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发作
药性发作
归队当天,星火基地的空调坏了。
我坐在训练室角落的休息区,看陆骁然和其他队员在闷热的环境里打训练赛。他戴着耳机,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在键盘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后背队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经理金哥递给我一杯冰奶茶:“小林啊,待会儿我们要拍个宣传片,你也露个脸?”
“我?”我咬着吸管摇头,“不合适吧……”
“家属福利嘛!”金哥拍拍我肩膀,突然压低声音,“对了,待会儿有个赞助商饭局,小陆必须出席。你帮忙盯着点,别让他像上次那样中途溜号。”
训练赛结束的提示音响起,陆骁然摘下耳机朝我走来。他随手拿起我的奶茶喝了一口,喉结上的吻痕在领口若隐若现——那是今早出门前我故意咬的。
“热?”他抹掉我鼻尖的汗珠,“送你回酒店?”
“金哥说晚上有饭局……”
他皱眉,刚要说话,阿麦突然冲过来:“然哥!教练找你复盘刚才那波团!”
赞助商选在市中心的高档日料店。
陆骁然换了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我坐在他旁边,看他面无表情地应付敬酒,左手在桌下始终与我十指相扣。
“星野选手。”对面穿西装的男人举杯,“我们新开发的电竞饮料,帮忙品鉴下?”
玻璃杯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陆骁然刚要拒绝,金哥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李总是咱们最大赞助商……”
他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下。我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味道独特。”陆骁然放下杯子,“不过战队规定赛前禁饮新品。”
“理解理解!”李总大笑,又给他倒了半杯,“就当给兄弟个面子!”
回基地的车上,陆骁然开始频繁松领口。
“不舒服?”我摸他额头,触到一片滚烫。
他摇头,喉结滚动时带出压抑的喘息。阿麦在前排回头:“然哥脸好红,该不是中暑了?”
车刚停稳,陆骁然就拽着我直奔宿舍。走廊灯光明灭,他刷卡开门的动作已经有些急躁。
“陆骁然你……”
门锁“咔哒”合上的瞬间,我被按在玄关墙上。他呼吸灼热,眼底泛着不正常的血丝:“那饮料有问题。”
“什么?”
“下药了。”他扯开领口,锁骨一片潮红,“应该是壮阳类。”
我愣住,突然想起李总暧昧的笑容:“我去找队医——”
“别动。”他扣住我手腕举过头顶,膝盖强势地顶进我腿间,“现在出去,全基地都会听见。”
宿舍空调的冷风呼呼作响,却压不住他身上蒸腾的热气。
陆骁然把我扔在床上,自己却退到窗边开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月光下,他手臂青筋暴起,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去医院。”我摸出手机,“这太危险了……”
手机被他抽走扔到沙发上。他扯下皮带捆住自己手腕,打了个死结:“离我远点。”
“你疯了?”我去解皮带,却被他反手按在床头。
“林予夏。”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药掺了西地那非。”
我瞬间涨红脸。西地那非——俗称伟哥。
皮带在他腕上勒出深痕,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我锁骨。他忽然低头咬住我衣领一扯,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陆骁然……”
“最后一次警告。”他呼吸喷在我耳畔,“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伸手环住他脖颈,指尖碰到滚烫的皮肤:“我什么时候逃过?”
皮带扣“啪”地崩开时,窗外正好划过一道闪电。暴雨倾盆而下,浇不灭满室燥热。
后半夜药效才渐渐消退。
陆骁然靠在床头给我揉腰,眼底血丝未褪。我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仍比平时快。
“还难受吗?”我戳他腹肌。
他捉住我手指轻咬:“差点弄伤你。”
“知道是谁干的?”
“李总有个电竞直播平台。”他冷笑,“上次我拒了他们的天价合约。”
我猛地坐起来:“这是犯罪!”
“没证据。”他把我按回怀里,“睡吧,明天我处理。”
晨光透过窗帘时,我被手机震动吵醒。陆骁然正在穿队服,见我醒了,俯身吻我眉心:“再睡会儿。”
“你去哪?”
“晨训。”他系好袖扣,眼底寒意凛然,“顺便教教李总,什么叫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