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惩罚 - 反派不好惹 - 蘑菇头叼炸天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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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惩罚

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江与然浑身剧烈一阵颤抖,脸颊瞬起五个清晰的指印,他痛得咬了咬泛白的唇角,泪水夺眶而出,惹得眼眶绯红。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装的!”

沈谦无视他的疼痛和眼泪,微微低下头,指腹有意无意擦碾着他软热的唇瓣,突然猛地戳了进去,恶趣味似的直袭喉咙深处。

江与然呼吸伴随他的动作急促起来,一连串咳嗽和干呕挤出喉咙,他从对黑暗无限的恐惧中恢复了一点理智,想推开沈谦,却被男人一只手扣住后脑勺按得死死的。

“咳……”

他喉咙被他堵住,无法言语亦无法呼吸,除了痛苦的咳嗽和干呕,也只有掉眼泪的份。

沈谦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一脸戏谑的看着他,声音里都是嘲讽:“怎么,不装了?”

可江与然被他折磨得痛不欲生,根本无法回答,直到他痛苦的翻起白眼陷入窒息状态,沈谦才猛地抽出修长食指,带起一连串如丝的晶莹。

“咳………”

江与然重新获得空气,捂住胸口不停咳嗽,干呕了好一阵,唇角全是透明涎液,和眼泪混杂在一起,连衣襟都湿透了。

男人却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掐住他脖子,阴测测的逼问:“现在给我交待,说,当初为什么要骗我?”

“骗……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与然惊恐万状地看着他,刚刚经历了黑暗的恐惧,又被他如此折磨,整个人都如同脱力般,虚虚挂在他手臂上,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还没骗我?”

沈谦腥红的眼眸猛地一缩,忽然掐住他脖子把整个人拧起来,放坐在他大腿上,面对着面地质问:“当初你出现的时候,明明就是来杀我的,为什么还要装得那么无辜?”

“为什么还要骗我的感情?”

“为什么还要说你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我以后,还要逃走?还派了个无关痛痒的人过来骗取我的信任?你说,为什么?”

被深深愚弄的感觉让男人彻底失去理智,他像一头发了疯的豹子,红着眼扯下裤子,由下往上狠心刺入,一只手还牢牢锁住少年细嫩脆弱的脖子,像是彻底要将人撕碎一般!

江与然吃痛,眼泪从眼眶里汹涌出来,脖子却被他掐得得死死的,连叫都叫不出来,脖子上触目糜烂的红从男人指跟蔓延到下巴,很快,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也彻底红透了。

“明明都逃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让我记起?而且还是用自杀这么可恶的方式让我记起?为什么?!!”

男人更加用力,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在咆哮中沙哑得厉害,仿佛被掐的不是眼前的少年,而是他自己!

江与然被他折磨得委实受不了了,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像是锯齿刀割破血肉厮磨骨头的声音,听着让人心如刀割。

他说的是:“对不起……”

沈谦愣了一下。

只是一下,旋即红眸沉了下去,一把掐住江与然的下巴,张口吻住他的唇,攫取他的呼吸,侵略般狠狠吻着。

他吻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掠夺和撕咬,舌尖狠戾地撬开紧阖的牙齿,纠缠着内里软湿温热,粗暴的拉扯啃咬,甚至用牙尖刺进去,吮吸那柔舌上的血液!

江与然避无可避,拼命挣扎全是徒劳,最后终是无力抗衡,在疼痛中昏死了过去。

男人却并没有停止暴行,换了姿势,继续施暴。

江与然从昏迷中被疼痛折磨醒,迷迷瞪瞪的又被折磨到昏死过去,如此反复,直到男人腻了。

等他醒过来时,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四周很暗,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被扔在冰冷的地板,手脚上依然束缚着铁链,旁边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放着那只依然还未凋谢的玫瑰。

玫瑰被插在水晶花瓶里,透过半透明的瓶身能看出,滋养它的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红得触目的血液!

江与然突然饥渴难耐,忍不住扑过去,想扯掉玫瑰喝光里面的血,可铁链限制了他的距离。

他只能扑到离玫瑰半米开外的位置,手脚就被铁链无情扯回,重重摔在地上,惹起一片清脆的碰撞声。

“沈谦!!!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他气愤不已,左边眼睛出现了严重的虹膜异色,变成一片腥红,无尽的饥饿导致他痛苦的嘶吼出来,只能扯动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音。

他喊得筋疲力尽,沈谦才慢条斯理地端着一盘食物,从黑暗中优雅的走了出来,他高高在上,挑起眼帘像看一只匍匐在地上卑微乞讨的狗,戏笑着把食物扔在地上,冷面冷心的说道:“吃吧。”

江与然再也顾不上形象,爬到地上想端起盘子!

可沈谦好像故意似的,把食物扔到他手根本够不着的位置,他只能半跪在地上,拉长脖子张开嘴巴,伸出小巧的舌头,像一只动物那样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叼肉。

然而第一口下去,他一下子就吐了!

“哇……”

食物很香很诱人,他吃进嘴里,却如同嚼蜡索然无味,吐完满是惊恐的看向沈谦,声音发着颤:“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咯咯咯……”

沈谦像个妖精那样翘起尾巴笑起,用脚尖挑起江与然的下巴,弯下腰,轻飘飘的问:“怎么,不合你胃口?”

江与然又气又恼,一把打掉他的脚,忍住饥饿拖着铁链,缩到了墙角。

这一举动瞬间刺激到了沈谦!

他几步过去,一把薅住江与然的头发,把人从角落拖出来,怒道:“你还有资格生气了?”

江与然使劲拍打着他的手,企图把人打掉,但却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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