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恋爱脑要不得
第139章恋爱脑要不得
这段记忆由秋听栩讲述,阮青州实时补充,一点点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至于为什么不让阮青州自己讲,当然是为了杜绝当事人撒谎的可能。
秋听栩也会撒谎,但他没必要在这些事上撒谎,这对于他们解决问题没有一点助力。
讲着讲着,大家的嘴角本来普遍上翘的,毕竟阮青州本身就是一个善于让人轻松的存在,初始的故事也是好的。
谁知道后面就画风突变,急转直下,大少爷叛逆体验生活的故事突然就成了恋人反目成仇、一方被残忍谋杀的故事?
这一个大转折直接把他们给整抑郁了。
温朗和洛清风的眼神里都是明晃晃的难以言喻,浮动着同情和怜悯。
洛清风犹疑地说:“整个故事听下来,好像就是许世明蓄谋已久的利用你、盘剥你的价值啊?”
阮青州盘腿浮在空中,耸了耸肩:“谁说不是呢?”
“所以说恋爱脑要不得啊!”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许言声,“要不得!”
许言声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并不搭理他。
反而去关心秋听栩:“听栩,你难受吗?难受的话可以靠在我的身上缓缓。”
秋听栩坐在沙发上,许言声则像一个守护神一样,一直坐在他身边,以至于秋听栩稍微倾斜身子就可以靠在他身上。
不过秋听栩这次没有上次难受了,可能是阮青州本身是个不纠缠于不幸记忆的人,也可能是他剥离不属于自己记忆的能力有所增长。
总而言之,这次讲述别人的故事远比上一次轻松。
于是他摇了摇头,“还好。”
结果只听许言声说:“没事也可以靠在我身上。”
秋听栩觉得好笑,侧头看他,就看到阮青州也飘到他们的头顶瞅着他们。
他不仅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们,嘴里还念起来了:“啧啧,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找座坐,吃果果,啊呸呸,酸死我!”
念得几个人都忍不住笑,原本因为阮青州沉重的记忆而变得滞闷的氛围突然流动起来。
大家看阮青州本人都不当一回事,也不好强行替他难过,当务之急是根据现有的条件去找出这一系列命案的始作俑者。
秋听栩止住笑意,问阮青州:“你还想报仇吗?”
阮青州眸色淡然,但深处的恨意也很难忽视。
“想啊,不亲眼看着许世明死,我投胎都不痛快。”
秋听栩又问聂涧溪:“他如果杀了许世明,会有业障吗?”
聂涧溪摇头:“不会,这是因果循环,许世明加诸在他身上的苦痛,他是可以还回来的。”
“有时候,其实命运还算公平,但有时候,命运也会开玩笑。”
秋听栩叹了一口气,“什么公平啊,在我看来,就是阮青州把许世明大卸八块了也很难公平。”
“他并不是只害了阮青州的一条命,中间付出的所有包括情感,都是无法用许世明的一条烂命可以估量的。”
聂涧溪愣了一下,他魂魄才刚刚齐整,不是很理解情感是个什么东西,为何那么重。
以前也没时间空闲去研究什么是爱,为何值得人如此这般消耗自己。
怪不得师弟总是说他榆木脑袋,明明在功课上,自己要比他优秀许多。
却总是被说是呆子、榆木脑袋,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样吗,那这么说来,公平与否其实很难界定。”
秋听栩点头:“是这样的,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
有笑眯眯地对阮青州说:“我的建议是,你先把他吓得只剩一口气,再把他折磨死,毕竟……”
他看了许言声一眼,磨了磨牙,“毕竟他好像还对我家的许言声做过很多不太好的事。”
许言声没等到人靠在自己的身上,等到这人相当自己的靠山了。
手指一阵蜷缩,还是没忍住,擡手碰了碰秋听栩的侧脸,热热的,没有自己的凉。
阮青州斜了秋听栩一眼,“你这是要借刀杀人?”
秋听栩也擡手接住许言声的手,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冷的,搞得他总是想给许言声弄暖。
“不不不,这不叫借刀杀人,这叫顺便而为。”
许言声接话:“我可以自己动手,很简单的,而且不会被抓住把柄。”
聂涧溪看着他们对话,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许家中途没落又重铸辉煌,其实是你的言灵术在起作用?”
许言声垂眸,看着秋听栩,确实在回聂涧溪的问题:“是。”
“他们比我早发现我说的话必定会成为现实,所以会有意无意让我说出对许家有利的话。”
“许家还没成为首富之前,我已经懂事了,知道了自己的不同常人之处,刻意避免说出命令式的话。”
“他们会逼我说,会要挟我,成为首富之后,他们可能不需要我了,也害怕我记恨他们,又不想让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