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失忆蝴蝶欲收先放

第45章失忆蝴蝶欲收先放

敞篷的火红色法拉利在夜风里疾驰，被风一吹果然清醒了许多。

余书霏玩着手里的一个钥匙扣，心里止不住地迷惑：“我记得天赐说，之前你和李总一起去建业集团谈合作，为什么今天不去和沈洛阳打个招呼？”

陆景川笑道：“上次也不算谈什么合作，只是华商项目成果分赃而已。今天咱们目的明确，是为你打通关来着，招惹他做什么？”

余书霏心里一阵温暖，忽然感觉陆景川虽然一肚子坏水，但毕竟还是没有坏透，但她对于沈洛阳的行为还是有些不解：“洛阳哥来了广州这么久，除了上次和你们一起做了一个峰会之外，之后好像一直在做关系，产品一个也没卖，项目一个也没谈，不知道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陆景川一笑：“他自己是没卖一件产品，没谈一个项目，可是搞垮了至少四五个公司，送进去了六七个大sales，广州it圈儿，都被他整成高危行业了。”

余书霏想起了新泰的王总，眼神里的迷雾一寸寸地消散，固执的凛冽慢慢恢复：“你怎么知道是他？”

陆景川笑道：“你不也知道么？”

余书霏确实感到好奇，为什么陆景川好像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她说：“因为沈洛阳自己告诉天赐要清硬盘存货，然后天赐告诉我，所以我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呢？大家都说，是因为奚继才玩得太大了，被海关偶然性捅出来的。”

陆景川淡淡一笑：“与奚继才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么多年来，大家都是这么玩儿的，硬盘走私本来就是行业潜规则，要不是被人揭发，海关也不会突然袭击。沈洛阳这作案的手脚倒是挺干净的，李总查到现在，也没查到半点蛛丝马迹。”

余书霏反问：“没查到证据，你就给人家扣帽子？”

陆景川失笑：“能做到这种职位，谁都不是傻子！但凡做一件事情，都会有目的。行业动荡之后，谁受益做大，谁的嫌疑也就最大。岭南做掉了一个总经理，还赔上了一个新泰，薛氏在这边的两个二级代理都倒台了，嘉陵徐洲千辛万苦搭好的网络也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但是，之前完全无法打入华南的建业集团，却迅速地培植起了自己的势力，像华亭公司这种实力雄厚的高级代理商，对于建业在华南的落脚极端重要，沈洛阳一件产品也没卖，一个项目也没做，但实际上已经在华南站稳了。更何况啊，沈洛阳此人，本来就是以出奇制胜而闻名，说白了，就是喜欢出阴招。”

奚继才的落马，新泰的破产，余书霏是非常清楚的，但岭南集团居然对此偃旗息鼓，让她有些想不通：“按照你们岭南的风格，感觉不会轻易罢休啊，被这么摆一道之后，就不想着报复？”

果然一提起与工作有关的事情，余书霏的精神就非常集中，陆景川也乐得帮她分析：“沈洛阳一不做产品，二不做项目，岭南就算想打压，又从哪里突破？总不能赶到人家老本营华东去下手吧？他只发展代理商，而且因为在华南本来没有代理商的缘故，开发出来的都是那种独家代理，给的利润非常高，岭南就算要打压，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值得。我心里也恨啊，但空有一身力气，没处使。”

余书霏笑了：“难不成，你就这么张开了腿，任由他上？我说你好歹反抗一下嘛，就算保不住贞操，也要让沈洛阳不爽一下才行啊。”

陆景川没料到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咳嗽了两声，沉着脸教训：“霏霏，你越来越下流了！”

余书霏微不可闻地冷笑一声：“教训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做了什么榜样！五十步笑百步都够二了，百步笑五十步，你是想二得青史留名？”

果然是酒一醒就不可爱了，陆景川觉得，眼前这人就不能宠着惯着：“我说霏霏，今天愈发得意啊？人还真是奇怪了，都见不得人家捧她。”

余书霏接着他的话头往下说：“本来就是。你对他好吧，他就看不上你，你不理他吧，他又赶着倒贴，还真是贱！怪不得贱人这个词，听着比好人、坏人、奇人、怪人都悦耳，掷地有声的。”

陆景川想了想，扭过头来问：“霏霏，你觉得我对你如何？”

余书霏不防有这一问，顺口应付：“还过得去吧。”

陆景川沉思了半晌，追根究底：“只是过得去吗？”

余书霏想了想，这几天陆景川倒是对她不错，连公司也不去，整天在医院陪着给自己分析文宣的状况，人得有良心，再看着陆景川期待的眼神，慢吞吞地改了口：“还不错吧。”

陆景川自言自语：“哦，原来我对你还不错啊？那看来我的行为违背了人性基本规律。”

忽然来了一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登的一声，车门已经开了，面无表情地说：“下去！”

余书霏一怔，没搞明白这是闹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