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九章周春大婚
新年已近,小城中到处是萦绕着新年的氛围,街道之上,人们的脚步皆是缓慢行走,放松心情,拱手与熟人相互问候。春水街之上,周春的府邸这两日时常有人前来拜访,多是一些周府的老人,也有王家的一些有名面的人物,或是送礼物或是寒暄。
无一不是来祝福周春大婚的,在者也都是一些受过他恩惠的人。
总之,这几日很忙碌。
新小城一千零六年腊月初九,周春的大婚之日到来,这一天,王家上下华彩初灯,白马红轿,人声喝彩间,繁花落地,跨过火盆,迎娶佳人。
春水街的宅院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起笑容,屋中的新娘在红娘们的装扮之下,光彩照人,倾城之姿,红盖头遮蔽将她的容颜盖下,只为晚间的动人时刻。
上午,周春在一群人的拥护喝彩之下,骑上白马,从王府出发,一路上浩浩荡荡,所到街道两旁皆是行人,或是瓜子花生端盘相送,或是果糖糕点扔向人群。
爆呵声,喝彩声,锣鼓声,鞭炮声混做一团。
“哇,周春官人今日装扮的好生威风,哎呦,谢谢新郎大官人的红包。”此人高声喧闹,迎亲的随从听此偷来一块红布包裹的银两。
打开之后羡煞了旁人,一时恭贺声源源响起,或赞许,或炫耀,或崇拜,或嫉妒,或大声,或低语,或兴奋,或悲哀。
红包雨散落,包的是实在的银两,自然有些许砸到路人的身上,喜悦之时,人们也不会计较。
不过,挨砸的人被抢去了银两可就没什么高兴的了。
这不,就有一位五大三粗的老汉被红包银两砸了脑袋,本就不大聪明的他更加的有些头昏脑涨了。
本还想的沾了喜气,有了买酒买菜的银两,谁知转眼看去,银两却是被旁边的人攥在了手里。
老汉挺着红红的酒槽鼻,气愤的盯着眼前的小伙,手拍在那观眼瞧望新郎官的小伙的肩上。
“我说你这小子,也太没眼色了,我老汉被这喜气刚给砸了,这喜气红包本该就是我的,你倒是好,竟然把我的喜气红包给拿走了,怎么你让我老汉给捣一锤啊!这喜气我就给你,怎样!”
老汉剑拔弩张,脸色也由于怒气如同他的酒槽鼻一般憋涨的通红,举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跃跃欲试在小伙的胸膛。
小伙身旁的妇人被他这气势吓到,赶紧将儿子手中的银两还给了老汉。
“老刘头,不好意思,孩子不懂规矩,你多担待担待,呵呵呵呵。”妇人面带歉意,脸色惊惧,生怕这脾气暴躁的老刘头揍他的孩子,连忙道歉的同时,还怕打着孩子的手背,夺来了他手中的喜气红包,递给了眼前的酒槽鼻老汉。
刘老汉接过妇人递来的银两,转身威怒的脸色瞬间转喜,在人群中窜动起来,等着迎亲的队伍再次散发喜气。
……
周春的队伍一路从王府出发,经过两条康庄大道,在之后便是刘老头所在的竹苑街道,在经过两条居民街道之后,穿过川流大桥,而后路经三四条小街道,刚好能容的迎亲队伍路过,最后便是春水街道了。
宽大的街道之上,此刻亦如竹苑街上一样,人群涌动。
“新郎官到咯,各位让让路,让让路咯,喜气到咯……”前面的开嗓郎高声喊起,身旁之人提着篮子,挥洒起红色的喜气。
周春骑着白马,坐在迎亲队伍的中央,抱拳应答周围民众的喝彩。
人群渐渐地散开道路,上午阳光明媚,微风不燥,云彩飘荡之间,蔚蓝白色相间,路上鞭炮响起,人声喝彩不断。
白马王子终究是骑着他的白马,来迎娶他的新娘了。
进的街道,入得宅院,抛去一切的繁文缛节,周春依旧被堵在了门口,门里媚娘等人堵着门。
讨要着喜气,周春身旁的郎人们,在外面高声应答,一来一往间宅院中游荡起男人女人的对喊。
不多时,日近中午,门开迎亲,新郎背起新娘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入的喜轿。
回程的路很顺畅,依旧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们纷纷垫脚观看轿中的新娘子。
“哎,这周春娶亲可真是气派啊,好久没有见着这么大的场面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方家,周家,白家,都上了不少的彩礼呢,你说这周春怎么就变成了王家的二老爷了呢?真是让人想不通,又让人羡慕的紧啊。”
“羡慕不来的,你有人家的本事嘛,你有那一人解决千百行尸走肉的能力嘛?”
……
这样的问答不在少数,人们的对周春这样其貌不扬的新郎官多多少少的都带着羡慕嫉妒恨的心里,自然有些说话是不好听的,只不过在这大喜的日子为了不招人嫌弃,或是在心底腹诽,或是小声的与身旁的兄弟说道着。
王府今日格外的气派,光是门口站的迎亲队伍就就不下百人,为首的自然是王家的老爷子。
王老爷子看见不远处拐角出现的迎亲队伍,嘴角扬起笑意,口中呢喃兴奋,手戳动着拐杖激动不已,似是比他儿子娶亲还要高兴。
“福安,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我为他准备的婚礼,你看到了吧,你可以瞑目了,二弟你可以瞑目了,终究是哥哥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周春很好的,把他当做你的亲儿子,你的亲儿子。”
周春先前给的信中,话术间是没有亲情的,没有对他们王家的想念,甚是连句父母安康的话语都没有,他信中唯一担心的,也便是念叨最多的都是他的徒弟,那封信真正的内容他没有给任何人看。
信中说了王福安这些年的遭遇,同时也猜测到了自己大哥在他的背后做了些什么,有对大哥心死的绝情,他信中只有一个要求,并是坚决要让王老爷子去做的。
“大哥,我在这里在这般叫起,这是最后一次我叫你大哥,原本我是不想提的,你明白我们的兄弟情义自那天起就没有了,你所做的一切我也全然知晓,所以我希望你现在对我抱有很多的歉意。
但我目前对你已经没有恨意了,索性你眼前给你这封信的小伙子,没错,脸上麻子横飞,嘴歪着的小伙,就是我王福安的徒弟,同时也是我王福安的儿子,你要尽心待他,我这辈子最担心的就是他娶不了媳妇,如今他的面容不说吓人,连是女子见了都会闪躲吧,所以二弟希望大哥能给他寻摸一门亲事,女子一定要漂亮的,心性好一些的,这孩子性子和善,我见不得他被人欺负,所以你一定要护着他。
不然!我!王福安!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回想着信中的话语,王老爷子就觉得是二弟在自己的耳旁说到一般,声嘶力竭的诅咒亦是在他的心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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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周春骑着白马临近,王老爷子泪眼婆娑,面带微笑的步履蹒跚的走上前去。
王家主在他的旁边,搀扶着自家老爷子,他明白,老爷子在弥补他犯下的错误,在弥补他那可怜的二叔。
迎得周春下马,同是恭贺了几句,而后便是新郎官接新娘子下轿,过火盆,一切繁文缛节,喜理之后。
周春与林静进去了布置好的婚礼殿堂之中,主持仪式的是王家的家主,高堂自然便是王老爷子夫妇,方老夫妇,以及王福安的灵牌摆在八仙桌之上。
中午时分,成亲正式开始,王家各路亲朋友齐聚一堂,邻里街坊站在偌大的庭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