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哭什么?”钟淮第一时间捕捉到
他的情绪变化,手上捏他乳头的动作都变轻柔了几分,问他:“不舒服?”
陶溪亭摇着头呜咽“唔……呜呜……呜呜呜……唔……呜呜……”
钟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伸手隔着头套摸到他的口塞带子,轻轻扯了扯,安抚他:“有话等会儿再说。”
他看了一眼表,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我要去书房处理一点事情,不过我会一直看着你,好吗?”
“唔?呜呜。”陶溪亭眼巴巴地看着他,不想让他离开。
一定的鞭打和刺激会让小狗保持一段时间的伪高潮状态,但再给陶溪亭加刺激他就真的会崩溃了,钟淮决定适时离开,好让他熬过剩下的时间。
他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但也会在允许的情况下,给他的小狗舒服一会儿。
更何况,他真的还有些事情现在就想办。
―
调教室里有监控,钟淮特意装的高清摄像头,就是为了随时能观察到调教室内的情况。
就算他不在家,也能监督陶溪亭的训练。所以他打开平板上的监控,摸了摸陶溪亭的头,就出去了。
但并不是隔壁的书房,钟淮下了楼,绕到一楼储物间,开门进去之后,侧边有个小暗门,电动指纹锁的,打开是一段向下的楼梯。
楼梯向下,弯弯绕绕,是一间大约三十平米的地下室。
地方不大,铺满了灰黑色的地毯。室内靠墙放了一个黑色皮质沙发和玻璃矮几,四周是灰色的墙壁,全部隔音材料安装,并且还有音响和投影屏的设计。
乍一看像一间家庭影院,唯一不同的是,在沙发的侧边,放了一个铁笼,比最大尺寸的狗笼还要大一些,铁笼挂着锁,中央留有一个圆孔的位置,像是新的。
钟淮走了下来,在沙发上坐下,从沙发旁边,墙角隐蔽的小冰箱里摸出一瓶上次喝剩的白兰地。
笼子确实是新的,但地下影音室是旧的。钟淮最近常来,在这儿播一些过去的监控录像。
就像现在。
杯子在玻璃茶几上磕碰出巨响,在安静的地下室格外响亮。很快,钟淮打开投影,连上了平板电脑,将三楼的监控投到屏幕上。
陶溪亭正在楼上挣扎的身影也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比起他站在陶溪亭面前看着,屏幕里的人仿佛比刚才更加无所顾忌,陶溪亭的喘息和呻吟比刚才更加轻柔,少了在钟淮面前故意表现的意味,却更勾人。连鼻子里哼过的小气息都会被无比清晰地从音响设备里播放出来。
在这个狭窄的地下室里,一声又一声,充斥敲打着钟淮的耳朵。
他紧盯着陶溪亭的反应,想从放大的画面里看到一丝他曾经没有看到的,错漏的细节。
今天绳子绑得刚好,能让按摩棒自由抽动又不至于掉出来,随时让陶溪亭有害怕和恐慌它掉出去的紧张,又能在下一次猛力冲撞时碰到他敏感的腺体。
面罩是为了增加陶溪亭的代入和投入感,就算这么久没有调教,他也能很快适应自己小狗的身份,在无法开口和不能拒绝的枷锁下快速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中去。
最后的乳夹是为了加重刺激。这是陶溪亭的敏感点,一碰就会乱叫,他特意选了最痛的一个,就是为了小狗能在疼痛和刺激中平衡下来,不要丧失理智。
所以这两个小时是对陶溪亭的考验,也是钟淮对自己的考验。他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带好一个奴隶。他的手法、耐心和观察力,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导致他和陶溪亭产生了这样的隔阂。
他们到底是不是还能重新开始,是不是能够回归原点,其实钟淮和陶溪亭一样,他们都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陶溪亭在努力忍耐,钟淮也在尽力做到最好。
把一个人逐渐塑造成自己喜欢的奴隶是美妙的过程,如同种一株花,养一棵树。
但如今树长出了多余的树杈,主人就得负责把多余的枝节修剪干净,才能让这棵树长得笔直。
―
“唔……”陶溪亭转了转头,在一波几近窒息的快感结束的瞬间,想看看时间。
他的手里握着钟淮的表,头努力转过去,手指翻过表盘,又唯恐自己不慎把表掉下去,眼睛努力地瞟。
偏偏他被按摩棒冲撞地摇摇晃晃,胸口的乳夹叮铃地响,脑子昏昏沉沉,脸上眼泪口水分不清,头套的鼻子太大,任凭他怎么努力,也看不到小小的表盘。
画面的变化让钟淮一怔,放下了手中轻抿着的酒杯,微微前倾看向屏幕,陶溪亭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按摩棒新的一波强烈震动来袭,他终于松弛了绷紧的腰背,泄出了一丝委屈的闷哼:“呜呜……”
钟淮皱起的眉头猛地一松,整个人都像被这声喘息击中了一样,心脏好似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砰砰砰――
这个语气没有人比钟淮更熟悉了,他瞬间就听出来了,陶溪亭在叫他。
主人。
――――
淮:我给小狗买了个笼子,想给他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