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
怒火
天呐,我居然喝酒了,还醉成这样。
第二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曜从昏睡中醒来,立刻就是满心的后悔。
喝酒误事。他在警校的老师很喜欢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一直相信自己自控能力的林曜,这下终于实实在在体会到这句话的含金量。
关于昨天晚上所有的记忆,此时在他的脑海中就像是打散后飘在虚空中的拼图碎片,抓也抓不住,只看局部又未知全貌。
这种混沌感、未知感让他感到害怕。
睁开眼,想象中刺眼的阳光并未到来,林曜以为天还没亮。
缓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因为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他稍微舒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又是强烈的口渴。
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已经不存在了,干得无法动弹。
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本来没抱希望的,指尖却碰到一杯冰水。
林曜心下一喜,管不了那么多举起来就往嘴里倒。
等水全部喝完了,他的舌头也恢复了知觉,砸吧砸吧才尝出来水里带了点咸味。
醉酒后容易脱水,应该是哪个有心人往水里加了盐。
是郭辰宇吗?林曜忍不住第一个就想到他。
之前自己身体不舒服的话郭辰宇也会留下来照看一下。
总不能是沈郁白吧……
他想着,从太阳xue处又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林曜再次重重跌回枕头上。
随手一摸,枕边竟然放着一板解酒含片。
把微甜的含片放进嘴里后,他已经不再觉得这些是郭辰宇做的了。
郭辰宇不可能这么细致。难不成,真的是沈郁白啊。
可能是生物钟在作祟,即便宿醉,林曜也在早上八点准时醒来,磨磨蹭蹭走出房间时也不过才八点半。
沈郁白正把第二个刚煎好的鸡蛋倒进林曜的碗里。
林曜目瞪口呆地站在房间门口,耷拉着拖鞋,一头凌乱的头发,沈郁白却已经收拾妥当,看见他出来,微微笑了一下。
这种莫名其妙的温暖的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林曜在心里狂叫。
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太好,把沈郁白整的跟自己的佣人一样,一天到晚服侍自己。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每一处细节都被别人考虑到的感觉,非常幸福。
“咳,那些……”他有些尴尬地在座位上坐下来。
“是的,都是我准备的。我在照顾喝醉的人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如果还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可以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
林曜还没说完,就被沈郁白一大段自我总结般的言论噎住了。
“不是……你什么时候才明白你在我家真的不是为了服侍我,应该是我招待你才对啊。
“而且,我以后不会再喝酒了。”
自始至终沈郁白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后,林曜再次忍不住开口询问:
“话说,我昨天晚上,没干什么吧,或者说一些,咳,让你困扰的话?”
林曜可耻地发现自己最害怕的竟然不是一些机密被泄露,而是把内心那些隐秘的情感给说出去。
所幸沈郁白回答得很快:“没有,你放心。”
林曜就真的放下心来。
手机响了,林曜扫了一眼,发件人是竟是许久没有音讯的丁梓萌。
他悄悄看向坐在对面的沈郁白,对方乖巧地盯着面前的稀饭,看上去对他的手机信息没有一点兴趣。
[林曜,不知你是否关心,但我目前一切安好。
[这段时间沈云澹虽与我比较亲近,我也对他们公司有了大致的了解,但仍没能深入其核心,无法获得直接证据。
[沈云澹打算在一个月之后举办关于新公司、新剧还有‘丁紫萱’的新闻发布会,我不能在公众场合露面,否则一切都会暴露。
[他打算今天晚上与郭辰宇见面谈论相关事宜。
[我们要加速了。]
刚读完丁梓萌的消息,郭辰宇的消息又来了。
[哥!你醒了没?头还疼吗?
[刚才沈云澹给我发消息了,说约我今天晚上去谈论相关事宜。丁梓萌也在。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