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番外四2
冯一鸣从张嵘衡的床上醒来时仍旧没有实感,他想偷偷摘开紧缚的手臂下床逃掉,还没动那人就敏锐地睁开眼睛,把手臂又收了收:“早。”
冯一鸣又走神了,他近距离观察着张嵘衡的唇纹,不自觉想起他昨晚流氓一样张开嘴给自己看红舌上卧着的白色液体。他这样一想就觉得真是没脸见人,猛然一巴掌拍在似乎还回味无穷的张嵘衡脸上,强行挣脱他的钳制下了床,匆匆忙忙洗漱完,在张嵘衡一叠声的安抚和道歉声中跑出了寝室。
夜晚像一块帘幕,遮住人们不愿直面的卑劣和贪婪,当晨光降临,理性的一面战胜感性,才惊觉意志有多脆弱,错误有多离谱。
冯一鸣出校门胡乱买了个包子边啃边走,强烈的怪异感让他很烦躁,他不知道能去哪里,只是埋着头不停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边码头,这是他和张嵘衡常常一起来早读的地方,也是他在这座陌生城市唯一能选择落脚的地方。
江风湿凉,他在青砖石阶上坐下,茫茫然看着江心的渔船,晃晃悠悠靠不了岸。
张嵘衡只用了十多分钟就找到了冯一鸣,他手里提着校服外套,在冯一鸣转过头来的时候丢过去,罩在了他极不自然的脸上,然后落座在他身侧的台阶上。
他没看冯一鸣,只淡淡说:“别往心里去,图个乐子而已。”
冯一鸣没有像预料的那样松口气,当他感受到一丝苦涩与失落也没究其根源,只是带着一层薄怒瞪着张嵘衡:“别把我当玩具。”
“好。”张嵘衡很简短地回应了他的负面情绪。
冯一鸣愤愤转过脸,没再说什么,他则靠近了一些,搭着冯一鸣的肩膀,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好朋友:“别烦了,是我混蛋,你再打我几巴掌也可以。”
“嘁,费劲儿。”冯一鸣懒得理他。
这之后一切看似又恢复了正常,他们每天仍旧是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回寝室,但冯一鸣自己知道,他内心已经失常了。
他洗澡时会想起张嵘衡的爱抚,蜷在被子里时会想起张嵘衡口腔的温度,每次看见张嵘衡的脸都不可避免地回忆起高潮时的激荡,甚至看到班长,他的态度会变得十分恶劣,他总是不停地揣测张嵘衡是不是真的玩过班长的屁股。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亲近张嵘衡或者跟他耍小脾气,因为一丁点事对他不满,也因为更小的事觉得他真对自己的口味。全班三四十人好像只看得到他,看见他跟后桌讲话,看见他帮女生搬了座位,看见他越过人群投来的目光和笑意。他还会甩脸子转身就走,只为了让张嵘衡丢下周围的朋友过来讨好他,张嵘衡则每次都不出意外地立刻追过来,让他内心泛起隐秘的得意。
当他察觉到自己对张嵘衡不正常的依恋时只慌张了一节早自习的功夫,在晨勃引起的躁动平息之后,他就琢磨起张嵘衡对自己的感情。
他别真是随便玩玩吧?如果真是……我的初恋未免也太可悲了一点。
而在张嵘衡的生日聚会那天,他被迫鼓起了勇气。
这天是月假,张嵘衡爸妈在高档酒店订下宴会厅和房间,招待同学们玩了一整天,起初玩狼人杀这类游戏冯一鸣不感兴趣,后来又玩起了冯一鸣最讨厌的真心话大冒险,他既怕被问真心话,又怕看别人大冒险,原因无他,在场扳着手指数就有三四个喜欢张嵘衡的女孩子,如果不严格统计,班长或许也能算个情敌。
果不其然,在又一轮大冒险中,无聊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们怂恿一个女孩去跟张嵘衡表白,张嵘衡礼貌地拒绝却被一帮男生推推搡搡到女孩面前,冯一鸣远远站在人群外,冷眼看着一切,在张嵘衡回头望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想要把自己的心迹袒露,剥落掉最后一层属于兄弟的遮羞布。
于是晚上,他和张嵘衡住在一个房间里的时候,趁着张嵘衡在洗澡他猛灌了一气喝剩的杨梅酒,壮了胆脱掉裤子,只穿了件衬衫等在浴室门口。只是想象着门内张嵘衡浑身涂满泡沫的样子他就勃起了。
张嵘衡光着膀子刚拉开门就被冯一鸣堵在门上,他面色酡红,怨毒地瞪着张嵘衡,衬衫下摆遮住身体,但勃发的性器却是招摇地露了个头。
“你!”他抬手戳着张嵘衡的胸口,“是不是真的跟班长玩过?”
