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一章秃驴审判(一)
天色在黄昏的时刻暗沉下来,周春在在王家享用过晚饭之后,便踏上了回家的旅程,一路上细想着,自己师傅王福安的事情。他与方老的兄弟情义闹成了这般,真的让人挺想不明白,方老到底为何要那么做,而这王老爷子到最后究竟会不会善罢甘休,他是不清楚的,不过方老是千年的狐狸,他们普通的凡人都怎能斗得过,不说他本身武艺如何,就单单身边的七位小伙就不容小觑咯,更何况他还有不少的秘宝。
不说杀了于无形吧,且起码你是看不出任何破绽的,而王福安如何看出他是不知晓得,想来师傅他老人家也断然是知晓了一切,明白自己始终是那被牵着鼻子走的老实耕牛罢了。
索性的放弃了一切,云游四方,游荡在小城的各处,而后出现在了那郑家村,将村口的周春带走了。
走着走着天空中下起了小雨,周春的步子也缓慢下来,深吸一口气,而后将浊气吐出,身周的感觉清晰起来,路上的行人匆匆离去,雨滴落入地面,滴答滴答之声悦耳动听。
清凉的雨水滴在他的额头,令得他惆怅的思绪缓慢下来。
周春走着,前面走来一人,是位妙曼的女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手中撑着油纸伞,对他说道:“周春,怎么又没打伞,以前在周府的时候,就见你常在雨中淋着,我以为你脑子有问题呢。”
来人他有些眼熟,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疑惑间笑着说道:“姑娘你是?”
“哎呀,你怎么就将我忘了呢,我是柳如意啊,就是那日调戏阿星的人啊。”女子浅笑着,眸子很美,笑容很甜,韵味十足。
周春听白羽讲过,这柳如意如今也是被阿星收了,于是笑道:“哦,是你啊,但是忘了,有些年没见了,你这是刚从周府出来嘛。”
“是啊,这不快到年底了吗,许多的事情要处理,对了周春,春水街那边还有宅院嘛,我想买一套。”柳如意说道。
周春皱了皱眉头,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你晓得那是什么地方吗,师姐给你权限了嘛?”
柳如意尴尬的笑着,刚刚她是在周府问了,不过认她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要上,却是春水街还有些宅院,不过却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所以当他从周府出来的时候看到周春,也便觉得有些希望。
“我,我不是想让阿星搬到春水街嘛,他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每天都在医馆中,再说了,你总不能让我们天天往秀兰街跑吧,那地方多远啊。”
周春看着她嘟嘴撒娇的模样,一阵的无奈,这是来求他的啊,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他第一个徒弟结婚的时候,王家是送了一套这春水街的宅院的。
“那就让他住你家,又离这春水街不远,怎么非要来这春水街。”
“哼,臭周春,我要在阿星的面前说你坏话,这么点事你都不给办,哼!”
说着柳如意嘟起嘴吧,生气的瞪着他,以前的柳如意也这般时常的老人,跟人撒娇,不过那时候她很胖,很油腻,所以总让人觉得是起一身鸡皮疙瘩。
如今这般娇羞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周春皱眉调笑的看着她,说道:“哎,少来这套,我告诉你,春水街的宅院你去跟师姐说,我可不管,阿星他要是想要让他跟我来要,你看看你,非要什么春水街的宅院干什么,真是的让周家其他人看了,不挤兑你嘛,老实的待在你那,阿星回来,待你那也成,不过你们不要乱来啊。”
“哼,臭周春,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往后没徒弟了,哼,走着瞧,哼,不给安排,我就,我就去夫人那告你调戏我,哼!”
