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疯了！都TM疯了！

“小姨，借我一点人手。”

蔡文晞站在纪昭禾的办公室里，垂着头，眼神晦暗不明。

纪昭禾当然知道她要干什么，反问：“上次交给你的工作做完了？”

“做完了。”

出乎纪昭禾的意料，蔡文晞竟然拿出了一份工作成品。

虽然仍然有明显的缺点，但是相比之前好了太多，起码在纪昭禾眼里，能评上勉强合格。

“那就把这一份再做做。”纪昭禾拿出一个文档，“不难，稍微细心一点就可以完成。”

蔡文晞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纪昭禾不惯着她，该干嘛干嘛。

蔡文晞深吸一口气：“小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容要走？”

“何以见得？”纪昭禾翻看这个季度的数据，表情淡淡的。

蔡文晞除了偶尔暴躁，在江容的事上会失去冷静，是个聪明人。

“你这几天总是掐好点给我指派任务，完成一个还有另一个，难度还是我刚好能完成的难度，目的是想把我困在公司。”蔡文晞看向她，“你没有问我前天晚上为什么没来上班，江容离开，你也很平淡。”

纪昭禾大方承认：“是。”

“但是你要明白，你跟他不是一路人。”她说这话分明没什么情绪，却一下子戳中蔡文晞的敏感神经。

蔡文晞咬牙：“他都不试试，怎么知道？”

蔡文晞这几天完成工作，确实有麻痹自己的意思。工作一旦停止，痛觉就会袭来。即使夜晚睡着了都会猛然惊醒，因为她梦见了自己抽江容的某个雨夜。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

她一定好好对他。

其实她一直都在心软，不然也不会任由江容扔掉她的蜡烛。

不然也不会想办法给他送礼物，希望他开心一点。

但是错误一旦产生，无法抵消，只能弥补。

思念像一把钝刀，慢剐在她的身上，却没有流血。等伤口愈合，又在潮湿的天气里反复发作，又痛又痒，难以安稳。

她想她知道错了，可惜江容已经不见了。

“江容在哪里？”蔡文晞第一次在纪昭禾面前，如此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