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 溶金 - 西江三千月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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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好吧,如你所愿。

薛里昂眸色深了几分,他把薛锐抱进怀里,任由那股香气包裹住自己,手掌轻轻拍着兄长后背,一下一下,明明比薛锐小,可在这一刻,他有种薛锐只能依靠他,而自己是他最强大依靠的感觉。

浴袍的束带,束缚着的不仅仅是浴袍,也是两人之间的禁忌。

无论是他还是薛锐都知道,一切都无法回头,但是也没人想要回头。禁忌被打破,他们将只能向前,或许一路同行,或许分道扬镳,从此再无回头路可走。

剧烈的心跳间,束带被解开,从腰间被扯落。

薛锐伸手环抱住薛里昂,即便这个时候他的声音依然冷静理智,像是吩咐一般说道:“去床上。”

“嗯。”薛里昂应声。

弯腰,然后发力将自己的哥哥打横抱起,同样高大的男人被他稳稳抱入怀,平常在健身房苦练的核心力量和手臂肌群发挥了作用,一米八几的薛锐即使属于偏瘦的体型,也是一百好几十斤,薛里昂抱起来却举重若轻,身形没有一丝晃动,体态依然自然轻松。

床铺被两人的体重压着陷下一些,唇齿纠缠着,薛里昂抱着薛锐,他从未像此刻有如此真实的感觉——薛锐是属于他的,不仅仅是他的哥哥,也是把一切交付给他的爱人。

薛锐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任由薛里昂的放肆,稍微有点走神。

他的东西不多,只有生活所必须的,也没有装饰房间的兴趣爱好。房子里大片装置在帮佣的打扫下一尘不染却也没起到作用,总是觉得这房间空旷通透,自从薛里昂来了,虽然一个人的体积也没有特别大,但却好像挤占了不少空间,卧室和床都变得狭小。不属于自己的剃须水味道会蔓延过来,睡着时后背靠着热源,会不自觉靠上去,像是适应生存空间大小的植物一样弯折成贴合的模样。

很快薛锐他就不能如此无所事事发散思维,感情如同海浪一般,随着心跳从胸臆间扩向四肢,温暖着他冰冷的世界,也让他的理智荡然无存。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那般灼热,在紧紧相拥的时刻,他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

薛里昂学东西很快,也有非常可观的硬件资本,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把事情做得很好。

他曾经有过很多床伴,在他身边来来去去,他从未认真看过那些人,也从不曾对谁留下过一丝一毫的印象,在那些过往的岁月里,那些所谓的床伴不过是面容模糊的背景角色,而他,始终在享受自己的独角戏。

可薛锐不一样的。

薛里昂并没有贬低自己从前伴侣们的想法,他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开窍了服务者的角色,不是说从前他不在乎对方的感受,而是现在,薛锐的优先级在他自己之上。虽然有时候他还是会像在办公室那次一样,忍不住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他希望薛锐能向他展示一切,无论是外在还是更深层次的,内心的,精神上的……但此刻,他希望薛锐能抛却一切束缚,不论是世俗道德,还是他人所说的一切,在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刻,他想要薛锐无暇顾及其他,或许之后他们会假装事情没有发生过,但现在,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他喜欢看薛锐的反应。

这些像是奖励,为了得到,薛里昂会愿意尝试不同的通关路径。他想过要用各种手段将一切记忆留存,因为所有有关薛锐的一切都太过珍贵,只是他不知道薛锐会不会同意,反正他还没有胆子大到敢提出这个要求的份上。

“哥,你喜欢我的,是吗?”薛里昂吻着薛锐的侧脸,轻声低语,薛锐侧过脸,掩耳盗铃把自己脸埋在枕头里的。薛里昂坏笑着将有些狼狈的兄长禁锢在怀里,明知故问。

“……唔。”薛锐给出意味不明的回答,又或者只是无意义的发出这个音节,听不出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愿意承认,却又好像知道薛里昂需要他的回应。

对于薛里昂来说也都是一样的:只要没有明确提出反对,那就是薛锐默认了。

薛里昂心满意足,薛锐总是如此宠溺着他,无论是否承认。

其实外人怎么看都不重要,外人怎么说也不重要,他知道薛锐不会这样去对待另一个人,他能得到的,是薛锐全部的宠爱,也正是这份宠爱,画地为牢,将彼此囚禁其中。

他很确定自己非常喜欢薛锐,下一次,他打算让薛锐亲口说出喜欢他。

有钱人喜欢作死,因为他们感受刺激的阈值被拉得很高,普通的项目很难满足他们,只有在极限运动和高危险性的活动时,才能让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一起飙升,进而在心脏和肺超负荷运转中,感受近乎恐怖的愉悦。

薛锐从来不参与这样的项目,并不是因为他不好奇或者胆小,是他想留着这条命做一些必须要完成的事。那些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压制着他,让他无暇对此外的事给予反应,他的命很重要,若非不可抗力,必须背负着这些东西往下走。

但现在每次和薛里昂相拥,薛锐都会有种自己其实在这一刻已经死掉的感觉,濒死时彻底的轻松和空白,让他担心自己会再也离不开薛里昂。

当一切回归平静,薛里昂抱着自己的哥哥,耍赖似得久久不愿意松手。

被抱着的人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刚刚吹干的头发被自己的汗水濡湿,必然又要重新洗一遍了,但现在他懒得动,闭着眼睛躺在薛里昂的怀里,平缓地呼吸。就在薛里昂以为这人已经睡着,打算偷偷摸摸做一些满足自己恶劣心思的事时,薛锐清醒且笃定的声音响起:

“薛里昂,以后在床上的时候,就不要叫我哥了。”

薛里昂不是听不懂什么意思,偏偏要把薛锐翻过来,和他面对面眨巴着蓝眼睛,仗着自己年纪小上几岁,故作不解问他:“那叫什么,薛总?”

薛锐没说话。

“小锐?”

薛锐皱眉。

“主人?”

薛锐的眉头皱得更甚。

薛里昂像是思考了一会,薛锐以为他终于要消停了,他又问了一个称呼:“……爸爸?”

“薛里昂你是不是有病。”薛锐忍无可忍抓起枕头砸在他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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