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不微笑你别闹 - 精神小伙崛起实录 - 花菜菜君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17章 我不微笑你别闹

贝俊想了又想,把手里的材料合了起来,试探着发言到:“我们的拆迁工作是以牛大伯提供的土地证来做的,登记在谁名下就是谁的。”

中年男人用手指着贝俊的鼻子说:“他们两兄弟是分过家的,四间大房子一人两间,那个土地证是政策原因村上统一办的时候他大伯自己去交了资料办的,牛翠翠根本不知情,破土地证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

中年男人说着还把一张泛黄的旧信笺纸递给贝俊,贝俊接过来一看,确实如中年男人所说,两兄弟一家一半。

这张纸上除了有牛大伯、牛翠翠丈夫、牛大伯的爸爸签字外,还盖了个居委会的调解章。

按理说村上的土地算是宅基地,这个地是属于集体的,本就不应该办证给个人,但这里偏又有份盖了红章的证,但你又不能去追究国土局的责任。

贝俊仔仔细细地把中年男人递过来的分家协议又看了一遍,然后再翻开牛大伯的拆迁合同,逐字逐句的看了一遍,脑子里跳出一个想法,但他现在不敢贸然说。

小孩的糕点吃完了,在会议室叫着还要,那天真无辜的模样激起了贝俊心底难以察觉的同情心。

贝俊一咬牙,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实际操作一把,管他呢,现在骑虎难下,大不了就是让贝爸赔钱。

贝俊对前期经理说:“李经理,西堤村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今天上班吗?”

前期经理点点头说上班的。

时近中午,贝俊让人先给牛家人准备午餐,吃完饭一起去西堤村委会把牛大伯叫过来当面解决此事。

牛二还想说什么,被中年男人制止了,中年男人说:“去可以,但你们别想就此把责任推到居委会去,如果解决不了,我们还要来找你,不信可以试试。”

前期经理和工程经理不明所以又欲言又止,贝俊说:“没事,出了什么后果我担着。”

午饭后,两位经理跟着贝俊一起去了西堤居委会,车子在路上的时候,贝俊收到了聂文宣回复的消息,聂文宣在贝俊发过去的丑照下面回复了一串省略号。

贝俊现在没有心情再调侃聂文宣了,直接拨打电话过去。

聂文宣没有接电话,只是回复了一句“还在忙”,贝俊赶紧将今天发生的事以及自己想的应对思路编辑成文字发给聂文宣,现在的他急需聂文宣的一句肯定。

信息发过去很久了,聂文宣才回了几个字“先稳住局面,我一会结束后过来。”

在西堤居委会的会议室里,村支书作为会议的主持人,把牛大伯叫过来参加调解。

牛大伯承认了分家协议确实是签过的,但是弟弟根本没有为这个家出过力,本来就不该分房子。又说自己是有土地证的,拆迁款就该自己领。

贝俊等他说完了,才往牛大伯的方向推过去两份材料,说:“你说的情况我们了解了,现在麻烦你看看政府拆迁公告,土地补偿款按照每平米4000元补偿,地上建筑物补偿款钢混结构6000元每平、土木结构3000元每平,你没有意见吧。”

牛大伯眯着眼睛看了看,趾高气昂地说:“政府的文件我没有意见。”

“那你看看第二份材料,你和我们签的合同,分别测绘了土地面积和房屋面积,你没有意见吧。”贝俊又说。

牛大伯抱着双臂扬着下巴说:“我跟着一起去量的房子,这个我也没有意见。”

贝俊清了清嗓子,尽量模仿着聂文宣平时的模样说:“你拿着土地证来领土地的补偿款没有问题,但是房子的赔款要分开,你弟弟的房子在他去世后由牛翠翠和他儿子继承,也就是说你弟弟房子的赔款该赔给牛翠翠,所以我们之前签的合同有问题,现在要撤销重新签,你有意见吗?”

牛大伯一拍桌板:“放屁,我有国家发的证,你们说签就签,说撤销就撤销啊,涮我们老百姓吗。”

“你的证是土地证,2000年的时候还是两证分离呢,你有房产证吗?”贝俊问。

“你们那么大个公司叫你这么个小瘪三来这里跟我说话?村里的房子谁给办房产证啊,土地证是谁的房子就是谁的,小屁孩不懂事,叫你们其他的负责人来跟我谈。”牛大伯双手叉腰趾高气昂,摆出一副对贝俊的万分嫌弃模样。

贝俊特别讨厌这种被人小瞧的感觉,关键是对方还这么狂。你狂任你狂,我比你更狂。

贝俊冷着脸拿过合同说:“如果今天这个合同不重新签,你后续的过渡费我们一分钱也不会付,还要去告你欺诈的行为,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也在这满嘴胡言,滚回家吃奶去吧你!”牛大伯说着也来劲了,拍着桌子指着贝俊的鼻子吼着。

贝俊脾气也被呛上来了:“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今天就不重新签合同,牛翠翠喝一次农药就把你们吓得来找我退钱,你今天逼我把钱退出来,信不信我也去喝农药,装死谁他妈不会啊!”牛大伯声叫嚣道。

此话一出,牛翠翠的家属和贝俊都怒了。

呵呵,我能笑着跟你讲道理,也能翻脸教你什么是规矩!

贝俊也站起来拍着桌子叫道:“去喝!没钱我给你买,不喝不是男人!”

牛大伯比划着要上前来跟贝俊拼个你死我活,惊得两位经理赶紧跳到贝俊身前劝架。

贝俊在后面把手伸得长长的指着牛大伯叫道:“你信不信我分分钟摇人来真实你!”

牛大伯也伸长了手去挠贝俊,牛翠翠娘家的人朝牛大伯进攻,村支书忙着几头劝架,场面一时很混乱。

贝俊摇的人到了,会议室的门被聂文宣推开。

聂文宣推门看到的就是牛大伯挠到了贝俊的脖子的场景,贝俊白白的皮肤上马上出现了一大道红痕,聂文宣怒了。

贝俊第一次见识到肌肉宣的硬实力,聂文宣二话不说对着牛大伯的腰腹就是一脚,牛大伯只来得及一声惨叫,直接被踹到墙角边。

打斗的人都愣了下来看着聂文宣,聂文宣轻轻地拍了拍裤腿,模样依旧很斯文:“不好意思,下脚重了些,有意见来找我,别欺负我们家孩子。”

贝俊过了好久都能回忆起那一脚,那个瞬间的聂文宣,像混乱中的救世主,也像护崽的老母鸡,仿佛自带出场光芒,让贝俊说不出的心安。

村支书赶紧前去查看牛大伯的情况,现场有女性报了警。

派出所就在旁边,警察来的特别快,聂文宣拜托派出所留一点空间让他和牛大伯单独聊聊,牛翠翠娘家人被其中警察暂时带离会议室,两位警察守在会议室门外。

现在会议室里还剩下鼻青脸肿牛大伯、满身暴躁贝俊俊和西装暴徒聂文宣,牛大伯少了一丝嚣张,看着聂文宣的眼神又恨又怕。

“破烂公司赶紧倒闭得了,堂堂老总动手打人,必须赔我钱!”牛大伯嚷嚷着。

聂文宣慢条斯理地说:“赔钱可以,咱们先来算算账。”

“算你妈的什么账!你直接说赔多少钱?”

聂文宣拿出一沓资料:“我这里是测绘公司工作底稿,我们来看看你家原始测量出来的面积,土地128,地上建筑物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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