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爱后余生非法拘禁 - 颠倒浮生景书错 - 一寸莲华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77章爱后余生非法拘禁

第177章爱后余生非法拘禁

余书霏睁开眼睛,还是身处一片黑暗,可她知道自己醒了,因为空气中浓重的烟味,还有那一星半点的火光。

身下是温软的床,她立刻就察觉到了这是什么地方,原本平静的思绪于瞬间化为惊涛骇浪。这是香山林语啊,这里是她的卧房,他们以前共同的家,曾经隽永的情话,亲密的相拥,热烈的缠绵,悠闲的打趣,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都化入风中。

在这里,他说过要一辈子忠贞不渝,用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来爱她、照顾她、陪伴她,在这里,他亲手把象征着永恒誓言的戒指戴到她的指上。后来也是在这里,她睁着眼睛,望着黑夜恨得发狂,她发誓要报复他摧毁他,她想让他悔不当初,想让他痛不欲生。

她成功地报复了他,可现在痛不欲生的又是谁?

那明灭的火星瞬间消失,大概是被用手指捻灭的。他的声音低沉却清冷,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你醒了?”

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可他们却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看着自己,谁都没有再说话,就那么彼此注视着僵持。

许久,还是他开的口:“刚才失态了,不好意思。”

他的语气温柔动情,却又弥漫着浓重的无奈与悲伤,她的眼泪倏然涌出来,滑过红肿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她想说没事,可只是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舌尖齿间,都充斥着铁锈般的血沫,又腥又甜,还带着淡淡的苦味,就如爱人的手,能带给你最大的快乐,也会给你刻下最深的伤痛。

轻微几下衣服相触的窸窣声,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其实,你说得对,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所有的问题都是我的错。而我最大的错,就是遇见你,选择你,爱你。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人生可以重来,我不会去南京,不会跟你打招呼,不会一笔一划地一字一句地给你写信,不会因为你而放弃自己的女朋友,不会处心积虑谋划布局只为得到你。我不会让你留在我身边,不会帮你解决任何问题,不会让你进岭南,不会让你知道我任何机密。我不会再爱你,不会想对你好,不会想跟你结婚,不会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不会再为你难过一次。我们是纯粹的陌生人,哪怕路边迎面撞上也不会多看彼此一眼。”

她的泪水已决堤,刚温暖的心在刹那间被浇得冷透,可他还在说,他是铁了心要彻底了断:“不幸的是,上天不会给我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么事情都无可逆转地发生了。但庆幸的是,我没死,我还活着,我可以自主地决定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我很想杀了你,为我舅舅、为苏如报仇,但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不想坐牢,更不想给你偿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听好,我放过你不代表我原谅了你,我不讨债不代表你不欠我的!”

他转身向外走,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他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我不想再看见你,永远也不想!”

原来他已经恨她至此,原来上天再次把他送来面前,就是为了让他用这些恶毒的话来凌迟她,来碾碎她的心。真是奇怪,到底谁对不起谁?他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指责她,她失声冷笑,极尽轻蔑:“到底谁欠谁的,你是不是没算清楚?”

他的脚步倏忽而止,转过身大步走回卧房,这个地方实在太过熟悉,不需要灯光也能顺利地分辨出床在哪里。他怒气勃发,抓起放在床头手袋,翻了几下取了些东西,然后把手袋随便扔在床上。

她急忙下床去追:“还给我!”虽然不知道他拿了什么,但听声音就知道有钥匙。

他不管不顾,黑暗中随手一推,她倒在了沙发上。他开了门,门外走道的灯光投进来,她看得清楚,他手中拿着她的手机和钥匙。

她吓得一身冷汗,再次扑上去抢夺,却已经来不及,他关了防盗安全门,用钥匙从外面反锁,把她关在了房子里。

余书霏拍着安全门,嘶声叫道:“陆景川,你干什么!”

隔着安全门,陆景川带着嘲讽看她:“等你算清楚到底谁欠谁,我就来放你出去。”

余书霏怒道:“你这是非法囚禁!”

陆景川冷笑道:“是!我不仅非法囚禁,我还强奸、行贿,你大可以再去告我。让我坐牢不是你一直都想做的事吗?”丢下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余书霏也冷静了下来,她知道他是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她尝试着从里面开门,如预料中的失败了,客厅太黑,只有从走廊透进来的几缕光线,所有家具都看不清楚,她摸到门后开灯,但开关按来按去都没有反应,试了几次后才恍然,她已经离开了两年多,电卡中残余的电费早被冰箱耗尽了。

沿着墙壁,她走到客厅桌前,提起座机,指示灯亮了,电话走的线路还可以使用,她随手拨了个号码,却被提醒已欠费停机,无法呼出,本来还想再试着开一下笔记本电脑,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放了两年多,电池肯定没电了,网费也一直没有交,她是彻底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他的强硬激起了她的倔强,原本的悲恸哀伤渐渐散去,她恨恨地决定,绝不示弱,绝不认输,她要和他对抗到底!

整个房子都是漆黑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去找备用钥匙,因为这房子的钥匙本来就只有两套,一套她自己带着,一套给了他,他不仅没有归还,反而还抢走了她的。这套房子位于十二楼,窗户、阳台都悬在空中,抛开正门的话,想要出去,只能跳楼。

余书霏不想跳楼,暂时也想不到出去的办法,只能偃旗息鼓,权当是中场暂歇。她又摸黑走去洗手间,准备洗漱了休息,但龙头和花洒怎么扭都出不了一滴水,半晌后才想起来,这里是按照季度结算水费的,她临走前那一季度的水费一直没交,估计是被停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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