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十九味
挂断电话,莫子味夺过保镖手中的车钥匙,驱车赶往季慈医院。
一路上狂按喇叭,催的其他司机骂声不绝,还有几个气性大的司机跟了他一段路,要不是实在技术没他好,说不定真的会上演飞车追尾的戏码。
走到中山路的时候,这里人流量是最多的,每年年前都会举办庙会,红绿灯的时间格外长,给足逛庙会的人流来往的时间,足足有99秒钟。
这个路段莫子味是不敢闯红灯的,一脚油门下去说不定就是好几十条人命。
他烦躁的点着方向盘,看了眼还剩七十多秒的倒计时,长长的吁了口气,扒拉了下头发。
终于,灯绿了,莫子味打开导航,准备走偏僻点的路线,他再也受不了一路等红绿灯了。
绕过中山路,有一条去森林公园的路线,距离季慈是远了点,胜在人少。
莫子味毫不犹豫的拐进小道,刚开始还堵了一点,过去那段路之后,路上的人明显变少,速度一下就上来了。
森林公园南门附近的小区正在拆迁,周围的路面有些坑坑洼洼的,建筑垃圾被雨雪冲到了路面上。
前面一条比较长的水洼侧面,站着一个戴头盔的人,正在打电话。
车子经过他之后,‘噗噗’两声,轮胎被扎烂了,后面跟着他的保镖车刹车不及,撞在他的车尾,两辆车都被迫停了下来。
“成了,过来吧。”头盔男挂断电话后,从建筑工地里面跑出来七八个手持武器的男人。
“他在那,快!”
领头的男人带着人直冲莫子味而来,后面有三个人跑到保镖车旁,攻击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保镖。
莫子味早在听到头盔男说话的时候,就知道车胎被扎烂是有预谋的。
他迅速扔掉眼镜,拿出手套戴上,打开车门一脚侧踢过去,挡住来人挥过来的棒球棍。
手臂粗的棒球棍中间夸张的弯进去一个半圆,刚好包住莫子味的腿。
“怎么会!”那人给的资料不是说只会一点拳脚的普通高中生吗?这他妈的把棒球棍都踢弯了你给他说是普通高中生!
事到如今,定金也收了,人也得罪了,领头的狠狠咬牙,拼了。
他的思维也就维持到这了,莫子味踢开棒球棍,闪身到后面手臂缠住他的脖子,他200斤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倒。
莫子味抬起膝盖往上一顶,一阵电流从颈部直冲脑袋,领头软软的倒下瞬间晕了过去。
后面的几个人跟他一样待遇,一个照面都被莫子味三下两除二的干掉了。
头盔男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他是个战五渣,看到情况不妙转头就跑向停在路边的摩托车,想要逃走。
可惜,莫子味的速度比他快多了,一个飞踢把头盔男踢趴下,捡起他甩飞的车钥匙,疾步走到路边跨上摩托车打火就走。
寒冷的冬风化作一把把刀子,切割着他的身体和脸庞,走的比较急,他穿着的是居家薄夹克外套,在这个零下十八度的城市里,根本不顶用,更别说还要骑着摩托车兜风。
摩托车比汽车快了不少,他们遇袭的地方距离季慈已经不太远了,莫子味骑了十分钟就到了。
把车扔到一边,莫子味跑到问诊台问清楚急诊方向,跑了过去。
急诊室外面,挤了五六个人,季干他爸坐在休息椅上,两眼直直盯着手术灯。
“季叔,他怎么样了。”
“你………你的耳朵怎么回事?”
季存柏神色疲惫,看着发型凌乱脸色青白,衬得嘴唇紫红,更醒目的是两只耳朵还流着血的莫子味,震惊的问道。
“没事。”
莫子味心不在焉的回答,眼睛盯着亮着的手术灯。
“莫少,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我去叫护士过来处理一下。”
谢言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羽绒外套递给莫子味,一看他就知道冻狠了,头发都起了一层霜,支愣起来硬邦邦的。
莫子味摆摆手,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现在身体都是麻木的,感觉不到冷了。
谢言没有强求,在季存柏给他说明季干的情况时,低声叫阿力去买身衣服,厚外套厚裤子都要。
莫子味穿的一身明显是居家衣物,医院虽然有暖气,空间太大了,不怎么暖和。
大过年的,冻感冒多不吉利。
“出来了出来了。”
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抢救,季干终于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外面的人自觉给季存柏让路。
“儿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季存柏轻声呼唤着。
“病人家属,病人麻醉还没有过去,意识不清醒,你们快让开,他还没脱离危险,现在需要进ICU观察。”
众人跟着病床停在了VIP-ICU住院室,这里有个窗口可以看到病人的情况。
季存柏看着护士把儿子安顿好,叹了口气,把他的情况说给莫子味听。
听完季存柏说的情况,莫子味走到加护病房的探视窗口,默默的看着里面躺着的人。
这次袭击,死了两个保镖,季干的司机是其中之一,他自己断了四根肋骨,脑震荡,其中一根断了的肋骨戳破了左肺,晚来一分钟,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子味,你怎么一个人过来的,我听季干说给别墅那里留了保镖保护你,他们没跟来。”
季存柏生气的问,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出了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