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得知真相
夜晚,周春与周潇同是看起了天上的明月,一轮月圆悬挂于天空,月明星稀间两人的面色同是带着一丝忧伤。今日的府中,几乎没有了看护,都是跑到街上游玩,欣赏着今日的繁华。
这也算是小城不成文的规定,除了城护小队的人,还有店铺的伙计,其他的人皆在晚饭之后,就放了假,大家中会就十几个小厮看家,不过利钱却是一月的。
同时主家还会发放一些银两的。
周潇见着四下无人,看管他的黑衣大汉,此刻也是没了踪影,想来也是见他这般身材,跳不出院落的,而用周春若是利用上屋顶的梯子,那么家中留下的人定会察觉的,所以这看护之人,并不担心,他会溜走。
可如今他却是失算了,周潇轻踏地面,肥胖的身子犹如气球一般就飘了起来,而后在墙的对面落下,未发出一丝响动。
隐在黑暗之中,很快就翻过了数道围强,逃出了周府。
此刻周府之外四下无人,只有那府门前有一小厮,在哈气连天中打起了盹。
周潇冷笑一声,悠哉的挺着他那圆润的肚子向着大街上走去。
城中最能打探这消息的地方,自然是酒楼,而今夜最为繁盛,能容纳近四百人的酒楼也就只有竹苑街的福来楼了。
人们往年常去那边喝酒吃菜,看美女起舞弄姿,听说书先生讲话本趣事。
不多时,周潇悦动着他那副肥胖的身躯,来到了福来楼之中。
小厮见了他这一副典型的老爷油腻身材,在加之身上华贵的衣物,顿时脸上堆满了笑意,这可比伺候那些乡巴佬来的油水多。
“这位老爷,一个人吗,正好,那边有个位置,不介意的话你去那边挤挤?”
见着满屋的人,嘈杂声,笑语生,五彩的纸灯,台上美人们起舞弄姿的身影,周潇没来由的一阵喜悦。
真真暖意涌上心头,从袖口拿出一锭银子,足足是有十两了,说道:“来一壶,上好的茶,瓜子花生各来的,要大仁的,剩下的钱都是你的。”
足足十两银子,这可乐坏了眼前的小厮,立马点头哈腰的将他领到了一群青年男子围坐的桌前。
“唉,各位爷,让这位老爷做这里可好?”
“嗯,来来来,兄台,快坐快坐。”
说着一位自来熟热情洋溢的青年迎着周潇坐下,看着周潇这幅模样,大概是有三十多岁了,便是赶忙给斟了一杯酒,笑道:“这位老爷,喝酒,喝酒,不知老爷在哪里共事啊?”
周潇一眼便明白这个机灵的家伙是来找活计的。
脸上跃起笑容,将嘴上的梨涡显现。
“是在周家,兄台不用客气,或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可以找我,我周某人自然会帮衬一下的,大家都是萍水相逢,即是有缘,来将这杯酒干了。”周潇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副老练的样子,这看的身旁的几个青年甚是受宠若惊。
连忙举杯相碰,青年一共三人,皆是各坐一方,其中两人是有了活计,不过却也是体力活,每日做的心烦意乱,如今碰上了这位老爷,自然是要探探虚实了。
“周老爷,我名叫刘岩,您叫我小刘就行了,既然您这么爽快,我们也就劳烦你件事情。”刘岩面色喜悦的说着。
“哦,有什么事情?”
“我们哥仨,如今这事业总没有成就,您看?”刘岩试探性的问着。
周潇笑着捧起小二送来的茶水,品尝了一口,觉得没有什么味道,还是师傅送的茶好喝一些啊。
轻抿一口,将茶水放下,而后将那茶壶递到了他们的面前,示意他们喝一下。
“这茶名叫清雨茶,算是城主最好的茶之一了,你们尝尝,既然你们想找一份好的工作那么,明日就带着这块玉佩去这街上的万行看一下,同是我周家的,会给你们安排好的,记住你们千万不能说是我给的,问起,你们便说,是周夫人给你们的,若是他们怀疑,你们就怒气重一些,其他的无关紧要。”周潇笑着与他们说。
而后看向了那莺莺燕燕的女子在台上扭动起身子。
眼眸中尽显着贪婪之色。
三个青年很是高兴,见着周潇并不想与他们在说话了,也就小声的说着家中的琐事。
不是周潇不想与他们说话,是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无论怎样分心眼睛还是会不自觉的看向台上的女子。
许久之后,台上的舞女歌女纷纷退场,引来周围人的一阵唏嘘,叹息声,男子们自是没有看够的。
紧接着上台的是一位说书先生,一身黑褂,笔直的站在台上,先是说了一段有趣的故事。
而后讲起了城中的事情,如白羽恶少,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对于白羽恶少品论一番。
台下之人一阵的唏嘘,因是这说书先生将白羽讲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少爷,自然许多人目前来说已经是明白了白家恶少的所做的本事,皆是好事。
所以便有人调侃:“你也不怕白羽少年来了把你的满口牙拔了,真是胡说八道,狗屁不通,若是白羽少爷真就那般,遭殃的首先就是你的妻女,大伙说是不是,哈哈哈。”
顿时轰隆的笑声笑死,众人纷纷调侃起这说书先生的全家,这般的情形他早就见惯不惯了,无非就是为了活跃气氛,将场中的气氛活跃起来。
听到这里周潇也是无奈摇头笑了,而后看着眼前的三个青年,问道:“这周春如今~”
这话还没问完,台上的说书先生又是说道:“接下来,我们讲讲周春老爷的事情,这次小的觉得不胡编乱造,只是为了剧情需要,可能会略微的不贴近事实了。各位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这一番话出口,周潇的兴趣立马被勾了上来,对着身旁的即将开口回答他的青年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而后专心致志的听了起来,时而笑,时而忧。
“话说,去年的夏季啊,周春老爷从南边的白雾村庄中带回了六百多难民,这些难民起先的之祖,记史料记载正是三百多年前白家的三兄弟镇压的暴民,如今三百多年过去,里面可谓说风云变幻,人吃人屡见不鲜啊……”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又是添油加醋的近乎将周春描绘成了一个神仙,听的周潇是津津有味,这一听便是小半个时辰,说书先生是口干舌燥,忙是说了暂停。
然后咚咚咚跑下台了,这时也便算是中场休息了,场中此刻表演死了杂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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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潇是无心看这些的,如今他的脑子里,满是周春的影子,心中不断想着师傅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看着眼前的三位青年,已是将壶中的茶水饮尽,忙是叫来了小二填些水。
然后笑道:“各位仁兄,喝茶,这茶也算是名贵的,对了,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