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深深自责
疯女人似乎看出了凌浅韵心中的担忧,随即甚是不屑地轻笑一声儿,一脸诚恳地只道:
“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出什么傻事儿来的,我这性命只有一条,所以我还想好好的活下去呢。”
那疯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呶了怒嘴,向凌浅韵表示自己口渴了,想要让凌浅韵也给自己倒一杯茶。
疯女人的这一番举动,顿时弄得凌浅韵只觉哭笑不得,原本还甚是紧张地气氛,一下子,骤然被打破了去。
凌浅韵没想到这疯女人竟然还是个麻烦的主,一会儿要这要那的,让凌浅韵心底一阵无奈,不过凌浅韵一想到疯女人所要求的这一切都是人之常情,合情合理。
凌浅韵这才努力地压制住心中的烦躁,让自己尽量看得平和一些,随即,凌浅韵便转身大步走到桌子旁,甚是麻溜地为疯女人斟了一杯茶。
凌浅韵担心手中地茶水太烫,还特意轻轻地吹了一吹,目前的情况而言,凌浅韵根本不放心就这般为疯女人解开捆缚在身上的绳索。
所以,凌浅韵只能亲自给疯女人喂茶,凌浅韵还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手底下动作甚是生疏、僵硬。
看得那疯女人不由得暗自偷笑不已,在将凌浅韵喂到随便的茶水喝完后,疯女人这才缓缓地打趣道:
“凌浅韵姑娘还从未照顾过心上人吧,这手底下的动作如此僵硬、生疏,估摸着还是第一次这般为人茶水,不知我说的可对?”
那疯女人一边说着,眼底满是浓浓的好奇之色,凌浅韵没想到这疯女人竟然如此八卦,身为杀手的她竟然还有女子的好奇心和八卦心,凌浅韵不由得甚是无奈。
凌浅韵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未开口说话,只当是承认了疯女人的发问。随即,凌浅韵便开口询问: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且一次性说完便是,如果没了,那就跟我说说,你背后的主使究竟是谁吧?为何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我的性命?我并不觉得我在这皇城内还得罪了什么人呀!”
凌浅韵一边说着,一边歪着脑袋细细思索起来,整个人一副大为不解的模样,看得疯女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因为这幅模样的凌浅韵,实在是太过可爱至极,浑身上下再没了方才的冷冽、冰冷之气,平易近人的就像一个邻家姑娘。
那疯女人当即地下头去,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番后,这才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主人他为何三番两次地派我们前来刺杀你,这背后的缘由他从未同我们说过,而且主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长什么样?我也从未见过,每次主人同我们见面之时,都会带上一个骷髅面具,浑身一席黑衣,光听主人的口音,只知道他定是多年生活在这皇城内的人,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和腔调,完全是一股满满的越国皇城之气。”
那疯女人一边说着,不知为何,眼底竟划过一抹愧疚之色。原来,她方才答应告诉凌浅韵幕后主使身份,可是其实她并不知道那人究竟什么身份。
疯女人之所以会点头答应凌浅韵,不过就是想要活下来罢了,这才不得已地撒了个谎。
凌浅韵听到疯女人这么一说,当即皱紧了眉头,面色变得十分凝重不已,暗自想着:
“难道是皇城内的达官显贵不成?可是……我有究竟是何原因得罪了他呢?”
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凌浅韵才会如此百思不得其解,只觉所有的疑团都在这动机之上。
凌浅韵猜不出那人背后的动机,所有的念头凌浅韵都想过,然而最后却都一一被凌浅韵给否决了去。
“除了这些?那你还知道什么关于你主人的不一样之处吗?”
凌浅韵若是想要找出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那么她只能尽力去知道关于那人更多的事情。
所以,尽管凌浅韵对于疯女人的欺骗有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