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番外三3 - 于无声处 - 西行四郎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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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三3

当年并未发现清安读的那所中规中矩的高中竟还有这样出色的校园文化,50年校庆暨开放日活动张罗得锣鼓喧天人山人海,下午开始不仅有文艺表演还有参观校园等怀旧活动,恰逢周末许多毕业多年的学生都回来看看,也少有地齐聚一堂重叙年少情谊。

清安站在熟悉的校门前,忽然感到很神奇。由于闻臾飞不在身边加之恋爱被反对的压力和学业的重担,他的高中三年显得格外漫长而乏味,原本连带着对这所学校都没有太多感情。但此时此刻站在往来人群中,时不时看见一两个熟悉但又与多年前不同的面孔,等着闻臾飞从停车场回到身边,千帆过尽所盼所求皆已获得的圆满,让他珍惜起所有好或不好的过往,又连带着觉得母校亲切起来。

清安扬了扬渔夫帽沿,带着这样的好心情细细打量校门口的题字。

“清安?”

一个女声在身后响起,清安转过身来意外地与王梦媛重逢了。她除了头发留长并没有太大差别,娇小的个头,有点拘谨的笑容,都和以前一样。

“你除了长高了几乎没什么变化,我只看背影就认出你了。”王梦媛走近了几步和他并肩站在校门前,看起来也在等人。

“好久不见了。”清安摘下帽子,跟她打招呼,“和男朋友一起来的吗?”

尽管王梦媛的微信号一直安静躺在清安的列表里,两人从未有过交流,但清安曾经在朋友圈看见过王梦媛分享男友送的礼物,他还点过一个赞。

王梦媛有些羞涩地点点头,看着清安摘帽子的手:“你……结婚了?”

她还记得自己青涩的失恋是因为输给了一个男生。

清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笑了笑:“差不多吧,和闻臾飞。”

王梦媛并不意外,她没理由地相信他们二人哪怕无权拥有一纸婚约也会终身相伴:“真好,你们现在在市里安家了吗?”

“是,你呢?”

“我留在县城了,我男朋友在这边工作。”

“也很好。”清安真诚地说,“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很好。”

半生不熟地寒暄了几句闻臾飞回来了,他一出现王梦媛就像回到高中时期,肉眼可见地心虚起来:“闻……闻……你好。”

闻臾飞飒然一笑:“小王同学,很高兴见到你。”

王梦媛往旁边让了让,站到了闻臾飞和清安的对面:“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们,我偶尔会在朋友圈看到你和清安的合影。”

清安点了点头附和:“嗯,点赞之交。”

王梦媛抱歉地笑笑,他们是不便于互相打扰的关系,这件事大概只有她和清安二人心知肚明。

“刚和小安聊过一阵了吗?要不要一起进学校去逛逛?”闻臾飞热情地说。

王梦媛客气地回答:“不了,我等人。”

于是相互告别,闻臾飞将清安的帽子扣在他头上,手指间反光一瞬是那枚和清安同样的指环,然后他牵起清安走进校园,这一幕看在王梦媛眼里和多年前如出一辙。

清安按照同学群里发的位置找到和老同学的汇合点,还未走近就看见喻瑶站在树下抱着手,刘辰站在一边背着她的包,抱着她的外套和阳伞,殷切地巴望着她。

“清安!”

喻瑶冲这边招手,清安笑着回应:“让你们久等了,停车耽搁了点时间。”

“不久,也刚到,你们几点出发的?”喻瑶问他,同时向教学楼方向走去。

清安把闻臾飞拉到身边,跟上喻瑶的脚步:“大概上午十点左右,路上去给奶奶扫了墓。”

喻瑶一个吝啬的眼神扫过刘辰,他当即会意,撑开阳伞举到她的头顶。

喻瑶比较满意,昂首阔步朝前走:“那很快了,臾飞哥的新座驾就是不一般,我开山路不敢太快,得有三个多小时在路上。”

刘辰举着伞,够着身子探过来说:“我一大早就来了,七点钟起的床。”

清安疑惑:“你俩不是一起来的?”

