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上门求药
这些话,就是当初药法仙宗的那位带队的太上长老亲口说出来的,现在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堵了回来,脸色十分难看。
比起药法仙宗的长老,仙云宗太上长老心中倒是痛快!
云铭渊和韩修墨那两个小子,果然是仙云宗的小福星。
药法仙宗长老,头一次在什么都不如他们的仙云宗吃了瘪,但想到了自家的孙子,还是憋着一口气:“即便是药法仙宗弟子做的不对,主动挑衅在先,但贵宗的弟子,给我们的弟子下毒,是不是过分了一些。”
“这事可不归我管。”太上长老老神在在,“仙云宗的弟子最是善良不过,若不是被逼急了,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这么说,你们仙云宗是不打算交出解药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太上长老像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终于把半睁半合的眼睛睁开了,“你们药法仙宗,竟然也有解不了的毒?这可真是令人意外啊。”
这话里就是明晃晃的讽刺了。
这一次反正是药法仙宗的弟子作死在先,只要人死不了,太上长老就没打算管这些事情。
从前仙云宗可没少在药法仙宗的手上吃亏,上一次的……
罢了,太上长老摇了摇头,总归这一次,就该是他们仙云宗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药法仙宗的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药法仙宗之所以叫做药法仙宗,可不就是因为在炼丹方面有着优势,他们向来都认为药法仙宗的炼丹术要高人一等,这一次竟然拿一颗筑基期的修士炼制出来的解毒丹束手无策,就算是地级炼丹师出来了,都找不到解药,简直是药法仙宗的奇耻大辱!
他们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心中对仙云宗更加仇恨了,带队的长老,本来是想要来求仙云宗的解药,可他们面对仙云宗的时候高高在上惯了,没能改了自己的坏脾气,结果被仙云宗的太上长老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能说自己炼制不出丹药来吗?
那他们药法仙宗还要不要面子了?
药法仙宗的长老与仙云宗太上长老不欢而散。
太上长老打了一个哈欠。
早知道云铭渊和韩修墨有那样的本事,他就不把云铭渊留在他的灵域里了,试图帮人晋级金丹期不成,反而倒是让人把他的灵域破坏了一遍。
这样的杀器,果然还是用在对手的身上,才让人身心舒畅啊。
太上长老心情不错地想。
等到了药法仙宗的太上长老离开以后,一直当背景板,没有开口的宗主才看向了太上长老:“长老,这件事我们就这么不管了?”
太上长老看向了宗主,微微抬起了眼皮:“怎么,忘记了你们上一次去药法仙宗的时候,经历的事情了?”
当初太上长老带队,被药法仙宗欺凌的那一批弟子,便是现在的宗主和长老这一辈。
这些弟子对药法仙宗其实都没什么好态度,当初在药法仙宗的手上吃了亏,有一些弟子知耻后勇,后来在十宗大比上拿了不错的名次,有一些弟子,则是对药法仙宗产生了畏惧。
现在的宗主,就是前者,当初在十宗大比上,拿到了第三的好成绩,可惜仙云宗的其他弟子不够争气,没能将仙云宗的排名往上提一提。
否则,现在的紫芜府的第一宗门,究竟是谁还不一定呢。
宗主一顿,不说话了。
他经历过当初的事情,自然知道,当初药法仙宗对待他们的态度,可比太上长老现在的态度要过分得多了。
他真是宗主当得太久了,考虑事情的时候,下意识想到了大局为重,忘记了自己当初也曾经是一个充满着冲动的少年气,不争馒头争口气的意气风发少年人了。
“既然如此,关于药法仙宗的事情,一切便都由太上长老做主。”宗主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也看不惯药法仙宗的态度,而且……对外就说,太上长老将这件事全权揽了过去,他这个宗主,在太上长老的面前,可没有什么话语权。
太上长老看了一眼宗主,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毕竟是他看着成长到今天的小辈,稍微纵容一下也没有什么。
要说太上长老这一辈子最为骄傲的事情,是仙云宗宗主这一代的弟子没有养歪,下面几代,虽然外门弟子各有各的小心思,但是在大是大非和人品方面,几乎都是信得过的。
仙云宗能够变成现在的样子,和宗主的努力也分不开。
现在宗主既然想要甩锅给他这个老头子,他一把年纪了,就替小辈们挡一挡事情,又有何妨?
仙云宗这边的气氛其乐融融。
药法仙宗的太上长老回去以后,接连摔了三张桌子,也没能把心里憋着的那口气给吐出来。
“好一个仙云宗!真是长本事了!竟然如此不把我药法仙宗放在眼里!”
药法仙宗的宗主跟在太上长老的身边,全程参与了刚才的对话,但他和仙云宗宗主一样,都像是背景板,没有存在感,也完全插不上话。
太上长老在药法仙宗有着绝对的权威,权势比他这个宗主还要大,药法仙宗只能在太上长老的面前做小伏低。
这一次仙云宗做的事情,简直欺人太甚!
药法仙宗的宗主便在太上长老的旁边,同仇敌忾地讨伐仙云宗。
“行了,只会嘴上说说有什么用?”药法仙宗太上长老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宗主,“小浮身上的毒,他们还是没有想到办法吗?”
宗主的脸色僵硬了一下。
能够当上药法仙宗的宗主,他自然也不是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半吊子,实际上,宗主本人就是一个地级炼丹师,在君浮从阵法中救出来以后,宗主第一时间给君浮检查了,但他根本没有看出来君浮中的是什么毒。
更别说找到解药了。
但这话他可不会对太上长老直说,而是将事情全都抛给了宗门的其他地级炼丹师。
太上长老也没有在意宗主的这一点小心思,他只关心自己的孙子能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