张嵘衡眨了两下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扯过的瞎话,但在冯一鸣拉他的时候顺从地跟着他坐到了床沿上。
冯一鸣晕晕乎乎地站在了张嵘衡的两腿间,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向来有些傲气的他此刻却显得有点卑微:“别跟别人玩了,如果你觉得有意思,拿我当个玩具也没什么大不了。”
张嵘衡抬头望着他,揣摩着冯一鸣话里的意思,近段时间,冯一鸣频频对他生气,他不仅不觉得心烦,反而认为冯一鸣可爱,并且享受着这种被他在乎的感觉,他上次被打了一巴掌之后没再逾矩,但此刻在那人的撩拨下也根本做不到清心寡欲。
要他说,自己本就是个表面斯文的禽兽。
他两手顺着冯一鸣的大腿后侧虚虚碰着他柔软的肌肤慢慢上移,一直摸到臀肉又忽然粗暴起来,反复揉搓了一阵,甚至掰开他的臀瓣,细长的手指往他的臀缝里探。
“一鸣,你认真的?可不能反悔了。”
张嵘衡把冯一鸣拥得更近了一些,解开他的衬衫吻着他平滑的腹部,一个指节试着从他身后插了进去。
冯一鸣缩紧了身体,似乎并不能很好地接受侵入,但他也被惦念了很久的感官刺激冲击,舒服地叹了口气:“我认真的,上次之后我就总在想你。”他摘掉张嵘衡的眼镜放在手边的吧台上,抱住张嵘衡的头,晃了两下身子,差点勾走了张嵘衡的魂,“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你了。”
张嵘衡忍着硬得发疼的性器,压着不受控制的心跳,耐心地又进了一个指节,并用指腹压了压他的肠壁:“那就和我谈恋爱吧,我会努力不影响你学习的。”
谁也想不到他们在这样的淫乱里相互表了白,在冯一鸣不甚清醒地问可不可以吻他后,他一个翻身把冯一鸣按在了床上,细致地与他接吻。
当他抬起冯一鸣的一条腿扛着肩上时,冯一鸣忽然升腾起一阵不安全感,于是着急地抱住他的脖子问:“你是只想睡我还是也有点喜欢我?”
张嵘衡单手把裤子褪到大腿下,坚硬滑腻的龟头已经在冯一鸣的穴眼上顶弄按压,试探着撑开褶皱,想同时抚平他内心的不安:“你身体这么敏感,脑袋怎么这么迟钝。”
冯一鸣忍受着被缓缓进入的憋涨,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想要咬住下唇时被张嵘衡柔情蜜意的吻取代了:“我何止是有点喜欢你,我爱你爱得快疯了。”
他光嘴上这样说冯一鸣不见得相信,但他自从挤进冯一鸣的身体一晚上都没再出来过,反反复复捣杵冯一鸣的肚子,内射了三次,公狗一样压在他身上死活不起来,把那个可怜的雏儿弄得倒在床上癔症般痉挛不止。
冯一鸣信了,他不是快疯了,是已经疯了。
永远不要小瞧初尝人事的高中生的性欲,冯一鸣几乎是从昏迷中醒来,发现后穴仍旧被撑着,那该死的张嵘衡一晚上都埋在他的身体里。奇怪的是,冯一鸣虽然觉得很难受但也有种异乎寻常的满足感,他并了并腿,或者说提了提肛,把张嵘衡含得更紧。
身后的人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喘醒过来,环着冯一鸣的腰按他的腹股沟,把他掼在自己的男根上,缠绵地咬他的耳朵:“一鸣,如果你是女孩子,保准要怀孕了。”
冯一鸣恨得咬牙切齿:“你人前那套谦谦君子装得可真像,我找人评理都没人信我。”
张嵘衡脸不红心不跳吮着他的耳垂:“我本来该是个性冷淡的,但你一举一动都在勾我,每次和你单独相处我都要费大劲儿克制自己才不至于强奸你。”
冯一鸣脸红脖子粗不是羞的就是气的:“你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色鬼,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碰过班长。”
张嵘衡哈哈一笑,翻身将他压住:“还惦记着呢,当然是唬你的。”
说罢就把冯一鸣反抗的双手压在头顶开始了又一轮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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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