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要说再见 - 和绛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纯爱同人 > 要说再见 >

第11章

亓秋野一连六天都在图书馆学习,也不知道是怕亓G桦真对他做出什么,还是真开始发奋图强了,所以月考成绩直接往前蹿了两个考场,范林第一个不干了,气急败坏地冲到亓秋野身边,使劲一拍桌子,吼道:“亓秋野,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今往后我们俩恩断义绝,一刀两断,三分四裂,天崩地裂了!”

亓秋野正埋在桌子底下玩手机游戏,被范林这一拍,差点拍输了,喊得比他还大声:“你是不有病?我俩就算没恩断义绝,就冲你这一巴掌,我直接跟你一刀两断!”

范林不管,继续道:“你成绩怎么突然往前跑这么远啊?”说着还委屈起来,顺带吸了吸鼻子,“你走了,我怎么办呐。”

“范林你不当演员简直是演艺界的损失,”亓秋野一巴掌按下范林的脸,“你怎么说的跟我怎么了似的?我是谁啊,亓秋野!正常发挥而已。”随后又拍了拍范林的肩,以表安慰。

陈辞闻讯赶来,惊呼道:“不是吧!连蹿俩考场啊!”

亓秋野虚:“还行还行,正常发挥。”

整个高三分19个考场,最后两个考场的考生基本上是像亓秋野这样,吃吃喝喝走个过场去考场睡上几觉直接交卷类型的。不过也有动笔写字的,把能瞎掰出来的全写上,范林就是这种类型,看似每次卷子都写得满满当当,但屁股永远不离最后两个考场,简直像是焊死了一样。

亓秋野管这个叫敌不动,我不动。像任意初这种正数的不动,他们倒数的也不挪窝,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但这次亓秋野动了,范林恼了。

亓秋野往前窜完全是因为做对了基础题,任意初对他说:“前面的基础题你拿分完全没有问题,大题复杂的你也可以拿到第一问的小分。”还说了一句,“你的理解能力好,稍稍变通一下,很多问题都是可以套上一个相同的答案模板的。”

而且对于文科生来说,只要多背,把跟题目有关的内容都写上,每题至少都能拿一半的分。

范林一直粘着亓秋野死缠烂打,说他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什么好词坏词、对的错的全用上了,亓秋野烦得不行,一脚踹开说:“我请你吃饭行了吧!赶紧滚!”

范林一听有饭吃,麻溜滚了。

亓秋野行动派第一人,周五刚放学,为了感谢任意初的帮助,说要请他吃饭,顺便把范林和陈辞都叫上了。

范林要吃烤肉,陈辞要吃日料,亓秋野要吃烧烤,任意初看着他们凌乱,四人直接在第一步卡死了。

“这样吧,最古老的方法,石头剪刀布。”

然后四人蹲在马路边玩了不知道多久也没胜负。

“拉倒吧!”范林饿的不行了,“就任意初没说吃什么,你挑一个。”

陈辞觉得可以抢救一下自己的火锅,说:“三选一。”

“那吃烧烤吧,我知道一家烧烤,挺好吃的。”

任意初带着他们拐进一个小胡同,还没走到,胡同里就飘出香味了。

这是一家小烧烤店,开在偏僻的胡同里,后面有一片老旧的居民楼,店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在这片地方开了好多年。跟外面的烧烤店不同,桌椅全都是摆在外面露天的,老板在屋子里烤,烟夹杂着香气一阵一阵飘出来,墙壁因常年被炭火熏得有些发黑,但这里生意却好得很,时不时能听见老板吆喝上菜。

“这里虽然看着不比外面,但是很好吃,试试吗?”任意初担心他们嫌弃。

亓秋野倒不在乎这些,说:“行啊,”他找了一桌没人的位置,一屁股坐下,“这么多人来吃,肯定不错。”

范林也没什么大爷脾气,对于他来说,能吃就行。

但陈辞从刚进胡同开始就有些不适,他也是家里的金贵儿子,从小就被家长带着在各个补习班兴趣班中辗转,父母也从没带他来过这种地方,更别说这种看着不太干净的东西,他看着泛着些油光的桌面陷入了沉思。

亓秋野看出他犹豫,说:“哎来啊,坐!”边说边把他拽干净的地方,然后把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推给他,再顺手拿起纸巾擦了擦桌面,“老板是不是太忙啦?”

老板闻声赶来:“诶,意初来啦?”

“嗯,潘叔,他们是我同学。”

“同学?以前可没见你带过什么同学,这几个关系很好吧?”

任意初这时候才恍然回神,开学到现在也才一个多月,但他似乎已经可以和他们正常相处,融入其中了,应该可以算作是朋友了吧。

老板又乐呵地对他们说:“意初好久没来啦,这次居然还带了朋友,多吃点啊,潘叔给你们打折!”说完就被别人招呼走了。

范林开口问:“你认识老板?”

“嗯,以前经常过来。”

“那你以前没带朋友来……哎呦!”范林话都没说完就被亓秋野了一脚。

“你查户口吗?问这问那的,快点菜。”

范林瘪着嘴,势必要杀亓秋野一回,点了一大堆东西。

任意初微微侧过脸看了亓秋野一会儿,他好像能看透别人的心思一样,什么事都恰到好处,怪不得跟谁都能打成一片,谁都爱跟他玩,范林虽然爱跟他呛,但叫他的亓哥,也是真的认他是哥。

除去范林点的一堆以外,老板又送了好多,老板说:“意初带朋友来吃,多吃点。”

一顿胡吃海塞,撑得都走不动路了。陈辞虽然刚开始嫌弃不干净,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小店确实好吃,打着饱嗝跟范林一起顺路回家了。

任意初和亓秋野一个方向,沿着胡同走,月光揉进奄奄一息的路灯里,照得他们影子忽明忽暗。

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亓秋野走边踢路边的小石子,“啪嗒”,踢到了任意初脚边。

任意初低着脑袋走路,眼前突然蹦出一颗小石子,他停住脚步,看向亓秋野。

“踢给我踢给我!”

任意初把脚边的石子踢回去又继续低头走路,没一会儿,石子又回来了,亓秋野对他说:“给我给我!”

任意初又踢回去。

在亓秋野第三次把石子踢到任意初脚边时,亓秋野没让他踢回来了,而是问:“在想什么?”

任意初定在原地看了看亓秋野,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说说嘛,朋友就是用来聊天解闷的,还是说,你没把我当朋友啊?”亓秋野一下就踩中了任意初的尾巴。

任意初抬起头看着亓秋野,他开始本能地抗拒外来者,这是一个在试探着走进他的世界的人,但他摸不清这是一位即停即走旅行者,还是一位会经常来访的邻居。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