喻瑶一脚踏进教学楼雨棚下的荫凉地就抬手推开了刘辰,故意沉着嗓音一板一眼地说:“我跟他分手了,上周就把他赶出去租房住了。”

清安闻言冲闻臾飞摆出一副有点夸张的惊愕表情,一双黑亮的眼睛睁得更大更圆,逗得他扑哧一声笑出来,刘辰马上收了伞走过来揽着闻臾飞的肩膀,小声说:“他哥,不地道啊,笑我干什么,我还指望你给我出出主意呢。”

他俩高个子并排一站活像两座塔,在狭窄的教室走道上显得很碍事,于是慢下脚步跟在清安和喻瑶身后,让出半条走廊。

“为啥被甩的?你反思过没有?”闻臾飞实则并没有什么追人的经验,架不住运气好,他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他,此时摆谱似地跟刘辰开始分析。

“她说我笨还说我老好人,你们评评理,我老实、善良,这难道不是优点吗?上周应酬帮领导挡酒又喝多了,回家吐得一塌糊涂,她终于嫌弃我了,第二天就把我和行李箱一起扔在门外面。”刘辰可怜巴巴地瘪着嘴,“我本来想去投奔你们来着,清安说你出差了他一个人在家,我怕孤男寡男的,被你逮到要挨揍,就自己租了个房子住着,在开发区那块儿,楼下一直哐啷哐啷修路,我已经一周没睡着觉了!上下班又远,开车得开一个小时!”

他越说嗓门越大,生怕喻瑶听不见他的悲惨处境。

闻臾飞听了这番话却开始有点心虚,抬眼瞅了瞅清安的后脑勺。

喻瑶不屑一顾,语气有点类似于牢骚,跟清安控诉:“听他瞎说!他平常睡觉鼾声雷动,我叫都叫不醒,不知道什么样的修路动静才能让他睡不着,上班是远了点,我这不是把车都让给他了吗?今天来参加活动我都是借的同事的车,他还不满意?”

她又接着说:“这个人,一个不字都不会讲,别人敬酒他就喝,别人劝酒他就斟,别人喝不下去了他还热心肠帮人挡帮人代,一周三天晕头转向地回家,长期这样下去身体能承受得了吗?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或者照顾中风病人。”

喻瑶越说越气,从刘辰的口袋里劈手夺过自己的手机:“我想起来了,微博还没取关他,烦死了,哪里都是他。”

清安听得饶有趣味,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刘辰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闻臾飞。

闻臾飞在他回头时三指并拢指天,诚惶诚恐地示意自己已经改邪归正,绝不再做刘辰这样的笨蛋老好人。他还立刻表态与刘辰划清界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喻瑶是关心你的健康,你怎么能把她的劝告当耳旁风呢?况且喝酒真得适量,拼命劝你喝酒的人绝不是为你好,但是老婆的打是亲骂是爱,老婆是永远为你好的,懂不懂?最后还有一点,饮酒量过多会影响性激素水平,削减你的性功能,自己掂量去吧。”

刘辰的愕然僵在脸上:“闻医生,此话当真?”

喻瑶回头吼他:“合着你就听进去最后一句!”

清安哑然失笑,缓下脚步,把闻臾飞从刘辰的胳膊下摘出来:“还我。”然后轻言细语跟闻臾飞说,“再往前才是我的旧教室,这间是他俩的。”

闻臾飞:“刘辰怎么考上的这所学校还能和喻瑶在一个班至今是迷。”

清安迈进那间教室,环顾挂在墙面上的旧照片,看似单薄的纸张记录着每一届从这里毕业的学生,他感慨说:“大概还是特殊的缘分。”

闻臾飞按照清安的毕业时间找到那一年的喻瑶和刘辰,他俩一个站在第一排,一个站在最后一排,喻瑶巧笑嫣然望着镜头,刘辰则越过人群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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