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去比赛这件事,亓G桦被老婆儿子瞒得很好,到亓秋野都准备去参加晋级赛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亓秋野让陈侗帮他跟杨树林请了三天假,两人串通好了,如果亓G桦问起来,就说去徐言家住两天。
这样的交易,陈侗当然要找亓秋野要一个交换条件,亓秋野豪迈得很,说:“要求你随便提。”
陈侗一时间还没有想好,便先压着,说下次想好了再说。
赛区在隔壁市,演出需要彩排踩点之类的一系列准备,所以亓秋野打算提早一天过去。
“亓哥,”这会儿他们正在高铁上,徐言开始跟亓秋野闲聊起来,“我关注了一下前两场的比赛,晋级的那两支乐队,都挺厉害的。”
亓秋野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问:“怎么说?”
“第一场的五个乐队还好说,没什么特别的创新,晋级的那支乐队叫牛奶,四个都是姑娘,真挺厉害的,靠实力取胜。但第二场,那个叫邮递员的乐队玩花样,靠技巧赢了。”徐言停顿了一下,分析道,“其实要说比实力肯定另有其人,他们根本比不过,但评委估计就是看上了他们的创新。”
“我也有关注一点,”王炳元说,“听说邮递员在地下是小有名气的,主办方可能也有这个考虑。”
“毕竟这个比赛最后的第一是可以签赞助方的公司的,这个娱乐公司来头不小,”亓秋野说,“照你们这么说的话,邮递员不是更能取胜了?”
“也不一定,”王炳元说,“就看我们这场,谁能晋级了。”
徐言坐直了身子,笑着说:“我觉得我们晋级的可能性挺大的,就前两场而言,除了这两个晋级的乐队,其他的跟我们比不了。”
徐言这话说得非常自信,但不盲目,他们的音乐做得完全不差于那两支乐队,这三人在音乐方面,都是属于有天赋的类型。
这次的比赛像亓秋野他们这样的新生乐队很多,因为赞助商公司想要签的就是这种新人乐队,方便包装,所以在海选的时候,就主选了新人。
比赛进行得很顺利,相较于前两场而言,他们这场轻松很多,没有搞花样的,大家都势均力敌。
比赛的结果是评委加上现场观众的投票,最后毫不意外,亓秋野的乐队成功晋级了。
三场比赛一结束,就有好多人在网上议论起来。
有的人说“牛奶”算得上是新生乐队里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星,“邮递员”有些投机取巧但实力也不能说差,说得更多的,是亓秋野这支名叫“镜子”的乐队。
首先颜值上就略胜一筹了,亓秋野一露相,就把一群看脸的小姑娘弄得晕乎乎,直接给他们投了票。但不得不说,亓秋野这张脸,非常适合搞摇滚,勾一勾嘴角就像是街边最不学无术的小流氓,偏偏五官立体,小流氓等级上升,更像是学校里骗小姑娘感情的坏小子,骗一个还不够,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吊着好几个姑娘的胃口,把人都哄得团团转,一曲唱毕之后特别绅士地鞠了个躬。
再者,音乐虽说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摇滚风,但节奏和处理以及编曲都做得非常好,前奏一出来就能使人耳目一新,比赛结束没多久,在乐队的话题里就炸了不少水花。
徐言躺在酒店沙发上看着手机乐,说:“亓哥,你这张脸属实有点祸国殃民了。”
亓秋野现在没空理会徐言的调侃,正盯着眼前的聊天记录苦大仇深。
屏幕上是与范林的聊天界面,范林刚给他送来的消息,整个年级都传遍啦,亓秋野和张雨纯在礼堂亲密举动,在谈恋爱没跑啦!
亓秋野内心就是一个大大的操字。
倒不是操这个传闻――也不是,还是有点操的,但重点在于任意初,前面的事还没解决完,后面又冒出来一件事,人不在眼前实在不方便解释,他没想到能传播得这么快,也就两天的时间,他觉得再有几天,整个学校都能传遍。
亓秋野问:“任意初知道了吗?”
范林:“不确定,但这比上回传得厉害多了,估计是知道了。”
亓秋野就这么皱着眉没动了,点开任意初的聊天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他们刚比赛完回来没多久,他试着发了几条消息。
“小初,睡了吗?”
“我明天就回来。”
“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出来过圣诞节好不好?”
发完之后他又愣着不知道干什么了,他现在急得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任意初有没有睡觉,又怕直接打电话过去会把他吵醒。
徐言就这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喊他:“亓秋野?”
亓秋野皱着眉看向他,仿佛徐言要是这时候没有说出什么有点用的东西的话他就能一巴掌甩过去。
“……”徐言斟酌了一下,问,“怎么了?是大家对你的夸赞你接受不了?”
亓秋野没理他,重新垂下视线,手指点进任意初的朋友圈主页,什么也没有,只有朋友圈背景一张黄昏时的照片。
他在等任意初的消息,手指漫无目的地在任意初的主页滑动,界面什么也不会变,他就一直看着,他有些后悔,早知道那天晚上放学就应该把他堵住说清楚,还等什么圣诞节?
都怪范林,瞎出主意,搞什么洋节表白,他现在只想立马飞到任意初面前,告诉他,我喜欢你,我和别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任意初的消息是在第二天早上回复的,说:“昨天睡着了,今天可能来不了,任夏让我过去陪她过圣诞节。”
亓秋野在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就这么不轻不重一句话,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任意初一般情况下是可以拒绝任夏的,因为之前答应过他,圣诞节等他回来,可现在任意初用任夏来躲他。
还在躲他。
列表里还有一条范林昨晚发的消息,他这时候才注意到,问的是今晚有没有准备好表白。
亓秋野回了句:“表不了白了。”
范林秒回过来一排感叹号,并说:“什么情况?”
“就这么个情况,他躲着我。”
回复完消息,亓秋野准备起床洗漱,回去的高铁在下午。
几个人收拾完毕之后就差不多中午了,拿了自己的行李背包,准备出门吃个午饭再去高铁站。
徐言招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问亓秋野:“你这是怎么了?从昨天晚上愁到现在,你失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