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风中的腥味
---市政厅,后方小花园---
“恶魔暂且不说,那个‘先驱’组织你们知道多少?而那个‘帝摩斯’你们知道他的底细吗?乐娅和阿瑞斯的死你到底是怎么调查的?你们有没有排查过你们教国甚至是教会内部的人?”
“问题一个一个问,比尔山!”
无视了自己老友的急切追问,阿道夫从他身旁穿过,漫步在花园的石板道上。
比尔山却没心情和他搞情调,一个箭步就追了上来,抓住阿道夫的肩膀低声喝道:
“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字一句的给我讲清楚,阿道夫!”
“好啦!冷静点,一大把年纪了,性子还这么莽撞,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梅威娜是怎么能受得了你的。”
用力掰下比尔山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阿道夫边活动着肩膀边寻了个石凳坐下,接着缓缓说道,
“那个‘先驱’组织我知道的其实并不比你多,这些年很少发现他们活动的迹象,只知道他们信奉的是罗波安。”
“罗波安?!传说中那个御使恶魔和精灵的所罗门王的儿子?”
阿道夫伸手轻抬比尔山的下巴,将他大张着的嘴给合上,这惹得比尔山连忙摆手,对着他怒目而视。
挑眉轻笑了一下,收回自己的手,阿道夫继续说道,
“没错,据古籍《门之钥》记载,所罗门王不仅是一位智慧的君主,也是一位杰出的魔法师,他被神赐予智慧和力量,也凭此伟力与地狱总督——贝利尔订立了契约,从而获得了指挥所有地狱恶魔的力量。”
“作为交易的一部分,所罗门王使用魔法戒指在每个恶魔的身上都打印了标记,以此来约束恶魔,使它们为人类服务而不是危害人类。而恶魔们被所罗门王封印在铜瓶或者是石碑这样的死物之中,又或是束缚于一个特殊的魔法圈内,只有知道正确咒语和仪式的人才能召唤并指挥它们。”
“可是凡事都有代价,作为回报,所罗门王承诺在他死后将自己的灵魂献给贝利尔。而他创建的伟大王朝也因为他的逝去而遭到了诸侯王的叛乱和争夺,其子嗣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的小儿子罗波安在死前对着叛军宣告了自己的预言并诅咒了所有的叛乱者。”
“根据目前最原始的记载所述,预言的内容非常的直白明了,换做现在的话来说,大意就是‘在第71次众星闪耀之日,吾必将归来’,而诅咒的内容却没有任何的记录,十分的古怪。”
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比尔山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那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复活罗波安,然后借他的力量做到所谓的‘清洗世界’吗?”
“也许吧,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和我们站在了对立面是不争的事实。而那个‘帝摩斯’,你也不用试探,我的确有和你一样的想法,那是我的一种感觉,虽然我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在仅有的一次交锋中他出招也遮遮掩掩,但直觉告诉我我一定认识他!”
说罢,阿道夫将法杖靠在石凳旁,抬头看向了远处的天空,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却变得有些低沉,
“当年,我们事后从阿瑞斯的尸体和沿途的痕迹上查出了一些东西,当时追击他们的差不多有11个人。按照周围的痕迹和他身上的伤痕来看,至少有4个是战士或者刺客类型的,其余的都是魔法师,阿瑞斯利用结界术拦住了其中的7个,但还是有4个魔法师绕过了他,继续对着乐娅追击,最终的结果你也知道,乐娅被他们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了那只诺瓦婚戒,而阿瑞斯被他们斩首......”
“够了!”
被比尔山的一声暴喝打断,但阿道夫并未就此停下自己的叙述,他低头搓了搓手指,继续说道:
“也是在那次,我赶到现场,却发现那个‘帝摩斯’竟然坐在阿瑞斯的尸体上,愤怒之下我对他出手了,但我完全摸不准他的路数。而他也好像就只是单纯的在那里等我而已,简单和我过了几招就拉开了距离,然后利用传送装置离开了,什么也没说,我也来不及阻止。”
“这么多年我们追查不停,动用了不少人手,结果却什么也没有找到,甚至连教宗大人都无法占卜出他们的行踪,敌暗我明,他们不正式出手的话,我们很难抓住机会。”
比尔山大马金刀的坐在石凳上,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向阿道夫反问道:
“那这次的事件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昨晚他们的动静可不小,你别说你们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闻言,阿道夫笑了笑,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他回道:
“确实要感谢你们的士兵和那个孩子,有他们收拾那个恶魔,昨晚我们的人才可以腾出手去顺藤摸瓜。”
“有什么发现?”
“那些人......是从艾恩霍尔特王国那边偷渡过来的,绕过了你们的边防巡逻,大概是军方的人。”
比尔山听得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随即又问道:
“军方?还绕过了我们的巡逻?看来我们这边也不干净啊,不过霍索恩他们知道吗?”
这里比尔山说的“霍索恩”指的是艾恩霍尔特王国的皇族嫡系,是“霍索恩”这个英雄王姓氏的旁支,血脉高贵,在艾瑟利亚分崩离析后,世人称呼他们为“黄金家族的余晖”。
“不清楚,不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些霍索恩的性格大都孤傲,为求复兴,对外是出了名的强势,但对下又比较随和,崇尚正义、力量与勇气,治国也走的是王道为主、霸道为辅的路子。”
“要是知道家里有耗子的话他们不可能不除,更不太可能和这些腌臜货色搅在一起,所以我猜,他们应该对这件事不知情的。不过,他们家里闹了耗子是肯定的,这件事我已经汇报给教宗大人了。”
“我得到的指令不方便与你说,但作为朋友,我劝你提前做好准备,马上,就要不太平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