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温顺的小猫
一大早上,工作室就炸了,苏Z西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但是一直没有回应。
温辰纳闷的盯着手机,喃喃自语,“苏哥怎么回事,往常也没有这样不声不响的不来上班啊?”
季霄铭有些不悦,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出来一起吃顿饭,温辰却一直盯着手机,他将剥好的虾放在温辰面前,故意碰到了碗碟的边,发出清脆的声音。
温辰终于抬起头,看向对面,一边将手机放下,一边喝了口饮料,“对了,你不是很忙吗?今天怎么空了?”
“想你了。”对于天天晚上见面的人,这话显然没什么可信度,但是季霄铭却说得十分坦荡,一边说着,又剥了只虾放到了温辰的碟子里,“周末有空吗?”
“怎么了?”温辰喜欢吃虾,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嘴里,季霄铭确实却是一口也没动,虾壳倒是不少,温辰停下筷子,“我自己来,你吃吧。”
“给自己老婆剥虾不是我应该做的吗?”季霄铭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凌厉的脸部线条看上去柔和了不少,温辰却是不适应这样的季霄铭,感觉太不真实,和记忆中的季霄铭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
一只虾碰到温辰的嘴唇,碰到的瞬间温辰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脖子,眼神无助的看着季霄铭,季霄铭笑了一下。
像一只小猫,温顺的,但是看上去有些可怜的小猫。
温辰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张嘴就把虾含在了嘴里,可是季霄铭却没有松手,而是逗猫似的看着他,温辰有些生气,却对上了季霄铭戏谑的眼睛,正想直接咬断,季霄铭却松了手,差点可怜的虾就落到了桌面上。
季霄铭抽了张纸擦手,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复存在,“周末和我回家。”
温辰的嘴停下了,那个家,他当然知道季霄铭指的是哪个家,那个地方或许会是温辰一辈子的噩梦。
“下个周末,学校安排了作业。”温辰紧紧捏着杯子,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嘴唇上的血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苍白,他的声音里有丝丝的颤抖,“我...可能去不了。”
“不想去就不去了。”季霄铭的声音很平静,根本无法听出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可是这才是让温辰最害怕的,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让他感到窒息。
季霄铭,本来就不是一个能看透的人。他的暴虐,狠厉,温辰不想再经历一次。他努力的保持清醒,只是不想再一次被季霄铭支配,他不会违背季霄铭,但也绝不会让自己再一次陷入绝望。
这顿饭两人没再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临走前,温辰有些犹豫的看着季霄铭,他害怕季霄铭生气了。可是季霄铭只是将他送到工作室门口就离开了。
在门口正好碰上了刚过来的祁晗,温辰小跑了两步,追了上去,“师哥。你怎么过来了?”
“下午没课,我过来看看。”
“对了,你知道苏哥在哪吗?”温辰开门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高领毛衣,围着围巾,将自己严严实实裹起来的人,着实吓了一跳。
“苏苏?”祁晗试探性的叫了声,要不是这条熟悉的围巾他还真不敢相信这是苏Z西。
闻声前面的人转过头,露出两只黑亮的眼睛,“你们回来了?”苏Z西提了一下口罩,他现在恨不得原地抠出三室一厅,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晗忍不住笑出了声,有生之年还真没看见过苏Z西回在同一时间穿上了高领毛衣,围着围巾,况且这一副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样子,和他平时在意形象的样子着实反差太大。
“你怎么...?”温辰到现在都觉得这不是苏Z西,起码不是认识的那个苏Z西。
趁现在其他人还没来,苏Z西也不想继续丢脸了,还是去办公室继续说比较好,这样想着,他瞪了一眼还在笑的祁晗,挥挥手,“来办公室。”
温辰最后进来关上了门,苏Z西这才把围巾拿下来,尽管出门的时候已经处理过了,但是轻微的汗液还是让那点处理褪去了一些,祁晗盯着领口不太明显的痕迹,眼神暗了下去。
“那个,打电话干嘛?”这话是问温辰的。
说起这事,温辰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扔到了脑后,他激动地来到苏Z西的旁边,“哥,今天早上沈氏集团的人来了。”
“沈氏?”
“对啊,说有一个海报的拍摄让我们工作室做。”
“沈氏集团为什么会找我们?”苏Z西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很多答案,最终他还是锁定了一个,“你怎么回答的?”
苏Z西的表现太过平静,和平时接到一个小单都会兴奋的样子很不同,看到这幅样子,温辰心里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什么,他不是那种攀权富贵的人,如果是他早就在季霄铭面前服软了。
“我说了这件事要你做主。”
“这单我们不接。这样的大单子,任何损失都是我们无法承担的。”
苏Z西给了自己的理由,温辰愿意尊重他的选择。温辰打电话回绝了沈氏,沈安辰听着秘书的话,笑了笑,“机会我给了,他自己不要。”
“那二少那边?”秘书在一旁犹豫的问了一句。
“他不问,就别说。”沈安辰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那个小明星,还在来往没?”
“没有。二少昨天去了一处私人公寓,呆了一晚上,早上才出来。”
“嗯。还是注意小明星的动向。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帮着他处理一下。”沈安辰揉着太阳穴,挥了挥手,秘书就出去了。
他这个弟弟秉性太过顽劣,从小到大就没让他松过一口气,擦屁股的事情做多了还是会累的,可是沈安辰从来不会有半句怨言,因为这是他的弟弟,这个世上至亲至近的人。
何逸要开演唱会了,新人第一次有机会办这种大型演唱会都是激动地,何逸也不例外,天天缠着沈南琛,问东问西,还有就是讨论演唱会相关事宜的。
沈南琛被问烦了,吼了一句,何逸就耷拉了,没气似的不再巴拉什么,但还是每天跟着沈南琛进进出出,可也就是那一天,何逸没有见到沈南琛一整天都没有,第二天见到的时候,沈南琛的脖子上的痕迹那么明显,那么让人嫉妒。
那刺眼的印记,让何逸嫉妒,沈南琛从来不会一整天的和他在一起,每一次都是做了之后就走,一次也没有留过宿,他的死缠难打在沈南琛看来多么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