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宁。”
薄晏清声音很淡,清冷到听不出情绪来,却是让正哭得抽噎的周梓宁一愣。
他从来不会叫她全名的。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是比被凉风过了一遭还要冷。
“茜茜究竟是如何落的水,尚且还没定论,眼下最要紧的是等徐述的回话,你倒像是知道茜茜落水的过程,在这儿闹开了?”
周梓宁脸色瞬的煞白。
是啊,薄家不缺聪明人,可现在所有人都守在手术室外等结果,连老太太和薄青山也在,甚至薄青山还穿着睡衣,仅仅抓了件外套就跑出来了,脚上还穿着拖鞋,虽是绒毛的,但他一双脚可是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