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结局
所有事都尘埃落定之后,新闻报道了这起时间跨度二十二年的案件。
虽然林曜非常不赞成让公众知道这件事,但是局里面说被抓的几个人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不可能一直保持沉默。
林曜同意了,只是要求媒体只字不许提有关沈郁白的任何事。
新闻发布那天,林曜不想让沈郁白看见以免又让他回忆起伤心事,一整天都在家里缠着他。
一会儿说想让他做饭给自己吃,一会儿说想要一起看电影,一会儿又说要亲亲抱抱。
沈郁白被他烦的,既没看上电视也没摸到手机。
晚上要睡觉了,两个人在沙发上温存,林曜揽着他的腰,按在怀里用力地亲吻他的嘴唇,怎么亲也亲不够。
沈郁白好不容易有一口喘气的机会,气喘吁吁地用一根食指抵在两人中间。
“谢谢你,但是我没关系的,都过去了。”他轻声说。
林曜看着他亮晶晶带着笑的眼睛,才明白他原来什么都知道。
回想起自己这一整天略显拙劣夸张的演技,在沈郁白眼里说不定就是个笑话,林曜突然感到莫名有些羞耻。
他按住沈郁白的脑袋,更加用力地吻了上去。
局里为了奖励林曜和丁梓萌两个人在这次行动中立了大功,给了他们两个升职名额。
一个可以直接升到副局长的位置,但是要去别的地方任职,离他们的城市还挺远的。
另一个只能升为刑侦支队副队长,但是可以留在本地。
丁梓萌自觉在这次任务中自己的贡献绝对比不上林曜,把第一个机会留给了他。
要是放在以前,林曜在这座城市无牵无挂的,就自己一个人,他绝对会选择那个副局长的名额。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身边有了沈郁白。
以沈郁白的身体状态还不适合到处跑,而且林曜也想抽出更多时间陪他。
所以林曜主动选择了后者,留在本地继续当他的刑警。
升职后他去上班的第一天,就有一个人带着一面大红色的锦旗找上了他。
林曜看见那个老人,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李凌霄的父亲李守安。
李守安把锦旗交到林曜手上之后又要往地上跪,林曜好说歹说给他劝住了。
然后就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述说他对林曜有多么多么感激,林曜哪经历过这种事情啊,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不断地点头、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手都被老人握出汗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人,林曜怀里抱着锦旗发愣。
路过的同事看他这样,忍不住笑道:“可以啊林队,恭喜你收获刑警生涯中第一面锦旗。”
林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着一双汗湿的手,心里竟是说不出的自豪和感动。
再说沈郁白,他自己通过赵峰儿子赵庭轩的关系,在一家高档咖啡厅找了一个钢琴师的工作。
其实林曜不放心让沈郁白工作,因为以他目前的精神状态,还不适合与大量陌生人接触。
哪怕是在家里,沈郁白也时不时会变得焦躁、恍惚。
但是沈郁白不想继续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他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挣钱。
两个人因为这件事争辩了几次,最后林曜还是妥协了。
如果他能适当地接触外界社会,说不定对他的恢复也有帮助。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永远支持你,你量力而行就好。”林曜这样对沈郁白说。
赵庭轩不想接手父亲的公司,他觉得公司里的那些钱不知道是从什么渠道得来的,不干不净,不如继续经营自己的酒吧。
他和沈郁白关系不错,听到沈郁白请求自己帮忙找工作,二话不说就把他介绍到一家咖啡厅里去了。
这家咖啡厅在全市最高的楼顶层,人们来这喝咖啡是次,赏景才是主。
店主早就想招一个钢琴师为客人们助兴,又有赵庭轩介绍,沈郁白很快就上岗赴任了。
他发现自己很适应这里的工作,没有觉得不自在。
因为整个咖啡厅的氛围都很安静、高雅,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咖啡的香气。
客人们也都很和善、彬彬有礼,不会随便与他搭话,就算有,也只是礼貌地称赞他钢琴弹得好。
他要做的,就是坐在咖啡厅的一角,倒上一杯咖啡,然后一整天都沉浸在琴声中。
店主也对沈郁白很满意,工资开得很高,表示如果他愿意可以长期在自己这工作。
林曜得知后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两个人的日子渐渐平稳下来,有时候幸福到林曜几乎要忘了之前发生的种种。
年底,丁梓萌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三个人是高中同学,又是有过过命交情的战友,商量着聚一聚,为丁梓萌送行。
地点选得特殊,三人相聚在郭辰宇的墓碑旁边。
郭辰宇殉职后,被追认为革命烈士并被追记个人一等功,被安葬在公安英烈纪念陵园中。
“我从小就不喜欢墓地这种地方,但是走进这个陵园我竟然不觉得瘆得慌,反而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