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紫女:为了孩子,只能苦一苦夫君了
第667章紫女:为了孩子,只能苦一苦夫君了
主帅大帐中,紫色的纱幔将那张柔软舒适的床榻轻柔地笼罩其中。数道曼妙的倩影在紫色的纱幔的衬映下,更平添了几分撩人的魅惑和朦胧的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掀开纱幔一窥究竟。
纱幔中,一只纤柔玉手轻托着张机的下颌,轻吐着如兰幽香,与纱幔颜色一致的发丝撒在张机的胸膛上,让他觉得胸口痒痒的,当然心里也同样是痒痒的。
“你这是打算退下来了?”
紫女面带几分担忧地看向张机,自从张机被世人称为“假魏王”之时,她的心就从未安宁过。
假魏王,多么风光啊。
嬴政这位秦王对分封制有抵触,这一点虽然尚未公开,而且还是张机所谓的“私下猜测”,但嬴政从未对张机的这些“私下猜测”做出任何评判。
不否认,那就是认同了。
因此,这一点在秦国的高层之中已经不再是机密了。
那么,张机的这个假魏王就不免有些令人担忧了。
张机之所以能如此得嬴政信任,一在嬴政爱才、重才,二在张机有救驾和从龙之功,但最为关键的,还是因为张机是嬴政心中认可的志同道合之人。
即便是韩信也有所不如,他的出身限制了他的某些思想,而张机不仅仅是他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屡屡能为他提供一些前行道路上的工具,为他开辟出相同方向上更加平坦和宽敞的大道。
可若是张机的存在会破坏嬴政坚持的政治方略呢?
“放心吧,我终归会封王的,但绝不会在中原,也许会是比西域还要遥远的地方。”
张机将紫女的柔荑握在手中,宽慰着这位多谋善断的周室王姬。
“那你把军权分给众将?”白瑾探出脑袋,靠在张机的另一侧肩膀上疑惑道。
张机沉吟了片刻,缓缓道:“嗯……指挥四十万大军,我怕变成秃子。”
战场指挥也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聪明绝顶可不是说说的。
说得再简单一点,就是直接损耗了人的元气,伤了根本,502和101在和平时期的头疼以及体弱就是因为在指挥上消耗了太多心神,这也是历史上许多指挥大兵团作战的将领往往寿数不长的缘故,明明并非在战场上冲锋先登的猛将,而是在后方指挥的主帅,却依旧在战后的和平时期一身伤病。
未来的不说,就说近的,惠文王和昭襄王两朝的樗里子嬴疾,堂堂《青乌经》的编撰者,后世风水师的鼻祖,踏入了天人合一之境的高手,却没活过六旬便撒手人寰。
再近点的,廉颇这位修习了部分道家功法得以延年益寿的武道宗师,原本即便是一身战创,活个百岁也不是问题,最终却止寿于八旬,也正是在当年的长平之战时耗尽了心神。
而指挥了长平之战前半场的秦军主帅王齮,也是心力交瘁,明明比蒙骜要年轻些,身子骨却反倒是不如蒙骜了。
就连武安君白起,若是没有在长平之战中百般算计,也许也未必会被那些怨魂入体,陷入疯魔。
“再者……”张机微微挪了挪腿,有些无语地看向正在把玩着某件长兵器的焰灵姬,显然这个已经为人母的妖精并没有因为诞下一子而改变多少性子,依旧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火媚妖姬。
张机继续道:“既然要把事情甩给他们,总要画张大饼许点好处,不然他们怎么会努力去做呢?”紫女白了张机一眼后,也不禁有些莞尔:“夫君这手段,颇有当年晏子二桃杀三士的味道,拿帅位骗他们出力。”
“诶,你怎么能污蔑为夫?”张机伸手在紫女的脂山雪海间捏了捏,惹得紫女雪颜绯红,“我可没有承诺过要把帅位交给他们。”
“那都是他们自己悟出来的,关我什么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张机主打一个死不认账,难道我在你脑袋瓜上敲三下就是让你三更天来传你真本事?
想传你了,你就是佳徒,颇有悟性,不想传你,你就是劣徒,是你修行不到家还异想天开好高骛远,曲解为师真意!
“咳。”看着众女目光中的几分鄙视之意,张机清了清嗓子道,“当然,都是我的旧部,我还不至于这么坑他们,二桃杀三士什么的……”
“我这最多算是明明准备了三个桃子,却骗三个人说只有一个桃子,从而逼一逼他们,让他们成长起来罢了。”
张机咧嘴笑了笑。
帅位?
谁说秦军只能有一个主帅了?
虽然大概率秦国是不会去修建什么万里长城了,但秦国依然会建立北方军团,负责在草原上开疆拓土,西南军团征伐南越,西部也会有一个军团负责开拓前往西边的道路,各个军团之间互不统属和干涉。
以往主帅才能统率的兵力和主帅才有的自主权都有了,这不叫主帅叫什么?
“不过,相比起其他人,我更关心咱们洛南君府能不能出个继承了夫君兵法造诣的孩子。”
紫女笑吟吟地看着张机,纤柔玉手轻抚着张机的胸膛,那撩人的绕指柔却产生了让软件变硬件的功效,左眼眼角处那紫色的蝴蝶花纹微动,紫罗兰色的美眸余光瞥向那埋头吞吞吐吐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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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灵姬是诞下了洛南君府的第一个儿子,如今小阳儿也三岁了,在荀夫子的培养下,三岁便已经学完了秦国的文字,还将《孝经》背了下来。
钟会四岁开始学《孝经》已经被人称为神童了,三岁背下《孝经》的小阳儿即便是放在这上下五千年的官方史书里,恐怕也是头一档的。
天赋方面,小阳儿的确是成功遗传到了张机的,但性子方面……张机的惫懒也同样被小阳儿完美地传承了。
以至于荀夫子都感觉自己是收了一个幼年加强版版颜路当弟子了。
而且,这孩子,全然没有流露出半分对兵法的兴趣。
这惫懒的性子,匮乏的兴趣,指望他传承张机的兵学造诣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而为了传承张机的兵学造诣,就只能苦一苦张机了。
“诶不是,你们一人已经四次了!”
“我可以收弟子啊!没必要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真一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