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皇后不喜
躺在床榻上,陈夫人伤心哭诉:
“你姨夫说长安有一乐伎,在众人听音时,咒你不得好死!”
她咬牙恨道:“你说说,她一贱人,有何缘故要咒你?就是你杀了她父兄,那也是应该的,谁叫他们是匈奴人!”
榻旁,去病暗黑着脸忍气静听。
陈夫人抹了泪,继续说:
“我那日找她理论,她说她是你在草原娶的女子,一女子,大婚之礼都没举行,怎可自己到处张扬自己已经出嫁?真是个不知礼数的贱人!我的儿子,我都舍不得骂,还咒骂于你,我心疼呀!”
说着,陈夫人就拍胸大哭起来,责备的眼看着榻边的去病,她恨气:“她还当众辱没我!你为何不争气,要围着她转,还去那低贱之地住?”
这话语句句都刺耳锥心!去病脸色沉得掉地!
站在榻旁的陈掌低眉看着去病,无奈摇头的他暗自诽议:
入坊之人,肯定姿容不菲,这去病看着傲气,居然也不讲究,爱上了如此之人?如此显贵之人,和皇帝一样,都爱美艳之人!这话只能在腹中嘀咕,不能说出口。
看去病闷着,陈掌劝自己夫人:
“你一朝廷官员夫人,又是去病母亲,怎可自己屈身上门理论?你应该先问问去病,了解缘由后再说嘛。”
陈掌知道去病脾性,从来我行我素,不安常规办事,去病那女子咒他,连张汤都替去病处理得干干净净,自己这夫人如何能奈何那女子?
陈掌摇头:自己还要依仗去病,不能得罪。
他周到地打着圆场。
母亲哭诉,去病吞了多次口水,终于,抬了眉,黑着脸,他粗声粗气说道:
“母亲,她名唤子瑜,母亲不要再喊贱人!”
去病的话可在维护子瑜,陈夫人听了更不爱。
“你真在草原娶了她?”陈夫人抬了泪眼,极端不爱地问道。
见去病点头,陈夫人呼天抢地哭诉:
“天哪!你是哪儿出了毛病?长安那么多大家闺秀排队等着,想嫁给你,你偏要这个草原蛮女,还不经礼仪在草原娶了!”
子瑜冷寒的话在脑海声声回荡,陈夫人的气直冲脑门子!
“她如此辱没我,我不要活了!”她痛苦地高呼,还猛力捶打腿上的锦缎被子。
“扑——扑——扑——”
她击打被子的声音厚厚重重地响在床上,可很快,力道很大的拳头就被软绵绵的被子给包围,声音融化在了软软的被里。
屋内哭声正回荡,陈夫人咬牙掉泪,她恨恨的眼瞪看去病,尖利声音喊了起来:“我不赞成,我决计不赞成!你逼死我好了!”
陈夫人如何忍得这口怒气:本就不爱匈奴女子,她还咒去病,还口不择言地和自己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