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九章虎兄阿黄
那么这么早的算计,怎么可能会让人知晓,怎么可能会让人洞察,方老的势力那么强大,他身边的又不止田老一人。白朗低着头,依旧不敢与自己的父亲大人对视,说道:“爹,五行只剩下阿金了,如今他也是身负重伤了,恢复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
“嗯,没事,不打紧,目前最为严峻的就是明日了,还好今日的大雨,让我们有了商量的对策,阿羽你将周武的话跟你大哥说一声吧,总归是要讲的。”白峰无奈摇头,这件事情,确实有些难为人了,他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从小生性傲慢,怎么可能会做这等事情。
白羽点着头,而后拍了拍大哥的手掌,少年的沉稳气质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做作,白朗以前一直这么认为,现在他觉得这份成熟自然不像装出来的了。
“大哥,武师傅说,让你明日一早跪在府门之前,等着他,他会保你周全,还说明日方老一定会去,武师傅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蹊跷所在,但是他不能对付自己的师傅,所以也只能尽量的保护我们,明日,该交代的就交代,对于郭谭四兄弟,切勿不要提及,不然我们白家真的就完了。”
白羽的话让白朗陷入了深思,不过没多久,他就点了点头,而后说道:“郭谭他们如今怕是已经死了,他们的事情我不提,可是周武真的能保全我们吗。”
“不清楚,大哥,你可能会受着苦头,应该没事,放心吧啊。武师傅的话还是可信的,至于方老,唉,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能够找到师傅,那么一切也都能解决了,阿金等人做的太狠了,等明日之后,我会放出风声,说是安家主指导的这一切,我们不能明面上来,那么就通过与安家主接触过得风尘女子来说,总之,要让全城上下全都知道。”白羽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对于明日的坎,他们心中也是没底的。
晚间吃饭的时候,白府一家人,显然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光,白朗含着泪水,手捧着酒杯,不断的向家人们赔礼道歉。
一杯接着一杯,不知喝了多少,直到他有了些醉意。
白家夫人此刻眼眸中包含着泪水,看着自家孩子又是重新回归,自然是欣喜万分的。
……
夜间,北林之中,刺骨的凉风呼啸而过,将那一方水潭波动,微光粼粼。
噗通的一声,水花渐起,女子的尸体落水沉下,紧接着又是一声。
男子沉沦的睡去,冲入了水潭之中,咕噜咕噜的水泡冒起,亦是向着水潭深处落入。
突然间,林中跑出一直吊睛白额大虫,也就是人们俗称的老虎,咚咚的步子稳见,临近水潭之上,全身跃起,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朝着落水的男子游去,片刻,老虎背上拖着周春爬上了水潭。
为他舔去脸上的水渍,然后整个虎身旁在了他的身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
一人一虎,一睡一醒,一趴一躺,暖到了天亮。
第二日,当周春醒来的时候,全身依旧没有一丝力气,额头滚烫,鼻间堵塞,难受的要死。
睁眼是一片的褐色虎毛,心中顿时有些惊骇,老虎咕隆隆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身子实在难受的不行,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轻轻的抬腿,身边的老虎就抬起脑袋看向了他,而后向他舔来,温暖的舌头将他舔的很是舒服。
还好鼻子有些堵塞了,不然腥臭的味道他都受不了吧。
不明白这老虎为什么会照顾他,粘着他,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他原以为昨日会随着丫头一同去了。
却是没想到还能睁眼,而后艰难的看着老虎,沙哑虚弱的说道:“虎兄,谢谢你救了我,只是如今我已快不行了,呵呵呵,全身爬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若是可以,等我死了之后,你将我推去这水潭之中可好。”
老虎似是能听懂他的话一般,摇了摇此刻在他眼中巨大的虎头,而后爬起了身子,将他拖到了木屋之前,木屋将那寒风挡住,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格外的暖和。
而后走出了这边空地,等阳光照的长久了一些,他的身子上有了暖意,周春挪动着靠在木屋前再次昏睡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虎兄正舔着他的脸,身旁是两三个果子,二时周春常吃的,还算甜口,如今但是怀恋那时的日子,摘这些果子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些猴子松鼠之类的小动物。
抬动没多少力气的胳膊,轻轻放在老虎的额头,抚摸起来,脸色惨白,嘴唇已经没了血色,但依旧轻笑起来,开口说道:“虎兄,谢谢你,我等等吃,等我有了力气。”
说完周春再次昏死了过去,老虎急得在他的周围打起了圈,然后猛的又跑向了远方。
渐渐地阳光更加的明媚,地表开始升温,暖意不断地涌入周春的身子里面,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老虎依旧匍匐在他的身前,静静地等待着。
睁开眼的一瞬,他有些迷茫,梦中他有回到了昨日的婚礼,想要阻止那一切的发生,可刚与安可馨成亲拜堂的时候,突然又是出现了五个黑衣人,对着人们大开杀戒,这回死的人更多了。
抬眼看去,眼前的果子更多了,身旁甚是还放着两三只野兔,野鸡,毛给他扒光了,感受着身上回复了一些力气,捡起身旁的,一个甜甜的果子啃了下去。
咔嚓脆口,依旧的香甜,周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苍白的脸色终是有了一丝的血色。
老虎见了他这般,兴奋的跳起身来转起圈圈,摇动着尾巴,疯狂的舔着他。
“虎兄,别了,行了,我还不行。”周春说着,老虎停止了动作,而后看着他,又怕了下来。
转动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珠子看着他。
周春边吃着果子,便看向它,问道:“我们认识吗?”
老虎听了他的话,将自己的屁股转动过来,给他看了屁股上的刀扎似的伤痕。
周春看去,满脸的惊喜,笑着说道:“老伙计,原来你还活着啊,当时你落入猎人的陷阱之中,我将你救起,想来当时也有不要命的人啊,赶入这深山之中,唉,好久远了,如今你竟然长了这般大,唉,好久没回这里了,倒是有些怀恋啊,这果子还是一如既往地甜。”
老虎此刻顶了顶眼前的野兔,似是让他吃下去,他笑着摇头,拍了拍他硕大的脑袋,再次说道:“我记得那时给你取了个名字,叫阿黄,倒是像狗的名字。”
听到阿黄二字,老虎显然是更兴奋了,躺在了他的怀中,脑袋狂蹭着他。
倒是弄得周春有些难受了,拍了拍它让它起来,而后转动起身间的内力,慢慢的白烟从他的头顶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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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散着汗珠,将他身上的红衣打湿,而后再次被温热的阳光晒得干透。
许久之后,周春睁开双眼,他的气色好了好多,全身心舒服了许多。
站起身来,伸展懒腰,畅快的活动起身子,抬头看了太阳的位置,呢喃出声:“如今静儿应该被抛入桃花水潭了吧,丫头,静儿你们一定要快些投胎啊。”
两人因他而死,如今的他的心里难过有之,靠在老虎的身上,坐在水潭旁,看着水潭中清澈的湖水陷入深思。
不久之后,周春回过身来,腹中饥饿,咕咕响起,而后问向了虎兄,“阿黄,饿了吗,我去吃饭去吧,去给我找些干草来,这生肉,我可没法吃。”
老虎站起身来,懒懒的张牙舞爪,爬伏身子伸着懒腰,打着哈皮的同时抖动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