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救人
清风明月,繁星点点,三月的垂柳,月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凄凉。周府的东边宅院之中,亦是种植了几颗垂柳,凉风飘过,吹动着凄凉,挥动着柳影。
周潇的床前今夜依旧站着五个虚影,而不多时,月光映照满院,正月当空之时,再次进到了少年的梦中。
一身红衣的女子坐落在昨夜梦中相同的位置,眼眸间是流着血泪,转眼泪纸,脸若白纸。
飘荡的忧怨之声又传入了少年的耳中。
“潇儿,我们好像拜托不了你了,只有你的邪劲散去,我们才能离开你的范围,这也是我一直无法在城中飘荡寻找你师父的原因。”
周潇睁开眼眸,入眼脸色惨白,死状凄惨的红衣女子,并没有令得他害怕。
少年听闻林静的话,有些皱眉,问道:“师娘,为何。”
林静摇着头,笑容总是因为惨白的脸色让人觉得十分凄凉。
“我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你身上的力量吧,还有这几日也有人离去,他们却是不如我们这般,应是你时常想着阿春的事情,所以我们也才被你一直招来。”
周潇对于这等事情并不觉惊骇,毕竟他身上的血液已经惊骇了他无数次,让他愤恨了无数次,可无论如何,他又无法拜托,也许没有那叫做白飞的人会好很多吧。
“嗯嗯,我知道了,如今我感觉的到。似是城中其他地方,亦是有着我的能量,下一次我这邪性泡爆发的时候,那便是安家倒霉的时候。”少年拳头紧握,胸膛起伏剧烈,怒色如同斗牛场的蛮牛一般。
林静依旧笑着,四人亦是笑着,而后周潇的面前出现了今日武馆骗子的场景,还有安家家主对那王小波的处置。
“潇儿,那安家主如今连是让你师傅转生的都不让,虽说你师父如今还活着,但是这等的想法,怎让师娘心安,想来,想来,他已经知晓你师父在什么地方了,或许会派人前去,当时那般的雨,看你师傅的脸色定然会感染风寒的,城中到如今都没有消息,可想而知,也许你师父如今已经身患重病了……”林静幽怨的话语,传荡少年的梦中。
画面一幅幅闪过,周春抱着女子离去,在黑夜中摔倒,哆嗦着睡去,脸色惨败的醒来,一幕幕都是那样的凄惨,连是咳嗽都带着鲜血。
啊~
长啸之声如同林间的野兽的巨吼回荡在他的梦中。
周潇的全身青筋爆起,梦境中的他衣服猛的炸开,变成了碎末,全身瞬间被青色纹路包裹。
“潇儿,别~大哥们,拦下他。”
五行四魂见着眼前少年恐怖的模样,拖着红衣女子就快速的逃离了周潇的梦中。
“潇儿~”
女子凄惨的哀嚎声,最后落在少年的梦中。
而在这一刻,城中属于桃箬武馆的少年们以及春水街的周武,都在同一时刻睁开了双眼,眼眸中浮现一摸青色瞳孔。
林静幽怨的声音依旧在周潇的梦中回荡。
“潇儿~潇儿~潇儿~”
回声一声声唤起周潇的心灵,将他从怒火浇灭。
林静以及五行四人,站在周春的床边,看着眼前满头大汗,一声声叫着师娘的油腻少年。
就在此刻鸡鸣之声渐起,五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
床上周潇的眼眸猛然睁开,散发出一摸青色的眼瞳,之后迅速的消失。
“师娘!”
油腻少年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被褥已是被汗水浸湿了,掀开被子有些凉意,却也让他清醒万分。
周潇起床,如同昨日一般,登上梯子,坐在屋檐之上欣赏着日出的美景。
不多时,天空昼亮,秀兰街的度曲馆中,王小波在店中的打扫起来,三三两两的行人偶尔经过,看向里面。
他便会上去询问一番,若是投来路人鄙夷的目光,或是干脆受几句骂,心中尽管有些委屈。
不过想到那一百两银子,依旧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上午街上行人多起,剩下的两个铺中小二才来。
冷哼的看着他:“我说波哥,这店铺都快倒闭了,你还这么早来,真是能够献殷勤啊,可做了十几年,月钱一分没涨,连这的掌柜都没混上,要说啊,还是你不会做人啊。”
这等嘲讽的话,王小波听的多了,依旧如平常一样,不理会他们,还擦灰擦灰,该吆喝吆喝,总得他能做的,都会本本分分的去做。
两人见他不说话,冷眼瞅去他的背影,不屑的背后数落着。
上午,负责安家整条街商铺的总掌柜安桥来到了度曲馆中,要说这度曲馆如今也还没有掌柜,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原本安桥是推荐王小波的,奈何那账房安全总是从中作梗,说他不是安家人,在者其他的商铺都有掌柜,就让安桥任着,也便是省了一份月钱。
来到店铺之中,安桥怒眼看着那两个不做事的小二,尤为的失望,而后看向了王小波,亦是无奈的叹着气。
而后招手让他走了过来,说道:“小波啊,怎么说呢,这话我原本是万万无法对你开口的,可这都是家主的命令,让我辞退你,想来其中缘由你都知道的。”
王小波听到辞退二字,似是天塌了一样,当即跪在了安桥的面前,哀求道:“掌柜的,求求,求求你别这样做,让我做下去吧。”
安桥摇头叹气,沉声片刻说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一切都是那安全账房搞的鬼,我知晓隔行如隔山,你往后的活计怕是很难找,出去之后千万别说你在度曲馆中做过事,如今其他商铺根本不会要安家做过事的人,都说人品有问题,可你人性我是了解的。”
这话一出,那两个小二窃喜的低声说着:“就他这人品,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还人性,呸,什么玩意。”
“哼,就是,要我说辞退人就应该说狠话,越漂亮的话啊,越让人觉得是在可怜啊。”他两说话很小,不然怕是被那安桥听见,也会当场辞退了。
王小波此刻的心如死灰,他明白掌柜的也是无能为力,再多的祈求也不过会沦为别人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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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将那安家小二的帽子放下,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出去。
安桥看着他的背影也是百感交集,奈何现如今城中的局势,连是好友也不收留他们安家的小二。
突然间,他摸到袖口的银两,才猛然间想起,忙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