眼见着女子额上他了,周春浅笑着向前走去,无所谓的说道:“哼,你去告诉好了,当时候将你一并娶了,啧啧啧,只是可惜了我的乖徒儿喽。”
“你你你~那我去告诉你的娘子。”
这话一出,周春明显的愣住了,柳如意见他这般神情,嘚瑟的说道:“哼,周春怕了吧,怕了就快给我安排,啧啧啧,行了,我走了啊,三日之内,没有消息,我就去你家找你婆娘,然后,嘻嘻嘻嘻。”
说完女子头也不回的跑走了,留下周春一个人在雨中凌乱,这算怎么回事嘛,无奈的叹气摇头,如今的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叹气桐子了,没事总爱叹气。
是对世间的无奈太多吗,还是对什么的人太失望了,还是事情真的太过于复杂了,让人无法接受。
想来都有吧,周春向前走着,雨水渐渐地下大,走入了春水街,又是一位女子撑着油纸伞向他又来,身材同样的玲珑妙曼,脸上甜美的笑意,眼眸深情的望着他。
“阿春,你怎么才回来啊,真是的,下雨了,咋不说打把伞,就傻愣愣的现在雨中淋着。”黄玲玲温柔的用着手帕擦拭着他额间的水珠。
周春笑着看向她,问道:“丫头,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们武馆明日要惩治那些秃驴,我与玉儿没事就来了,对了,你要给阿星找个住的地方啊,这每回都和玉儿去酒楼,这让人见了不好。”黄玲玲将油纸伞交给他,而后两人漫步在春水街道之上,巷子中此刻没有一人,很宽很静,又十分的长。
两边有着些树木,树木之后是院墙。
周春点了点头,又是宅院的事情。
二人漫步在雨夜之中,昏暗的天色之下,两人的身影朦胧,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掩盖了两人的亲密的话语。
来到宅院之中,周春带着黄玲玲一起坐在了饭桌之上,阿星与玉儿一同坐着,小丫头眨巴着眼睛,仔细的看着一个个人,当看到周春的时候,明显的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丫头,比先前好了很多,不在咬人,不在见了漂亮的东西就死不撒手。
丫头的这番举动令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吃过饭之后,林静与他一同坐在了屋檐之下。
听着雨声,看着雨滴,黄昏的灯光映照在二人的脸上,美女与野兽的既视感。
“春哥,我们婚礼真的去王家举办嘛,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林静的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
周春握着她手,温柔的笑着,而后将她揽入了怀中,轻声的说道:“是啊,要去王家,不用担心,没什么的,就去那住两日,而后我们在搬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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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躺在他的怀中,点了点头,夜有些凉,周春看着天上的乌云,裂缝中有些光亮,说来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个月却是没有了月亮可见。
第二日,武馆之外人山人海,很早的人们就挤在了武馆的门前,这也是人数最为多的一场审判了。
因是寺庙的影响力太过于强大了,有很多的善男信女始终无法相信,他们平日间尊敬的大师,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死秃驴。
周春与周武自然明白今日的人很多,所以他们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从后面的小门进来,同样的弟子们也是如此。
“卖烧豆腐嘞!边吃边看喽,卖烧豆腐嘞……”
“卖冰糖葫芦嘞!酸酸甜甜有精神嘞,卖冰糖葫芦嘞!……”
“卖瓜子花生糖人嘞,看戏的绝佳小嘴嘞,卖瓜子花生糖人嘞……”
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在武馆门外叫喊着,这么多人武馆是放不下的,所以,很多人爬上了武馆的屋顶,连是其他商铺的屋顶他们都爬上了,场面十分的杂乱喧嚣。
这让附近的几家商铺老板一阵的头疼,不过好在这几日的生意是十分不错的,所以他们也只是嘴上说说不痛快,心里却是乐开花了。
他们的商铺因是在这竹苑街的末端,所以时长也是没人的,以前是有的,因是还有一个酒楼,就是桃箬武馆以前的位置,自从他倒闭之后,这里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一般人们根本就不会跑这么远来买东西。
如今这武馆的兴起,却是给了他们生机,不用说每日的公子小姐有多少,光是来看武艺的人们都不少有些也是顺道买东西看武馆时,进入他们的商铺来买些东西。
周春见着如此多的民众,脸上跃起了笑意,这般景象他是猜测的到的,而受害者的家属昨日就让人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