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 咸鱼剧本被我玩脱了 - 囚萤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四十八章

果然,柳慈酝酿了一会儿打算开口,但房门却忽地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云娘的声音。

“公主听闻贺大人不慎摔伤,特来看望大人。”

娉瑶被云娘扶着走进屋内,贺砚枝撑着想从萧鸿隐身上起来。结果被人拦过腰身紧紧箍住。

娉瑶并不在意他们两个的小动作,转头对云娘道:“你在外头候着吧。”

云娘却道:“公主,这恐怕不妥。”

她见屋内除了贺砚枝和萧鸿隐外还有一个柳慈,让公主和三个男人共处一室实在不成体统。

娉瑶神情不变,淡淡道:“那好,你帮本宫把人参拿进来。”

云娘欠身道是,转身去接丫鬟手中的锦盒。

娉瑶暗地注视着她的步子,待云娘一转身就装作不经意地伸出脚。

云娘惊叫一声被绊得失去重心,眨眼间就往前摔去,娉瑶趁机将握着针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按照柳慈教的穴位扎向云娘的后颈。

“来人,赶紧扶云娘起来!”娉瑶一声令下,那些丫鬟七手八脚把云娘扶了起来。

柳慈上前搭脉,道云娘只是并无大碍静养几日便好,于是娉瑶便令人把云娘送回去歇息。

丫鬟们不是娉瑶的人,平日里只听云娘行事,但眼下云娘出了事,她们也只好听公主的话将云娘带走。

她们一走,没了外人的监视,娉瑶将锦盒抱进屋后将房门紧紧关上,随即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

“公主这是做什么?”

贺砚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出闹得不知所措,所幸萧鸿隐将他牢牢制在怀里,他才不至于胡乱动弹到从床上滚下去。

娉瑶跪下后柳慈也跟着跪在她身边,窗外枯黄的光照射进来,两人的影子在地上被拉长,好似一对即将被迫分飞的劳燕。

“二位大人来此的目的并不是剿匪,而是对付三皇兄是不是?”娉瑶没有拐弯抹角,直视二人的目光。

贺砚枝呼吸微微一变,萧鸿隐捏了捏他的右手。

“公主这话可有依据?”萧鸿隐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娉瑶。

娉瑶袖子底下的双手不觉握紧,调整了下心绪道:“昨日被劫的队伍,那些人的剑,我在三皇兄那里见过。”

萧鸿隐闻言,淡淡:“公主记性不错。”

见他没有反驳,娉瑶就当他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测,便径直将请求说了出来。

“还请二位救我们一命!”说着,她向贺砚枝和萧鸿隐深深欠身,柳慈也做出相同动作。

见他们如此,贺砚枝终是忍不住让萧鸿隐扶他坐起。

萧鸿隐侧过身抵在贺砚枝身后,让他即便坐着也能随时歇力,随后只听得贺砚枝对跪在地上的人道:

“二位上来便是这般逼人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阿隐是哪家的天王老子,神通广大,专管有情人难事。”

娉瑶和柳慈随即直起身子,但仍不肯从地上起来。

贺砚枝无奈道:“公主既要人帮忙,总得把话说清楚。”

娉瑶抬头看向他,见他不似唬人的样子,这才同柳慈从地上起来。

“大人需要知道什么,娉瑶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贺砚枝让他们先坐下,凡事有话好说。

娉瑶和柳慈取了凳子来在床前,与贺砚枝和萧鸿隐面对面围坐,贺砚枝让他们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尤其是娉瑶出现在这里的缘由。

娉瑶稳了稳心绪,讲述道:

“三皇兄为了巩固势力逼我嫁给新科状元吴崇,我不愿任人摆布便处处与吴崇作对,有一回我不小心撞见他与手下的人说话,他恼羞成怒便要把我关起来,但我们还未正式成亲他暂时还动不了我,但我怕他随时会不顾礼法,便找机会逃来了寺里。”

“可几日前三皇兄来信,说是成婚事宜准备妥当要我尽快回宫,我不愿任他们宰割,情急之下便想和书呆子远走高飞,结果就有了昨日之事。”

娉瑶秀眉紧簇,似乎对昨晚的遭遇心有余悸。

柳慈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看向贺砚枝他们的眼里露出恳求之色:“还请大人帮我们想想办法,在下昨日与瑶儿想仔细了,若能顺利逃出京城,我们便去黍离安身,为边疆的百姓和将使行医治病,一生一世了却余生。”

见他二人这般,贺砚枝鬼使神差看向萧鸿隐,却见后者同样在看他。

“公主可还记得那日听到了什么?”萧鸿隐对贺砚枝莞尔一笑,开口问道。

娉瑶闻言垂眸思索,道:“他提到了父皇的寿宴,酒还有死士,其他离得太远我听不清,好像……还提到了西阙门。”

贺砚枝默念这几个词,再结合记忆里原书中的情节,梳理出了个大概。

贺昱打算在圣上寿宴当天借助献酒行刺,那些死士应当被安排从西阙门攻入皇宫,届时把宫殿一围,殿内发生的一切将无人知晓。

萧鸿隐见贺砚枝双唇微微张合,不禁被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贺昱的计划萧鸿隐自然一清二楚,眼下问娉瑶也不过是为了不露出马脚。

她说的这些词信息太少,若非预先得知根本猜不出贺昱具体要做什么,但萧鸿隐却意外听贺砚枝把计划推测得相差无几。

“既然贺昱打算在设宴当日造反,必然会提前在送入宫的酒车上动手脚,我们大可以先他一步。”

一丝凉风从窗缝偷偷钻了进来,贺砚枝觉得嗓子一痒,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萧鸿隐回过神,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贺砚枝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娉瑶对他的话感到惊讶,不解道:“可……如今在这京城除了父皇外,没有人的权势能比得过三皇兄,父皇迟早把皇位传给他,他为何还要造反?”

“或许下官这话会冒犯到公主,但,公主实是小看了圣上。”贺砚枝不好把话说得太清楚,只得道:“皇位这东西对于圣上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说不准哪天太子惹了龙颜大悦,圣上一高兴又器重太子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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