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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写给申孝辛的请帖

张雪涵热情地将铁文萍迎进家门,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即将成婚的喜悦与甜蜜。

“这么贴心,还特意选了县医院旁边的房子。”铁文萍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在宽敞的房间里四处游移,脸上挂着七分羡慕,三分感叹。“这样一来,怀孕产检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了,离学校也不远,以后接送孩子上下学简直不要太方便。”

张雪涵笑了笑,没多解释,只是将一叠红彤彤的请帖摊在茶几上,又取来一支笔,准备开始书写。

铁文萍走过来帮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张雪涵握着笔的手上。她看着张雪涵迟迟没有下笔,心里暗自揣测:这第一张请帖,她会写给谁?

铁文萍的思绪飘回了自己当初备婚的时候。那时候,她的第一张请帖最想写的,是前男友的名字,可即便写了,那个人也绝不会来。

此刻,张雪涵也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笔尖悬在红纸上,良久未动。铁文萍正想安慰几句,却见张雪涵深吸一口气,终于落笔了。

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申、孝、辛”。

铁文萍倒吸一口凉气,再一次被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人震惊到了。她原本笃定张雪涵会写王团,或者是双方的长辈,怎么会是申孝辛?那个毁了她一段感情,甚至可以说给她带来过巨大伤害的男人?

“申孝辛那么伤害你,你还惦记着他,要请他喝喜酒呢?”铁文萍知道这么问有些冒昧,但她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惊讶,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这还真是……意料之外啊!”

“要不是申孝辛,我也不会认识祝金令。”张雪涵放下笔,拿起那张写好的请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名字,眼神复杂,“你说,我是应该感谢申孝辛,还是恨他呢?”

她紧紧盯着那个名字,心中笃定:如果是祝金令来写,这第一个名字,肯定也会和自己想得一模一样。这是一种无声的告别,也是一种彻底的释然。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感情线丰富,原来你也有如此精彩的过往。”铁文萍坐下来,拿起一张请帖,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难得喜欢一场,写上吧。”

她的话里有话,目光中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她对祝金令,似乎也并非仅仅是战友之情那么简单。

“把你们中队的人都写上吧。”张雪涵忽然俏皮地眨了眨眼,“就算不能来,随份子也好!”

“必须全部安排上,一个不漏。”铁文萍也被逗乐了,低下头专心地写,甚至还特意拿出手机,给黄文庆打去电话,仔细询问中队其他人的名字,生怕漏掉一个。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和谐。

铁文萍抬起头,目光与张雪涵交汇,两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诧异——多希望是祝金令打来的。

然而,张雪涵看到来电显示后,脸色微变。她没有第一时间接听,而是特意避开了铁文萍,拿着手机快步跑进了洗手间,并反手锁上了门。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竟然是——申孝辛。

张雪涵这才想起,上次在风刮凉,罗鸿用她的手机给申孝辛打过电话,之后她就因为忙碌,彻底忘记了拉黑这个号码。

“申孝辛?”张雪涵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张雪涵老师,祝金令在我这里喝醉了,麻烦您过来接他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申孝辛平静得有些诡异的声音。

祝金令喝醉了?张雪涵第一反应就是不信。祝金令的酒量和自制力她很清楚,他从来不会在执行任务或这种敏感时期主动喝得烂醉,怎么可能?

她刚想反驳,电话却突然被挂断了。紧接着,一条彩信弹了出来。

张雪涵点开一看,心脏猛地一缩。照片里,祝金令确实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上盖着被子,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毫无生气,就像……就像谁也叫不醒他。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字:他在等你,他说只想让你叫醒他。

张雪涵的手指微微颤抖,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走出洗手间,努力平复着呼吸,看着还在忙碌的铁文萍,故作镇定地说了一句:“都这个时候了,祝金令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目光在铁文萍脸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暗道:在我回来之前,铁文萍就是代替祝金令保护这所房子的人。

“请帖可能不够,我再去楼下文具店买几十张。”张雪涵走过去,拿起手提包,神色略显紧张,“我马上回来,记得,一定要把你们中队的人全部请上。”

走到门口时,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折返回来,特意从桌上拿起那张写给申孝辛的请帖,塞进了包里,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带一张去,别到时候买错了款式。”

说完,她便匆匆与铁文萍告别,小跑着冲出了家门。

……

与此同时,申孝辛家中。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申孝辛站在镜子前,换上了一身熟悉的衣服——那是杀害徐立丽那天晚上穿的衣服和鞋子。接着,他从抽屉深处拿出了一副备用车牌,那是经过伪装的套牌,号码正是张雪涵的车牌。

【云h-46***】**

他拿着车牌跑到楼下,熟练地拆下自己车上的真牌,换上了这个假牌。动作一气呵成,眼神冰冷如铁。

屋内,王良辉看着申孝辛拿出这些“杀人证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伸了个懒腰,对申孝辛说道:“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儿……才好和张雪涵‘好好聊聊’。”

申孝辛站在门口,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鸷。他知道,张雪涵一定会来。

他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项标的名字,以及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白天在铜街的时候,他给项标打过电话,对方没有接。

那天晚上杀害徐立丽之前,也是这样——是他先给项标打的电话。

申孝辛深吸了一口烟,心中盘算着:等会儿搞定张雪涵后,他也要给项标打个电话,看他这次敢不敢来。

恐怕……王良辉早就已经联系过项标了吧?

项标一直没有动静,王良辉也对此讳莫如深。如果项标不敢来,那他就是出卖兄弟,该死!自己更绝不会替他当替死鬼。

如果项标来了……那他们就是同生共死的真兄弟,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掩护项标脱身。

申孝辛的内心充满了疯狂的猜忌与挣扎。他现在谁都不信,甚至连双手早已沾满徐立丽鲜血的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可怕。

突然,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刺破了黑暗,直直地照射在他的脸上。

申孝辛没有眨眼,任由强光刺痛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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