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上门
当初便商量好,毕竟两人不能带一样的饰物,会让人起疑。陈锦墨又怕行军打仗时,将戒指弄丢,两人便都用红绳挂在脖子上。
赵绮思之所以会在宋宜之手上瞧见,不过是他故意为之。
不知这番暗示够不够,陈锦墨只看到小姑娘神色僵硬,仿佛整个人都不太好。
她不知道宋宜之带在手上给她看的,如今还以为这姑娘肯定是偷看了宋宜之洗澡,便更不会为此愧疚。
因为宋宜之只能是她的,别人半分觊觎都不能有。
赵绮思不语,什么也不敢说,只想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落了东西都没发觉,只是垂着头往外走。
她一走,陈锦墨便被人从背后搂住,不用回头也知是宋宜之。
方才她亲眼瞧着宋宜之进来的,才有那翻算命的举动,助他藏身。
如今被人抱着,虽是信宋宜之的,陈锦墨还是忍不住吃醋:“驸马可真招姑娘喜欢。”
这一句,招来颈侧人的轻笑:“我只要公主的。”
被哄的开心,陈锦墨笑了,偏头用脑门锤了他一下,软着声线威胁:“不许你要别人的。”
时间不多,还是先问正事:“宫里除了娘娘,有没有别的妃嫔有孕?”
这可是事关两人的未来,小说里淑妃并未晋升为贵妃,也没有在这时候怀孕。如今问清楚,若小说里三岁登基的天子,还没发芽,淑妃又先生下皇子,那结尾的进程也可以提前了。
不知她问这作甚,宋宜之还是答:“是有一位夫人,不过小产了。”
陈锦墨愣住,看来她是真的要考虑扶自己那未知性别的弟妹上位了。
她将这计划说与宋宜之听,或许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吧,他没发表任何意见。
事情就这么单方面定下,陈锦墨又问起了别人:“昨夜的事,你可知道。”
“有所耳闻,公主好魄力。”毕竟羌国重文轻武到如今,能让文人对武将低头认错的,陈锦墨当真做了回稀罕事。
被这么一夸,陈锦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起昨夜的威风,又想到方才因吃醋做的那些,问:“我方才那样,是不是冲动放肆了,她会不会传出去?”
“她不敢。”替她将衣领拉好,宋宜之道,“这次入京,公主还是需要放肆些。”
陈锦墨好奇,正待细问,却听见赵绮思去而复返,应是来取落下的东西。
顿时恶向胆边生,既无旁人,她又不敢说,那自己索性再放肆些。回身搂住宋宜之的腰,当着赵绮思的面,亲上他的唇。
宋宜之微愣,亦瞥见进来的赵绮思。为陈锦墨这醋意笑了起来,又将她搂紧些,当着赵绮思的面开始温柔回应。
这边唇齿间的温存,无疑刺痛了赵绮思,她心碎成渣,一时无法接受,便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从未想过,掌印的心上人会是二公主。从前宫里是有传言,她只当做是信口胡诌,毫无根据。就算是又如何,内监喜欢公主,只会是一段苦恋。
可那一幕,让她所有的信心与执拗,都成了泡影。这样的人,又是两情相悦,要她如何去争?
见赵绮思离开,两人暂时分开,不待陈锦墨说话,宋宜之便先发制人。
“公主方才靠她靠的很近?”
何止靠的近,又摸脸又摸手的,像极了调戏。
察觉到此刻宋宜之多少也有些醋意,陈锦墨想开口解释,然而一个字都没能冒出来,唇又被封上。
这一下便有些止不住,方才被拢起的领口又敞开,越来越大。她本不想挣扎,就这么软在对方怀里,直到裙子从腰间松落,陈锦墨才收回了些理智,如今不能做这些,赶紧抓住他的手。
“我来月事了。”陈锦墨有些尴尬,可确确实实是今早来的。
这回宋宜之才是真正的愣住,半晌冷静下来。只能轻叹一声,方才如何脱的衣服,又给她一一穿上。
再出来时,两人一切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陈锦墨本也有些舍不得,想着日后如何补回来。到晚宴时,入座,桌上便多了一碗红糖姜水,一惯的多糖少姜。
心里美滋滋的喝下,陈锦林这才与她的驸马并肩进来。
姐妹两许久未见,陈锦墨有些激动,便起身迎上去,于鸿哲倒好,见了她尽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陈锦墨心里恨得牙痒痒,也不知四妹见自己夫君如此怕她,会不会对她心生嫌隙。毕竟昨夜,这妹夫又挂彩又丢面,陈锦墨除了不动手,是一点情面没给他留。
还好,陈锦林亦如当年乖巧温顺的模样,朝她施礼后,喜道:“二姐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
一句话,免了陈锦墨的担忧。果然,她的林儿怎么会变。
走到她身前,细细观察一番,陈锦林如今五官长开,个子也高了许多。陈锦墨欣慰:“林儿长成大姑娘了。”
说罢,姐妹相拥。被她搂住的一瞬间,陈锦林一哆嗦,仿佛忍着什么痛般。虽一会儿便做无事模样,陈锦墨还是察觉了。
她抱得时候并未用力,除非陈锦林身上有伤。
忙问:“哪里痛?”
陈锦林按住她的手,看向贵妃方向,依旧柔柔笑着,摇头:“方才点到麻筋了,二姐莫要紧张。”
绝不会是她说的那样,哪里能是点到麻筋。陈锦墨下意识看向于鸿哲,目光冷冽,似夹着冰刀剜他的肉,他当即吓得哆嗦起来。
陈锦林又道:“知道二姐不放心我,今日是宫宴,娘娘还看着。待到明日,我再带二姐好好见见我的婆家,让您‘放心’。”
姐妹两交换了眼神后,陈锦墨知道,她是顾虑贵妃在场。
方才问了宋宜之,若自己要对付于家要不要顾忌什么,他只让自己按心情办事。得了这话,她便思索着该如何整这妹夫。如今陈锦林也邀她去便更好,她回去便送拜帖上门,明日入襄南公主府会会这妹夫一家。
一场宫宴亦是家宴,觥筹交错间,都是为陈锦墨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