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今晚三个人的口味似乎空前统一的清淡,辛左舟是因为在拍戏稍微收敛了点,另外两个,据辛左舟所知,阮方竹不爱吃辣,徐豪阳从以前就和他的口味相似,今天怎么还不点辣了?
想到这就问,辛左舟说:“徐豪阳你不是无辣不欢吗?今天怎么了?”
徐豪阳和阮方竹一起抬头看他,徐豪阳挥手解释,“我这不是春心萌动,怕这两天上火长痘影响形象么。”
辛左舟服了。
旁边阮方竹开口了,“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吃辣?”
辛左舟有些纳闷地看向他,“你不是不喜欢吃辣?”上次节目里的默契问答,他俩还败在这里。
在辛左舟的注视中,阮方竹眉目舒展开来,他笑了一下,“是的,我不喜欢吃辣。”
坐在一边的徐豪阳沉默了,这两人,不吃辣就不吃辣呗,怎么还眉来眼去的。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他却没姓名。
用餐的时候,辛左舟注意到阮方竹总是在看他。这个发现让辛左舟吃饭的速度都变快了,他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心里嘀咕这人怎么回事。
要不是徐豪阳在场,辛左舟都想当面问阮方竹这人怎么回事。不过,渐渐的,阮方竹看他的次数就少了,一般都在低头玩手机。辛左舟松了口气,也没计较他吃饭还玩手机,和徐豪阳聊了起来。大多的话题在昨天和徐豪阳吃饭时就聊得差不多了,两人聊着一些琐事,徐豪阳表示要喝两口开始聊。
徐豪阳这个人喜欢久违见面小喝几杯聊聊心,这是辛左舟每次和他见面必争环节,徐豪阳想喝,辛左舟不想喝。
“我等会回去还有夜戏。”
辛左舟搬出了工作的理由,徐豪阳当下拿他没辙,关于辛左舟的工作,徐豪阳总不能拿这开玩笑,可是今天不一样啊,现场还有一个人呢。于是徐豪阳转了转眼睛,把主意打到了方洵表弟身上。
“表弟,你今晚没工作对吧?”
还在手机上打字的阮方竹抬起头,他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下意识“嗯”了一声。
辛左舟瞥一眼情况,站出来阻止,“别让他喝酒。”
徐豪阳往阮方竹身边靠去,一边挪屁股一边说话,“就喝一点点,喝酒谈心嘛。”他也不是嗜酒的酒鬼,喝点酒好聊真心话嘛,这么多年辛左舟拒绝和他交心,他都只能找方洵。况且,“放心,我明天还有事,铁定不会喝多的,真的就喝一点点。”
辛左舟看了眼似乎在犹豫的阮方竹,把方洵给搬出来,“方洵可和我们叮嘱过,不要让他表弟喝酒。”
“有吗?”徐豪阳选择性失忆,他转头看向阮方竹,“表弟是成年人了,自己有决断的对吧?”
阮方竹的反应十分不同,他收起手机说:“徐哥可以叫我方竹。”
徐豪阳呆了一下,阮方竹对于他来说,就是方洵的表弟,一切都是建立在朋友方洵的关系上。
有意思。他抬起嘴角,“好的方竹,你要和哥喝酒吗?”
阮方竹看了辛左舟一眼,说“好”。
两人开始喝酒,之前点的菜正好下酒。辛左舟坐在那没有一丝阻止的意思,不是他不想阻止,而是他没有什么身份去阻止,本人都这么说了,他又能怎么样呢?就像徐豪阳说的,阮方竹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决断,之前是方洵的拜托,眼下是辛左舟自己拿定,他以兄辈去管,终究是差了一些东西。
还得想想喝了酒的阮方竹该怎么处理。
辛左舟突然想起为什么不能给阮方竹喝酒的原因,他停下喝水的动作,看向那两个聊得很开心的人。这两人的话题在徐豪阳最近感兴趣的那位女士身上,阮方竹看着年轻,竟也出了几个让徐豪阳觉得可行的主意。
于是他们的氛围更和谐了。
辛左舟掏出手机,给阮方竹的经纪人发信息,请他等会来收拾烂摊子。
“真的不喝多。”徐豪阳一边说着,一边给阮方竹倒上酒,再看他自己的前边,半杯都没到。
阮方竹看了一眼他的杯子,徐豪阳就开始解释了,“我第二天有工作,你第二天有工作吗?”
要不是为了来这见某个人,谁愿意难得的休息跑来这里。
阮方竹爽快一杯喝下肚。
辛左舟等到了繁敬的回复――麻烦舟哥帮我照顾一下圆圆,我这边没法坐飞机赶过去。
辛左舟扶额,怎么最后麻烦还是落在自己身上了,他皱了下眉,又捕捉到关键信息。
阮方竹这人,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的吗?
短暂地想了一下,他看向那边和徐豪阳聊得开开心心的阮方竹,心里已经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个人了。
让陆道帮忙送一下?陆道是他可以放心拜托的人。辛左舟这么想着,拿手机给陆道发信息让他来接他们。
陆道本来还在片场等他们,此刻收到信息,立马答应下并出发。
辛左舟站起身,喊停这两人的喝酒谈心。
徐豪阳双目清明,看起来根本没被这点酒影响到,看见辛左舟走过来,他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还是方竹好,果然是方洵的表弟,出来就他能陪我喝酒。”哪像他的好朋友辛左舟,这么多年就没松口过,想想有点小伤心。
辛左舟根本不管他的想法,直言说:“下次换个喝酒对象。”
他看向阮方竹,这人正低头不语地看手机,这种不同寻常的安静显然已经有些醉意。
辛左舟是真的不明白,明知道自己喝酒会变得很麻烦,为什么这人就不长记性呢?还是说上一次没有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人根本不懂得教训。
“起来。”辛左舟对阮方竹说,他的声音因为心中思绪影响不由得有些大声。
阮方竹呆呆地抬头,看着辛左舟。
一向明亮的眼睛,因为喝酒而有些迷蒙。
他面前摆着这次的两个啤酒瓶,一瓶还有一半,算起来两人一分摊喝得也不多,都没有上次那个白酒狠。
这人酒量不行又爱喝,当真是人菜又爱玩。
辛左舟又重复了一遍,“起来。”
阮方竹站了起来,呆呆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