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西堤的拆迁工作基本完成了,项目开始进入土地报规、工程报规,公司里各个部门都忙碌起来。
聂文宣依旧很忙,西堤的黄线康养项目是他极为重视的。
聂文宣作为年轻一代的房地产总裁,急需这样一抹亮眼的业绩来巩固自己的商业地位。
为了项目能够顺利过规,他忙着奔波于各个政府部门之间,项目要动工,又要准备新一轮的融资。
贝俊依旧跟着聂文宣到处跑,坐在聂文宣身边听着聂文宣对项目一遍遍的重复分析解释,也看着聂文宣各种游刃有余、处变不惊的周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贝俊除了像以往一味盯着聂文宣发呆,也渐渐开始会跟着聂文宣的思路延伸考虑。
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贝俊基本上可以把聂文宣的黄线项目倒背如流,要让他发表点什么观点,他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贝俊的社交平台似乎也有些荒芜了,已经许久没有在上面发布作品了,虽然偶尔还是会登录上去看看情况,但再也没有想要在此大展宏图的激情。
湖西项目的土地证办出来了,聂文宣安排人把贷款的抵押物变更了以后把贝哥的土地证还了回去。
不知不觉的,贝俊住到聂文宣家的时间竟已过了两个月。
按照聂文宣和贝哥的约定,两个月期满,贷款和牛爱国的问题都解决了,是该把贝俊送回去了。
贝哥打电话给贝俊说贝爸对贝俊最近的情况很满意,想让贝俊搬回家里住,搬去贝哥那里也行。
贝俊问贝哥为什么。
贝哥没有说是因为聂文宣已经把土地证还回来了所以不好意思再把贝俊托付在那里了,只是说:“爸妈现在对你的看法已经有些改观了,也确实该搬回来,你住在文宣那里,毕竟还是打扰他,我听说他家里催婚催得挺紧的,他应该也需要一些私生活。”
贝哥问:“聂文宣说他需要私生活所以赶我走的?”
贝哥说:“这个也倒是没有,但是你总不能一直住在他那里吧,你慢慢的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啊,如果你不想和爸妈或者我住的话,家里新开的盘你直接去选一套也行。”
“我觉得聂文宣这里挺好,而且他又没赶我走,我想再住一段时间。”最好住一辈子。
“但是他今早过来我这边还土地证的时候,我已经跟他说了你会搬出来的事情,而且他也同意了。”贝哥如是说到。
贝俊感觉自己心里酸溜溜的,想着自己还整天幻想着聂文宣是不是也对自己有意思,结果这么快就被撵,感觉脸上像是被抽了几个嘴巴,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打脸。
原来,他并没有想要留自己在这里住啊。
下午聂文宣回公司的时候,贝俊背对着门趴在自己的小桌子上,听见开门的声音,明明自己没睡着但完全不想理睬聂文宣。
刚来公司的时候自己对聂文宣还有过薄情寡义的评价,现在想想当时自己还真是一点也没有看走眼。
聂文宣也没有过来跟他说话,自顾自地开了电脑工作,鼠标和键盘响得啪嗒啪嗒的,弄得贝俊非常心烦,趴了一会,贝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
聂文宣听到动静才发现贝俊并没有在睡觉,贝俊又拍了一下桌子。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聂文宣侧过脸问道。
贝俊翻了个白眼依旧扭着头不说话。
鼻子里闻到聂文宣身上独有的气息,一只温热的手抚上贝俊的额头,是聂文宣看他不说话伸过来试探有没有发烧。
贝俊一把把聂文宣的手拍开,臭着张脸说:“虚情假意,谁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明明自己也跟聂文宣用一样的沐浴露,怎么自己就没有聂文宣身上的这股味道?
“你怎么了贝俊?”聂文宣是一贯的温和。
“不要你管!”贝俊虽然嗅觉有些受蛊惑,但语气依旧很冲。
“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聂文宣说。
说起提前回去,贝俊又想起自己过来的这两个月一直没能获得一把聂文宣家的钥匙,原本自己还以为聂文宣的想法真如他所说的两人形影不离所以不需要两把钥匙,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想让自己多待。
想起这一茬,贝俊更愤怒了。
“哼,回去?你早就想撵我回家了是吧,我这就走,再见!”贝俊说完就气冲冲的站起来,起身时还故意撞了一下聂文宣的肩膀,然后什么也没说,拎起自己桌面上的车钥匙就走。
剩下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的聂文宣。
贝俊开着车在路上晃了几圈,内心无比凄凉,想不到自己就这么灰溜溜地被撵出来了,这城市这么大,我该去哪?
贝俊把车子停在路边,给贝哥打了个电话,说:“哥,你说的新开的楼盘在哪,你带我去选房子吧。”
贝哥带着贝俊去了新楼盘,贝俊选去选来都选不到满意的房子,要不就是嫌视野差,要不就是嫌面积窄。
贝哥看出贝俊就是过来挑事的,让销售人员先离开,问贝俊怎么了。
贝俊说我失恋了。
贝哥摸了摸贝俊的头说:“我知道,牛爱国是个人渣,忘了他吧。”
贝俊说苦着脸说:“我的失恋对象另有他人。”
贝俊央求贝哥陪自己去喝酒解愁,为了开解失恋的弟弟,贝哥带着贝俊去了一个清吧小酌两杯。
几杯酒下肚,贝俊更加郁闷了,从白天跑出来到现在,聂文宣竟也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也没有,或许他就是觉得自己走了挺好的吧。
看着贝俊不停地把手机解锁又上锁,贝哥主动问到:“你失恋的对象是什么样的?”
贝俊抬起杯子饮了一大口酒,说:“一个各方面都非常完美的人。”
“是那天在车上你说的那个人吗?”贝哥说。
贝俊点了点头,一脸郁闷。
贝哥问:“那为什么会失恋?是在一起了又分开,还是根本就没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