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我不讨厌主人碰我
上药:我不讨厌主人碰我
众所周知,黑暗是孕育虫子最好的温床。
这样的诞生也注定导致这个种族生性喜暗,本能会驱使他们去追寻黑暗而温暖的环境。
恰巧的是,在某种程度上,许眠拥有着和虫子们极其相似的“习性”。
在很小的时候,许眠就常被大人们夸赞懂事乖巧。
因为小许眠从来不会像寻常小朋友一样,在夜幕降临之后,因畏黑而哭闹。
相反,关灯后的小许眠总是会乖乖地爬上自己的小床一动不动地躺在被窝里,奶声奶气地冲着门口来一句软乎乎的“麻麻晚安”。
随着房门的关闭,漆黑一片的卧室里,是许眠宝宝乖巧安静的睡颜。
——他仿佛生来就对黑暗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就好比现在,许眠卧房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也无。那温暖蓬松的软被里的人酣睡正浓。
……
许眠是被什么东西生生“舔”醒的——睡梦中,仿佛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脸上蹭来蹭去。
“唔……”
许眠下意识地用手去挥,想要摆脱这扰人清梦的“家伙”,谁知他这一动,倒惹来变本加厉的“骚扰”。
“谁呀……”许眠不满地嘟囔一声,缓缓掀开沉沉的眼皮。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圆滚滚的大虎脑袋。
“嗷呜~”
“……”
许眠此刻脑子还有些迷糊,呆愣了几秒后眼神才逐渐聚焦,“大虎?”
白虎听到他的声音兴奋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亲昵的呼噜声,激动地往他身上一扑。
“哎靠咳咳咳——”
这一坨胖老虎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实实压在胸口,许眠差点让这重达百斤的“热情”弄得直接饮恨西北。
许眠费力地用手扒拉着他的虎头,用力推了推,连哄带劝,“好啦好啦,你先起来,我要给你压死了!”
但这白虎显然没和他亲热够,不仅没起来,一颗虎头还继续往他身上蹭。
许眠几乎要给这傻虎压得喘不过气,正欲喊人,就听到身侧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呼唤传来:
“主人?”
许眠一听有人来了,立刻求救道,“快让它起来,我要喘不过气了——”
他话音刚落,下一秒,压在身上的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就顷刻间消失不见了。
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清晨的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给房间内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细光闪烁,映出一个悍利挺拔的身影。
刚刚还趴在自己身上撒娇的大白虎,此刻正被男人揪着脖子,像提小猫似的拎了起来。
白虎:……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命运的后脖颈?
许眠也是微微一愣:嗯?yь
这好几百斤的老虎就给他这么轻轻松松提起来了?
拉斐尔没理会手中白虎的挣扎,手腕一发力直接将它从床上扔到了地毯上。
他早上一直在门外守着,当看到这只白虎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门口时,他正要阻拦,白虎身后跟着的军虫就出声解释道:“这是上将送给虫母的爱宠。”
拉斐尔垂眼扫了白虎一眼,默默侧过身,为其让开路。
而这白虎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扬着脑袋神气地走了进去。
想到这,拉斐尔手上的力度不禁大了几分。
白虎自成年后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只见它脖子一扭,张口便朝身后咬去,但头还未完全转过头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掼到地上,气的它从喉咙里滚出一阵愤怒的低吼。
许眠顶着一头睡的有些凌乱的细发,刚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就被眼前这忽然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眼皮一跳。
“你们这是干嘛呢,别闹了,”许眠有些哭笑不得,赶忙向虫子示意道,“拉斐尔,你放开它吧。”
拉斐尔犹豫了一瞬,直至看到许眠再次向自己点头,这才堪堪松开了手。
而明明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白虎,一被放开,就化身成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耷拉着耳朵委屈巴巴地往许眠身前凑。
许眠心里一阵好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毛茸茸的虎头,轻笑着哄它:“好啦,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听着少年温柔的声音,白虎哼哼一声,一颗虎头不住地往他怀里拱。
许眠抱着它,由着它在怀里撒了会娇,这才对着圆滚滚的大脑袋拍了拍,“起来啦,我要去洗漱了。”
白虎听话地直起身,竖着尾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许眠踩着小黄鸭拖鞋来到洗漱台前,刚把牙刷放进嘴里,就用余光从镜子里瞥见身后那双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的虎瞳。
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许眠隐隐觉得这只老虎的眼神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