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司葳这颗瓜他必须强扭
他怕她真的要跟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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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她哭的很伤心,口口声声骂你是混蛋,还骂你是大笨蛋。”谢齐天也不在遮掩。
“司葳不在乎一个人是很平静的,比如她和我分手的时候没有大吵大闹,但凡她吵闹,我是断不会分手的,她的反应让我觉得她不是真正爱我,我们两在一起的可能更多的是友谊而非爱情,可是,表哥,她对你不一样。”谢齐天作为局外人,他看的清清楚楚。
听罢这番话,不可一世的男人跌坐在沙发上,垂眸,手心攥紧。
但凡他知道她对他动心了,他哪怕死缠烂打也绝不分手。
“表哥,都过去了,你就别在执迷不悟了,她已经翻篇了,你也翻过去吧,她和张伯衫挺配的,张伯衫人很温柔,对司葳也很尊重。”谢齐天作为过来人,劝慰一二。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他放手了才遇到黄敏,他试着劝他表哥也放下。
可,一向清醒克制的俞居安得知了司葳曾爱过他的真相后,他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更何况,他们还有豆豆。
他怎么能放手。
当下,他心里烦闷的不行,男人单手解开领口的扣子,随意的扯了扯,霸道推开一旁的安全门,打火机砂轮滚动一下,他哆哆嗦嗦的点燃一只烟,指尖捏着放在嘴边,猛吸一口,随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嗽带动着胸肌,全身不得劲,哪里都疼,心尖尖最疼。
司葳吃了凉性的螃蟹,突然肚子不舒服,她跟张伯衫交代几句就狂奔卫生间去。
她来到大厅楼层的卫生间,门口竖起【暂停使用】的牌子。
里面有几名水管工正在修理,说爆水管了让客人移步楼下卫生间。
司葳肚子“咕咕咕”的叫,也来不及等电梯了,她一把推开应急出口的安全门。
楼梯拐角那,逆着光站了个男人,身材修长,肩背宽阔,她被烟味给呛了一口,咳嗽的声音在楼道里有点突兀。
那挺拔的身影回头,深邃的眼神隐藏在冷俊面容里,司葳还没认出此人,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她的胳膊,整个背被莫名抵在楼梯角落里。
男人身上熟悉的冷杉味夹杂着烟味扑入鼻息,一股冷冽的气息包裹着她,熟悉的木质冷杉味萦绕着她,
“俞居安?”司葳拧眉,低呵道。
男人虎口抬起她的下颌,薄唇覆压而来,滚烫的胸膛抵住她的身体。
司葳抵挡不住,呼吸一滞,反应过来被强吻了,她不留情的咬住他的嘴皮,一丝铁锈味传入口腔,
“小兔子长大了,会咬人了。”男人淡笑一声。
听完谢齐天的一番话,他的心脏深处被撕咬着,直至抱着怀中的人,他那一颗悬着的心短暂找到了归处。
司葳扬起掌心,一巴掌利落的扇了下去。
男人的左脸发烫,固执把她锁在自己怀里,遒劲的手臂收紧。
“他连你不吃肥肉都不知道,算什么未婚夫?”男人低声咆哮。
“要你管!”
“今天就跟他分手。”
“凭什么?”
“…凭我是...。”
司葳真是好气又好笑。
俞居安,你好大的官威。
男人眼底猩红一片,对啊,他凭什么,男人身体踉跄半步,几乎快站立不住,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冲动是魔鬼,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冷静下来,重拾大脑的控制权,咬着唇,不出声,
司葳肚子一阵阵“咕咕…”,苍白的小脸上,爬上细细密密的冷汗,蹙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是不是吃螃蟹了?”
“你胃不好,自己也不戒口。”男人低声埋怨道。
司葳贪吃螃蟹,但她的胃又承受不了,司葳捂着肚子正准备下楼,
…
过道传来“嘶…”的一声开门声。
见她去了一会子还没回来,张伯衫就寻了出来,安全门被推开了,借着过道昏暗的灯光,他看到墙角立着一男一女,从他的角度来看,女的被整个嵌在男人怀里,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着她,但看不真切女人的脸。
而那男人,分明是俞居安。
“俞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张伯衫声音哆哆嗦嗦。
张伯衫怎么出来了,这要怎么解释?
霎时,司葳紧张到了嗓子眼,有一种偷情被抓的背德感席卷全身。
紧张感和羞耻感压住了小腹的绞痛,她也不再逃了,像条泥鳅似的下意识的往俞居安怀里钻。
指尖紧紧揪住男人的衬衫扣子,软糯糯的头毫不犹豫塞进他宽阔的胸膛,她得躲起来,脸上爬上一抹羞愧。
这幕,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