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王家遭围
天上的阳光已经很好,白云飘荡间,缕缕微风吹过,将那树叶吹动,将那女子的裙摆吹动,将人的鬓间的秀发吹起,将那河里的水面吹动。白羽带着小丫头一路走到了竹苑街的街口,上了马车。
晴儿一路都有些疑惑,刚才的情景亦是让她害怕渐渐,不知白羽少爷为何要训斥他。
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白羽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笑道:“晴儿,也就是作戏罢了,别在意,对了,你来是?”
晴儿此刻的眼泪再次涌上了眼眸,怯生生的看着他,样子十分凄楚可怜。
“白羽少爷,前日夜里很晚,周春老爷去了家中,而后与夫人那啥了,然后第二日,呜,第二日夫人就死了,在然后周春老爷就说,这件事与安家家主有关系,与方老有关系,在之后就带着夫人走了,呜……”
女子的哭声慢慢的传出,白羽并没有去制止,哭声慢慢的传出马车。
半个时辰之后,在马车的疾驰之下,他们来到了回春堂,走进病房寻找到了阿星。
此刻阿星正在诊断着白朗的强势,面色凝重,见了白羽到来之际也是无奈的摇头叹气,转而说道:“我即便是吩咐了师兄们,可还是有人下了重手,且人数还不少,如今已是重伤了,放心,也没多大碍。”
白羽沉声摇头,看着病床之上昏迷的大哥,心间是百般聊赖,叹气间呢喃而道:“唉,都是大哥自找的。”
随后将小丫头晴儿的事情说了出来,周春还活着的事情,总得来说对他们是个好消息。
“阿羽,如今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的,你们白家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阿星有些为白家担忧,如今无论是酒楼,还是小巷街道,或是平常的商铺之中,人们皆都是讨论着这件事情,讨论着周春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是否还活着,白家大少爷为何如此的恶毒。
不过,白羽却是摇着头笑了出来,看向阿星的神情有种你也猜不到的意味在里面。
“百姓们,为何愤怒,无非就是师傅不在了,对于城中的恶霸起不到威慑了,以后武馆做事就可能想着他们方家或是周家,因是师傅站在了中立面。与各个家族都有联系,所以水包庇那匪徒恶霸都没有用,如今确实不同,人们慢慢想下来,就会明白其中道理,而他们固然觉得白家大少爷恶毒了一些,不过今日王家主可是将火力全然的吸引到了他那边,势力之人永远是让人最痛恨的,更何况我大哥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人们的怒气也就消了一些。”白羽调笑着看着眼前的少年,而后拍了拍他的肩旁,离开了回春堂。
其实这就是王家主精明的地方,一是让方老觉得他们王家就是势力之家,为了利益可以抛去一切,这样的嘴角这是方老最希望看到的。
二呢,便是将城中所有的火力全然的吸引过去,有些话由他说是更为权威一些的。
看着白羽离去的背影,阿星也只是无奈的笑起,而后看着小丫头,说道:“师傅,应是让你跟着我吧,玉儿如今在春水街的宅院,你若是想回去,就赶紧追白羽,让他在带你去春水街。”
晴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还是找自家的小姐吧,在这医馆之中,是有多不方便。
再次看着小丫头离去的背影,阿星无奈的笑起,摸了摸自己的俊朗的脸庞,清然笑起,
不多时,身受重伤的白朗醒了过来,他的身旁不是别人,正式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王由捡,身旁还站着已经恢复了容貌的韩暮雪。
两人皆是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白朗看着二人,顿时脸色惊骇不已。
“暮雪,王由捡,是你们。”
王由捡却是冷笑的看着他,说道:“白家大少爷,原来你也有今日啊,呵呵呵呵,暮雪给他点颜色瞧瞧。”
如今白家的仆人不知怎的,还没有到。
韩暮雪冷笑的看着他,手中拿出一根红到顶的小辣椒,一口放入了白朗的口中。
美丽的脸上露出一摸耐人寻味的嘲笑,捏着他的下巴,叩动起来。
“啊啊啊啊,我错了,暮雪,别,太辣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白朗哀求着,脸因辣椒被窜的红涨不已,更是被辣出了眼泪。
韩暮雪面色有忧伤,想起了爹爹的惨死,相亲的离去,丈夫的背叛,声色俱厉之下痛骂起来:“白朗,你知道错了有用吗,你道歉若是有用的话,我父母岂不是白死了,由捡的爹爹,妻子岂不是白死了,他这断腿岂不是白断,你道歉没有用,明白嘛。”
说着暮雪脸色更是狠辣了起来,用袖口的布袋之中找出了盐巴。
掀开他的被子,而后狞笑着看向他,将那绷带解开,露出伤口,慢慢的将盐巴撒了上去。
顿时白朗嘶声裂肺的喉见声传出,阿星站在病房的门口,看着急匆匆而来的郎中,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件事别管。”阿星冷冷的开口,面色平静。
屋中时不时传来男子的惨叫之声,不大多会之后,白朗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之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地方甚是还插着银针。
似是经历了百般酷刑一般,韩暮雪这才满意的笑了出来,心间的咒怨似是放下一些。
而后又是没多久,白家的仆人们姗姗来迟,不过按着医馆的规矩看护最多来三人。
而白家自然也要遵守,这是杨老定下的规矩,来的人是白朗的妻子,还有白母,在者就是一个护卫了。
白母进屋之后看着自家大儿子如此的惨状,立马是责问起来:“是谁,是谁将我儿子祸害成这个样子。”
韩暮雪此刻站了出来,向着白母行礼,说道:“夫人,是我。”
见着眼前说话的女子,白母顿时哑然,随后兴奋的说道:“暮雪,是你吗,暮雪,真的是你啊,太好了,你还活着。”
见着她,白母心中只能由衷说两个字:活该。
笑笑将这件事带了过去,而后与她拉起了家常,这些年的遭遇。
“暮雪啊,那小子真就撇下你们娘俩跑了,真不是个东西。”当听说韩暮雪的丈夫逃走之后,白母也是气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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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骂间后,又看向了韩暮雪美丽的容貌,笑着拍着她的手掌说道:“暮雪啊,要不伯母给你介绍一家好人家吧,你往后也便认我做干娘吧,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后面的话自然是说给白朗听的,此刻的他无非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而身旁的妻子也只是一脸尴尬的看向了一旁的王由捡。
“伯母,如今,我已经和由捡私定了终身,婚事就不劳您费心了。”韩暮雪面带笑容看向了床前一脸淡然的男子。
男子的面容没有一丝的局促不安,很是表情一直都是那种风轻云淡之感,甚是让人看不穿,微笑着与白母点头示意算是打过了招呼。
白母也不在意他这般的不懂礼数,也知觉可能是乡下人,不过看他这两条腿,便是有些担忧起韩暮雪的未来,跟着这样的人真的会幸福嘛。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王由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