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相向而卧
第224章相向而卧
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冷清月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冷君煜对落雪说的那句话,以及他落在唇上炙热滚烫的感觉。终于,冷清月一个挺身,从榻上坐了起来,她看着外面已经掩在云层之后的明朗月光,随即下榻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小宠应该是在熟睡吧,这样进去会不会不好?”冷清月一边在走廊上徘徊,一边自言自语。
如此反复挣扎良久后,冷清月索性心一横,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静谧的房间里,依稀还有渺弱的烛火摇曳,冷清月轻手轻脚。
“啊!”突然,冷清月的眸光落在榻上,看着那微微拱起的人形,不由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夜半闯入女孩子的闺房,还如此明目张胆的躺于榻上?
想到这里,冷清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戒备,而后一步一步的朝着榻边逼近。
只见千宠娇小的身子,缩在榻上的里边,只是占据了小小的位置,而在榻外,是个看不清面貌的男子,他如墨的发丝倾洒在榻上,如同勾勒的水墨画般,蜷曲,散落。
两个人相向而卧,墨色的发纠结缠绕在一起,冷清月甚至可以听到两人交错的清浅呼吸,却是怎么也看不清,掩映在逆光中的面容。
千宠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眸光的凝视,但是实在是困倦,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而后双手顺势展开,便落在了身侧。
冷清月见状,连忙将千宠的手,从榻上男子的腰腹部拿开,可是下一秒,千宠被拿开的手,再度落在了身侧男子的腰腹部。
冷清月看着千宠难以调节的睡姿,不由无奈的扶额,而后心念微动。
她伸出食指,只见指尖处一道银白色的光线迅速射出去,化为数道光影,朝着榻上的男子倾覆而去。
“我倒要看看,你这登徒子,夜闯闺房,到底是有何目的?”冷清月说完,嘴上却是念起了含糊不清的咒语。
花倾澜的眸子,在瞬间睁开,清然的瞳孔里,现出一抹幽深寒咧。
“师尊?”冷清月起初还念念有词,只是当那张脸转过来,看着他的时候,冷清月瞬间如入冰窟,周身的血液,险些被冻结成冰。
花倾澜眸色微动,随即回眸看了一眼依旧睡得酣甜的千宠。
确定眼前的一幕并没有惊扰到她,花倾澜的眸子里,方才涌现一丝平静。
冷清月站在榻边,就如同一座雕塑一般,手上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小嘴微张,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远在清绝仙门的花倾澜,会出现在皇都,而且是在千宠的榻上?
他可是她的师傅,而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共享一榻,这世上,还有没有比之更劲爆的爆炸性消息与之相媲美。
看着站在那里良久不曾动的冷清月,花倾澜下意识的咳嗽一声。
这一声咳嗽,将冷清月游走的思绪,瞬间拉回。
“师尊,那个,怎么会是你,我不知道是你,也不知道你和小宠,你们。”冷清月看着花倾澜那双可以冻结一切的眸子,下意识的开口解释,语无伦次,心慌意乱。
“把捆仙绳解开。”花倾澜沉寂半饷,眸子低垂,看了看将自己捆绑的结结实实的捆仙绳。
从来不曾想到,清绝仙门的师尊,会被人当做登堂入室的登徒子,更不曾想到,躺在她的身边,他竟然可以摒弃一切,失去一切的防备,如此安然。
冷清月闻言,眸子里现出一丝慌乱,连忙念起咒语,意欲将花倾澜身上的捆仙绳解开,可是心里越慌,冷清月的情绪就越不稳定,情绪一不稳定,冷清月的咒语,就被她记得颠三倒四,如此反复了半天,花倾澜身上的捆仙绳,依旧没有松动的迹象。
“罢了!”看着冷清月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花倾澜眸色微动。
他的眉心处,突然浮现一枚金色的印记,下一秒,眉心处光芒四射,身上的捆仙绳,也是在那一刻,瞬间分崩离析,化为数段,飞至冷清月的手中。
看着手中色泽黯淡,仿佛失去生机的捆仙绳,冷清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既然花倾澜如此轻易就将捆仙绳的禁锢解开,为何还要让她出手。
千宠的一声嘤咛,让冷清月在须臾之间恍然大悟。
原来,一切的根源,皆在于她。
“师傅,你怎么还没有休息,还是说,天已经亮了?”千宠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看着眸色清然的花倾澜问,声音还带着没有睡醒的蓬松。
“还早,你还可以再多睡一会。”看着千宠分明写着睡意盎然的小脸,花倾澜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淡若梨花的浅笑。若不是刚刚自己使用灵魂之力,千宠距离自己又那么近,被感知到,或许现在,她还是沉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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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宠闻言,瞬间便安心的闭上了眸子,只是在闭上眸子之前,眼前依稀倒映着一个身影。
不对,仅仅是一瞬间,千宠的眸子,已然再度睁开,而后看向榻边,只是看到站在那里的是冷清月时,千宠的眸子不由闪过一丝诧异。
师姐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小宠,原本是睡不着,想要找你说会话的,那个,没有想到,师尊会在这里,那我现在就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冷清月低垂着一双眸子,快速的将想要说完的话说完,就跑出了房间。
只是站在走廊上的冷清月,心绪在慢慢平静下来的时候,眸子里不由镀上一层浓重的忧色。
曾经只是无数次的猜想,千宠和花倾澜之间可能存在的特殊关系,而今,亲眼看到这样的一幕,冷清月还是相当的震惊。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冷清月总觉得,花倾澜对于千宠的好,早已经超出了一切,而千宠看向花倾澜的眸子,从来都是隐忍的眷恋和不安。
难道,真的一切如她所想?可是,她已经尝试过禁忌之痛,如今千宠,也要重蹈覆辙吗?
只见千宠娇小的身子,缩在榻上的里边,只是占据了小小的位置,而在榻外,是个看不清面貌的男子,他如墨的发丝倾洒在榻上,如同勾勒的水墨画般,蜷曲,散落。
两个人相向而卧,墨色的发纠结缠绕在一起,冷清月甚至可以听到两人交错的清浅呼吸,却是怎么也看不清,掩映在逆光中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