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凡尘的悲哀

尘埃弥漫，空无一人的街道洒落了无数的木屑，石块，瓦砾。

肖尘就地盘坐，恢复真气。

女娲心疼地看着浑身是伤的肖尘。

这一战，如果不是肖尘功法极强，回复惊人，早就被这么多严家族老耗死了。饶是如此，他也承受了严重的伤害，白色的衣袍染红了自己的鲜血。

女娲叹了口气，一缕细小的法力传入肖尘体内。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碎裂的经脉重新连接，变得更加粗壮。

肖尘眉头紧皱，继而放松。一身的创伤居然全部治愈，连同真气都充盈到极限，竟然达到了先天武者的极致。

一声长啸，肖尘浑身舒泰，欣喜地说道：“老婆你真的太强了。不可思议，刚才我明明伤得那么重……”

女娲笑道:“我的强大是你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倒是你，还那么弱，几个凡人就差点把你打死了。”

肖尘擦了擦，满身的血泥，叹息道:“一步一步来嘛。哎，衣服太脏了，全是泥土和血。”

脏兮兮的模样确实不讨喜，女娲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笑了笑，“嘿嘿，就像泥娃娃一样，也蛮可爱的。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帮你吧。”

女娲朝着肖尘轻轻吹了一口气，蓝色的水雾包裹肖尘全身，一点点尘埃，一缕缕血痕都融入水雾。

污浊的水雾慢慢沉降，肖尘的白袍又一次变成白色，只是留下些许的破洞，隐约见得到肌肤。

“哈哈，果然清爽了许多。谢谢老婆。”肖尘看看自己的双手，满脸笑容。

女娲嫣然笑道:“一家人说什么谢呢。”

……

两人相对言笑，竟不觉时光流逝。不一会儿，街头上零星出现凄惨的哭声。

“我的房子啊！塌了！塌了……”

“数十年的积蓄，还想着留给孙子娶媳妇……就这么没了！”

……

或老或少，那些逃离的人人一个个都痛哭流涕。无数楼房毁于一旦，成了废墟。这是他们一辈子的家，一辈子的事业。

“魔鬼！你们是魔鬼！你们毁了我的家！”某个八九岁的孩童认出了肖尘，指着肖尘哭着喊着。

这时，一个三十左右的妇女赶忙过来抱住那个孩童，惊恐中跪下来磕头，“小孩子不懂事，求大人饶他一命。饶他一命吧……”

妇人声泪俱下，仿佛肖尘就是魔头，随意就会杀人性命似的。

“不用如此，我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起来吧。”肖尘赶紧扶起了啜泣中的妇女。可她已经惊恐而颤抖，赶忙牵着孩子逃离了废墟。

“为什么会这样?”肖尘两眼无神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