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花开
“不是我……”话出口,只觉这解释太苍白无力。
陈锦墨突然想起初荷带着的包袱,这营帐外面的守着的士兵也只会让初荷进来。很想夸这丫头一番,只是此情此景,她原本就是有那心思,也不太好意思提了。
宋宜之脖颈处都红了,转身想走。却被陈锦墨从后背抱住,顿时僵立在原地:“公主……”
“我现在只是你的妻子。”陈锦墨豁出去了,将脸埋在他背后,闷闷道,“东西都这么全了,我们真的不做点什么?”
轻叹一声,搭上她环在腰间的手,宋宜之轻声问:“公主想做什么?”
“就做夫妻间会做的事啊!你明明就知道……”
转身看着羞涩低头的人,强迫她看自己,宋宜之沉着眸子着了迷般观赏她此时的神情,好一会儿后,柔声问:“公主真的想要?”
陈锦墨被问的无地自容,干脆垫脚咬向他的下巴。
“昏睡的时候吃豆腐,现在问这么多。不想我说那些做什么,再问我还咬你!”
轻笑一声,看着烛火下她娇嗔的模样,宋宜之忍不住低头,从额头到眼睛,从脸颊到嘴唇,吻得小心翼翼。
被他抱到床上,两人对视着,陈锦墨红着脸伸手去解他的衣裳。这时脑海里传出提示音。
系统提醒:由于玩家为游戏奉献,兢兢业业守卫家国,系统将给予一次福利机会,可以暂时替换为现代技术。玩家是否尝试?
???
不懂这是什么,只觉得和某些事情有关,陈锦墨下意识点了是。宋宜之却突然愣住。
“怎么了?”
宋宜之摇了摇头,没回答她,伸手松了她的腰带,而后上衣滑落,陈锦墨眼睛也被蒙上。
“宜之?”黑暗中她想去将蒙眼睛的布取下,手却被对方握住。
而后,耳边传来一声沙哑的轻语:“娘子,不要看。”
这一声娘子很受用,陈锦墨顿时软了下来。
鸳鸯被下,一番不能详细描述的事情过后,两人相拥入眠。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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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流苏树此时已经到了花期末,花瓣落下时就像下了场春雪一般。
两人好似回到宫中,相携来到树下,就着夜色观赏这一片花落。塞北多是广袤草原、大漠飞沙,这是陈锦墨见的第一次落花。
树枝间隐约可见一张粘着些许花瓣的蛛网,在夜风中岌岌可危。这一阵夜风吹着蛛网,又吹落下将要凋谢的花瓣。
花瓣离开树枝总是带着些不舍的,缠绵缱绻般拂过枝丫,卷着风又回了叶子上。
裹着花瓣树叶的枝丫,被夜风吹得轻颤,横斜逸出勾上左右的树枝,惹得另一株花瓣也跟着纷纷落下。晚风轻吟,像是谁的叹息,从屈曲盘旋的虬枝间穿过,散入夜色隐隐中。
阵阵微风的催促下,叶子上的花瓣终是不舍着离开,随着风儿回旋飘摇落到地上。这时花瓣才忍不住轻叹,原来温厚的大地才是它安稳的归宿。
紧接着,仿佛不想让它空寂般,一片两片,零零散散的花瓣落下,轻拂过树叶枝丫,温柔地触碰过枝干,也跟着落到它身边。
最后蛛丝还是被夜风吹破,一地落花铺着,开到荼靡春事了。
两人商量着将花瓣埋进土里做肥料,宋宜之不知从哪找来一把铁揪,在树下挖了起来。而陈锦墨强忍着疲累,去捧那撒满一地的花瓣,未曾注意手指被刺破,立时有血珠冒了出来。
宋宜之总是温柔的,即便正忙着,听她倒吸凉气,还是放下铁揪过来查看:“疼吗?”
怕他担心,陈锦墨笑着摇了摇头:“不疼,留这点血算不得什么。”
想到她身上一道道伤疤,宋宜之沉默了。
陈锦墨有些不安,轻声问:“这些疤痕,是不是很丑?”
轻轻将她拥在怀里,宋宜之抚着她的头发低语:“在我眼里,公主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温柔的时候好看,生气的时候好看,统领三军的时候也好看。不用为了我特意掩盖,公主只要做自己就好。”
被他说的不好意思,陈锦墨别扭起来:“哪有,你别哄我。”
如此她倒松了口气,就怕这几年在战场染了痞气,会让对方不适。
花瓣归拢埋进树下土里,又与大树在一处,亦如陈锦墨。
回身靠在他怀中,陈锦墨轻声道:“宜之,不管身在何方,我都与这花树一般,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绣着流苏花的手帕落下,陈锦墨此刻正靠在他胸口,又重新见到了四周光景。身后宋宜之轻声道:
“我亦是你的。”
只是你陈锦墨的,无论你身在何方,又是什么角色。
一夜好眠,第二日不等陈锦墨找上门,祁通就自己出现在帐外,提着嗓子吼起来。
“大哥,我出发了。您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代我向姐夫问个安。”
两人都被吵醒,听着祁通说完,一时陷入沉默。陈锦墨思索着,现在穿好衣服来不来得及把人揍一顿。
一个叫大哥一个叫姐夫,这听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而且祁通这大嗓门也着实给两人宣传了一番。
昨夜他过来找自己调兵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把人打一顿呢,真是失策。
外间一阵嘈杂的临别嘱托后,归于寂静。空间里只剩下他二人,这样在一张床上醒来还是第一次,陈锦墨有些羞涩,正想着该如何开口,身后人却披衣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