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草原婚娶
临近傍晚,汤圆朝东北方狂吠不止,陈霍心觉有异,疾驰前方几里后,满脸狂喜的他将嘴贴在昏睡中的子瑜耳边,激动地喊道:“子瑜,看,大河!我们有救了!”
昏昏然的子瑜微睁了双眼,顺着陈霍手指方向看去,远处,暮黑的东方,一条河流横亘天际。
汤圆欢快地奔向前方,陈霍怀抱子瑜紧随其后。
天近黑,陈霍才在临河边选了一处好地势,驻了马。
一下马,放下子瑜的他就跑到河边,脱靴,挽裤,罐水,一气呵成。端着罐子跑回来,喂子瑜喝了少许,他又用剩下的水给子瑜洗了早就黑污的脸和手。
抬臂擦擦脸颊的汗,忙碌的他铺羊皮,做草墩子,扶子瑜躺,盖绸缎,又摸黑劈材……一个时辰不到,他就在子瑜身旁生了一堆篝火,将罐子架在火上热。
一切均妥当,他这才走至马前,解了才打的兔子,来到河边,跳入水中。
草原气温,白天和夜晚差距很大,河水粼粼泛波,却也寒寒冷骨,河面冷风一过,仿似冬日将临。
河里的陈霍不管河水冰冷刺骨,猛蹲身子,俯身尽情喝了几口清冷河水后,才洗了洗污秽的脸,接着,他开始收拾兔子。
篝火旁,子瑜乱发贴面,面颊清瘦潮红。
一阵揪心的低咳声顺着寒冷的夜风传来,河边开膛破兔的陈霍皱紧了眉头,向篝火处瞅了瞅,手上的动作明显加快。
没等子瑜第二阵咳嗽声起,陈霍已将分割的兔肉丢进火上的罐子里,又将兔子骨架顶起,架在火上烤,还丢了很大块肉给跳跃期盼的汤圆,汤圆嘴一叼就跑远了。
瞅瞅子瑜,子瑜停了咳喘,正合了双眼休憩,他就开始在篝火前有条不紊地搭棚。
只一会儿工夫,兔肉的香气就四处飘散开来,在这寒冷的夜里弥散着一股子和暖的生气。
肉香飘至鼻下,子瑜微微睁了睁眼。眼角瞟了一眼冒着热气的罐子,她没一丝食欲;看看忙碌的陈霍,她的泪水缓缓滴落。
好像有心灵感应,转头的陈霍已经看了过来。
无什么力气的子瑜微微露了一个笑给他,还勉强抬手擦了泪水,就又无力地闭了双眼歇气儿。
看到依稀的笑,陈霍放心地忙活。等一切就绪,嗅着空中的兔汤香味,他走了过来,鼻下,兔汤香味更浓。
将子瑜拉入他自己的怀中,陈霍用自制的木勺子喂子瑜喝汤,还用手在罐子里找烂肉,强塞进子瑜嘴里。
子瑜才吃了一点肉就吐了一口,又喊肚子疼。
不一会儿,陈霍就抱着她一旁拉肚子。虽病着,可害羞的子瑜还知道规矩。
扶着陈霍,子瑜颤颤微微地叫他回避,他根本就不理会,手在子瑜腰身一摸,他就解了子瑜的腰带,扶着子瑜一起蹲下。
子瑜脸色一片尴尬,可她也没更多的力气,只有喘着气任由陈霍扶着她起来。搂了她的裙裤,麻利地系了腰带,陈霍将没了力气的子瑜背了回来。
“子瑜,坚持一晚,明日,我们就能找到牧民,你会好起来。”将子瑜放回草垛上,低头的陈霍说了宽慰话。
才浅吸一口气,子瑜就猛然剧烈咳起来,然后变低喘,一脸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