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那么大的耐心,也不是每次都能被你晾个两天,等你顾好别人了,再回来搪塞我几句,少跟我这死缠烂打,让彼此都难堪!”
门开了一半,走廊尽头的窗户应该是关着的,不然怎么会一点风都吹不过来。
好闷,闷得心里塞了一块海绵似的。
她什么都听不见,唯独薄晏清的声音在耳旁一遍又一遍。
“松手!”
南娇娇心下一颤,松开了手。
薄晏清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