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邪不胜正 - 冲喜娘子甜又软,禁欲权臣真香了 - 盈梦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9章邪不胜正

王书吏眼珠子乱转,猛地拍着大腿嚎叫起来,“礼单?陪嫁账册?早就被那贱人烧了!”

他食指指向上官烬,又指向跪在地上的木青妍,“你们二人早就串通好,为的就是现在吧!”

上官烬面色不改,对着县令道,“大人,青妍姐姐的那份被烧了,府衙登记的账册却还在。”

县令挑眉,扫过上官烬那张一如既往欠揍的脸,心头窜起一把无名火。

眼下他是县令,而上官烬则是嫌疑人,上官烬凭什么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话?

他睁着眼睛说起瞎话来,“真是不巧,前些时候连着下了几场大雨,县衙库房年久失修,屋顶不知何时被大雨淋出个破洞来。”

“等衙役发现时,库房积水都没过人胸口了,那些账册泡得字迹模糊,如今正摊在县衙后院晾晒,一页页揭都揭不开,实在没法翻阅。”

王书吏听完县令这话,先前被上官烬逼出的慌乱瞬间烟消云散,嘴角挤出一抹狞笑。

他虽不知县令为何帮他,但眼下这些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借此机会,彻底搞死上官烬这臭小子。

他气焰嚣张地朝着上官烬喊着,“听见没?老天爷都在帮我!”

他食指指着木青妍,恶狠狠道,“这贱人就是想伙同奸夫谋我家产!”

“这水淹库房,淹得甚好啊!”姜夫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像块巨石砸向公堂之上的县令。

江小满暗暗松口气,赶忙上前扶住他,声音里带着点后怕,“您老可算来了!”

“方才真怕您被什么事绊住了。”

姜夫子给她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径自往堂间走去。

王书吏见到来人是姜夫子,脸上狰狞的笑容顿时僵住,下意识地紧锁眉头,语气里透着些难以抑制的慌乱,“姜夫子,您、您怎来了?”

“老夫不才,正是木青妍请的讼师。”

上官烬见状,对着姜夫子深深作揖,而后才稳步退回江小满身侧。

“讼师?”王书吏慌了,说话时下嘴唇都忍不住在打颤,“这贱人何时请您当了讼师?怎、怎没人提过呢?”

姜夫子都懒得搭理王书吏,他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卷轴,对着县令道,“县令啊,青妍先夫临终前怕家族长辈苛待青妍,特意请老夫执笔为其写下‘放妻书’,列明和离后青妍可带走的所有资产。”

“这是他为青妍准备的嫁妆,落款有其私印,亦有老夫私印,以及当时见证人的签名。”

王书吏听到姜夫子这话,脸瞬间白了,“这、这哪里做得来数?”

“这放妻书与我何干?”

“她木青妍既嫁于我为妻,便是我的女人,我才是她的天!”

“你也配当个男人?”姜夫子冷笑一声,目光穿过公堂,落向坐在高堂之上的县令处,“青妍先夫弥留之际,都在为她未来筹谋,托付友人照拂。”

他留丰厚嫁妆,是想让她寻个安稳依靠,不是让你这畜生糟践的!”

木青妍望着姜夫子手中那封放妻书,想起先夫生前待她种种,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对着县令重重磕头,“县令大人,是我识人不清,错信了这豺狼,糟蹋了先夫的心血。”

“求县令大人做主,允我和离。”

县令眼神闪烁,却依旧死鸭子嘴硬,“就算有这个,也不能证明王木氏没与上官烬一起合谋王书吏家产……”

“柴文瑞!”姜夫子直呼其名,“你这官是当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王书吏什么家底?你随便派人查一查便知晓,他与青妍成婚短短不过一年,便置下良田铺面,这些银子从何而来?”

姜夫子突然扭头瞪着县令,“你一年前到江都赴任,王书吏便是你到任后突然发家的吧?”

县令本能点头,而后对上姜夫子怀疑的眼神,赶忙摆手,“夫子,学生绝对没有做有违师训之事!”

“这张单子上的东西都是青妍前夫给他的,这厮……”姜夫子手指王书吏,“这厮抢走的都得还回来!”

姜夫子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封陈情表来,“按律,妻告夫,就算情况属实,妻子也需两年徒刑。”

“这是我江临书院受过木青妍恩惠的所有学子写的陈情表,你同案卷一起递到刑部去,求陛下念其所受之苦,免了那两年徒刑。”

“这……这……”县令为难地看着那封陈情表,只觉烫手。

姜夫子见他这般,冷哼一声,转向围观百姓,问着,“诸位可还记得,冬日时,王书吏曾拿着一叠银票,在城西的赌场内吹嘘,说那长平书肆是他的产业。”

“当时就有人问他,为何书肆会突然易主,他说,‘妇道人家管不好事,我替她掌着’!”

“记得!”人群里炸开了锅,“他喝多了拍桌子喊,‘那贱人要是敢顶嘴,就把她卖到南边的暗娼馆,让她日日夜夜伺候男人!”

王青妍猛地从地上站起,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她浑然不觉,死死瞪着王书吏,声音发颤,“王林,你竟还想将我卖入暗娼馆?”

“长平书肆是我的产业,从未与你办过易户手续,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将书肆还我!”王夫人不顾一切地冲向王林,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嘶哑着哭喊,“那是先夫的心血,我绝不容你糟蹋!”

王书吏如困兽一般躲闪,对着身侧衙役喊着,“你们是死人吗?没瞧见嫌犯竟在公堂打人!”

衙役慌忙上前按住她,她被死死攥着胳膊,仍挣扎着朝王林吐口水,“你这畜生!不得好死!”

姜夫子扭头,再度问着县令,“此案,你欲如何办?”

县令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这下子算是彻底瞧明白了,姜夫子是打定主意要替这木青妍出头。

姜夫子手里定是握着王书吏勾结县衙其他书吏做假账的实证。要不是木青妍的案子,姜夫子压根不会管这些乌糟事。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