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重伤 - 穿书之诱宦为夫 - 鸡排可乐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82章 重伤

肃城与白北城相连处有两条路,陈锦墨让大军兵分两路行进。她走的这条,恰是淑妃父亲段修武葬身之地,道路两旁是断崖戈壁,确实是设埋伏暗箭伤人的绝佳地点。

不是有系统探路侦查,陈锦墨也不敢带队走这里。

也多亏了这越来越靠谱的系统,精准预测地形天气,判断敌情,比侦察兵都准。陈锦墨才得了个通晓天文地理,卜算天机的威名。

什么天机,不过就是开挂。

系统警告:前方约一百米,右上约六十度方向有弓兵埋伏,威胁生命安全指数四颗星,坐标已发请玩家注意!

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开挂的人生,陈锦墨拦停部队,示意进入备战状态。在众人疑惑之际弯弓拉箭,对着坐标点射出,果然有一人从断崖掉落。胡军没想到她能这么快找到自己的埋伏地点,也不耽搁,两处峭壁上立时有箭雨袭来。

陈锦墨忙令手下分出两拨,躲在盾墙后,退至两边以石壁间隙藏身。再命弓箭手对准目标,将绑着火药的箭射向崖壁,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后,上面埋伏的弓箭手被击落了大半。

两方军队都有受伤,乌丹此时率军前来突袭。

看着近在咫尺的祁通,陈锦墨突然问他:“你终究有没有当我是大哥?”

祁通一愣,心虚的错开她的目光,也不回答。

答案呼之欲出,若不是故意失掉一城,陈锦墨可能到如今都不会怀疑他。可偏偏这次秘密行动,随军之中只有祁通知道何日要走这条路。陈锦墨不愿去相信,却不能不信。

“胡国派你当细作,心可真大。”说罢,陈锦墨高声下令,“后退集合!”

峡谷之中,不需要传令兵,所有人都能听见。

待快速退到射程范围外,列队集合,两队才正式交锋。

乌丹见她做这无用功,很是不屑:“再退也是无济于事,弓箭手还是会追过来。”

毫不慌张,陈锦墨还有心情调侃他:“你倒是学精了。”

乌丹道:“彼此彼此,兵不厌诈我可是跟你学的。如何,要不要选择归顺我胡国?”

再次拒绝乌丹抛出的橄榄枝,羌国的弓兵也已经悄无声息的潜伏到崖壁上。两方对峙,打斗哀嚎之声惊动了乌丹,不敢置信地向上望去,再瞪向同样一脸懵的祁通。

对于他的惊诧,陈锦墨很满意,不知道翟布领军从后包围时,这乌丹又会是什么表情。

“这叫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不是来攻肃城的,是来活捉你的。”

乌丹发现,玩心眼终究玩不过中原人。后方翟布当真领人包抄过来,他干脆一咬牙,准备带着士兵冲出去。只是临走时仍不甘心,弯弓上箭,瞄准的对象却是祁通。而他这一停留,亦被陈锦墨盯上。

厮杀之中,祁通躲闪不及,陈锦墨射出一箭后又将乌丹的羽箭拦腰劈断。祁通这才逃过一劫,尚且来不及感激。悬崖上胡国弓兵见陈锦墨不及防备,合力射出一箭从他面前飞过,刺入陈锦墨身体。

“大哥!”

祁通嘶喊着,只来得及接住陈锦墨坠马的身体。

胡国这一箭是特制的,剑身都是用铁打磨出的,有些分量需要两人合力才能射出。被这股冲击力击落下马,不是有祁通接着,陈锦墨难保不会断几根骨头。

那边乌丹也没能躲过一劫,陈锦墨射的羽箭虽被他砍断,只是没想到羽箭之中还藏着四个细小箭头,一时不察竟糟了暗算。乌丹伤的不重,但傻子都知道这小玩意儿头上肯定淬了毒。毒发的快,饶是如此,乌丹还是强忍着头晕目眩带领手下突破重围。

这一战,说不上谁坑的谁。但两方主将均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而西境营地中,也是战事方歇,河彰连战三日还是没能突破羌国防线,已经挂起了免战牌。只要羌国这边出战的不是陈锦墨,免战牌都是有用的,这似乎也成了边境的一个规矩。

如今进了梅雨季,路上几乎都是潮湿雨天,连日奔波至此,宋宜之便染了病,加上一落脚来不及休息,就开始清点兵力物资。再之后两国交战,愣是连轴转了几日都不得歇。

战事稍停,眼看着该是可以歇一会儿了。侍卫送来药汤,与骆齐的密信给他。

骆齐送来的信都与陈锦墨营中有关,每回收到,宋宜之都是第一个打开。这些年,信里的内容基本都是报平安的,从未有过噩耗。唯独这次,让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心急之下更是猛咳起来,他却管不了那么多,草草披上衣服往外走。

侍卫见他咳得厉害想过来扶亦被拦住。

“遣几人速速收拾些行装,与我一起去白北城,别惊动旁人!”

不明白宋宜之为何突然要前往白北城,侍卫劝道:“掌印三思,路上还下着雨,您还病着,此时不宜出行。”

此时的宋宜之哪里听劝,也是少见的冲动了一回,一刻都不肯多等。上马便出了军营,冒雨奔波了两日。也还好雁北城往东少雨,离了那潮湿的环境,就算不休息病情也不会加重。

夜不能寐,终是在第四天奔赴到了白北城军营。

主将受伤,营中本就戒备森严,没有提前告知便来的宋宜之不出意外被拦在营外。有了骆齐担保才被放进营中,饶是如此,要入陈锦墨营帐前,又遭她亲兵拦路。

这些人不知道宋宜之的身份,也不知他与自己老大的私情,初荷与卓素华如今又在帐内照顾。无人作证,饶是骆齐说破嘴皮,他们也不让这生面孔进去。

“兄长?”宋子晋与曹温茂出来,见到宋宜之,本来悲伤的愁容染上了喜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与多年不见的弟弟重逢,他并未表现出欣喜,开口便问:“公主伤势如何?”

……

这兄弟情终究是淡了,不给二人唏嘘的机会,宋宜之又问了一遍。

曹温茂最怕他,第一个开口:“将军昏睡了三日,一直未醒。”

宋子晋要拦他时,已经来不及。他察觉到宋宜之神情不对,只能安慰:“兄长别担心,有军医看着,将军不会有事的。”

哪里能不着急,他现在只想进去看一眼,偏偏还不敢硬闯。宋曹两兄弟自然是帮他的,见他想进去,就要带路,这下连二人都被拦在外面。

曹温茂当即不服:“你们什么意思?”

拦人的也很理直气壮:“你们的兄长又如何,公主营帐,岂能让男子随意进出?”

由两方剑拔弩张,骆齐早已进去将初荷请了出来。这丫头红着眼睛不知哭了多久,见外面来的是宋宜之,别的也顾不上,赶紧将人带了进去。这下他们也不拦了,呆滞的互看一眼,僵持了半天最终结果还是将人放了进去。

“这究竟是何人,初荷姑娘为何让他进去?”亲兵中不知谁发出的疑问,这答案连宋子晋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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