他妈妈也在这家医院,只是住在特殊病源隔离区,他回来时戴了个蓝色一次性口罩,穿着套很整洁的工作装,头上还压着黑色棒球帽。
他与黑山老妖擦肩而过,他见到了黑山老妖他们仨,黑山老妖却没认出他。
还见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闪进了转角。
他压下帽檐,一手提着保温盒,若无其事的走进他妈妈的病房。
女人消瘦得十分厉害,躺在床上就像一蹲泛黄的蜡像,徐安宁心抽得厉害,他爸爸快走的时候,也是这幅尊容。
却云淡风轻地说:“妈,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