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散了散了
顾小猫先前见绿衣的姐姐以草叶术,在转瞬间将一众口舌油滑之人尽皆打倒在地。
他看在眼里不由满心欢喜。
哪知方才和隋不争说了几句话,那姐姐就双手掩着太阳穴蹲在地上,面上尽是痛苦之色。
急得这小家伙连忙唤师父来瞧。
隋不争瞧着叶凝露虽然身子完好,但死死捂着脑袋,知道她只怕是神念受创。
不过隋不争虽然有符眼,但却看不出无形的神念,只知道定然有神秘的神念高手在左近。
他眼见叶凝露神色痛楚,不由将她身边的几人认真看了看,说道:“神念士?只怕已经进阶神念师了,果然好手段,东洲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
顾小猫第一次听师父说起“神念士”的称谓,心中好奇,不由问道:“师父,“神念士”是做什么的?很厉害吗?”
隋不争正在思忖哪个人是神念士,他见萧奇距离叶凝露最近,而且一边和陶根辩论,一边露出揶揄之色,立时怀疑是他。
听见顾小猫的话,他一边紧盯着萧奇动作,一边答道:“这神念士即如同其他修道之士一般,不过使用的武器却不是灵气、符力和剑意,他们使用的乃是灵台之中强大的神念!”
顾小猫越听越奇,不由面露疑惑,又问道:“可是师父,神念不就是我们日常琢磨、记忆用的思维吗?无形无色,如何能做攻击的武器?”
隋不争见他如此追根溯源,知他好学,已然心中大喜,不待他说完立时接道:“小猫儿,你这般疑问问得甚好,不过你所言的思维,乃是出自我们头脑“智府”之中,用于思考、谋划、记忆、运算之用,它位于颅内,由体髓汇集而成,是为人体中枢。”
他看了看顾小猫,见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不由一笑,随即说道:“而那灵台却是在我们额前,其状如松果,经过苦修可以散发出一种区别于思维的无形之力,这力量无声无息却可以置人于死地,所以端是厉害,这种道术唤作“神念术”,而修习神念术的修士就是“神念士”,刚刚那绿衣女娃莫名其妙倒地,应该就是有“神念士”出手放出了神念!”
顾小猫听他对神念术甚是推崇,又见方才的美丽姐姐莫名其妙的着了道,只道那“神念术”无敌于世上,不由十分向往。
随即问道:“师父,我能不能修炼那“神念术”啊?”
隋不争刚刚见他小小的脸蛋变了数次颜色,知他听说那“神念术”高超,立时想学。
于是摇头说道:“可惜这神念术甚难修习,人族的灵台又不似妖族一般强大,是以人族中修习者极少,我还以为方才那“群玉五子”就是神念士中的高手,哪知竟然还有比他们高强的。是了,方才玉衡子狂性大发,大大失态,想来就是用神念与人争斗结果败阵的缘故!”
他忽然间想到这里,登时明白其中缘故,不由拍腿。
顾小猫听他说这“神念术”十分难练,不禁有些气馁,又问道:“既然师父说这神念术如此神奇,我们还修炼“符道”做甚?左右也打不过神念士!”
隋不争见他幼稚,不由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小脑瓜说道:“小猫儿,你切莫妄自菲薄,想我们所习的符道,自天石坠落之日起就已经流传在大陆之上,迄今已不知经历了多少年月,可谓历久弥新。人言:凡存在即合理,那神念术虽强,又如何能强过我手中符笔,我自灵台紧固,又有何神念能进来?不待他施展神念,我的符意早将他射得千疮百孔了。”
他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缓缓说道:“记住,不要寄望于敌人的衰弱,只有自己变得更强,才是修行的道理,只要你随着为师好好修行,何愁不打出个锦绣未来?”
顾小猫虽然年幼,但听到隋不争一番言语,又见他在窗前身材高大,神色威严,望之依稀有种天神降临的感觉,不由高兴,使劲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弟子知道了,小猫定然不辜负师父的教诲。”
隋不争哈哈大笑,只觉得异常开心。
他望向窗外,见陶根愣头愣脑的,言语中远不是那光头小子的对手,被他一顿抢白,随即不再理会诸人,径自大摇大摆的走掉了。
隋不争初时怀疑萧奇就是那个神秘的“神念士”,不过见到他离开后叶凝露依旧捂着脑袋,又觉得自己怀疑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