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四章王由捡给白朗的绿帽
流氓是聚精会神的等着听故事,韩暮雪也在等待着,时不时抬头看着二人,眼眸中尽显着难过之意,泪水盈盈,在极尽的控制着。好在灯光昏暗,她有将身子挪到了暗处,阿星也才没注意到,不过这般他也早是注意到了她。
王由捡终于开口,慢慢的讲述着那段过往:“这件事情,要从六年前说起,当时,老爹他为了我能有个好的将来,索性拖了些关系让我去早春街道,租了个摊位,然后卖着东西,就这样,我与那春水街上的白家的女儿有了来往,而后我们就每日的交谈,我对她有了爱慕,之后便是向她示好暗示情意之类的,可她却是没有那份情感,我看得出她是对我有感觉的,之后她说她已经与那白家大少爷白朗有了婚约,过不久便会成亲,说完这件事后,她还是每日的来找我聊天,有天她说,她若是早些认识我该多好,当时我便觉得她是喜欢我的,有一天她来找我,说了一些情话,然后我们去了附近的酒楼,共度了春宵。”
说到这里王由捡脸上跃起了幸福的笑意,回忆着春色时光,听他讲到这里,也便是明白了白家大少爷白朗为何要如此针对他了,睡了别人的媳妇,大概还是人家的第一次,这能善罢甘休,更何况还是那般的人物,给人带绿帽子就是这般的活该啊。
而此刻的韩暮雪明显的哆嗦了一下,看着王由捡有了一丝的怒气,转而神色又是黯淡了下去,这人已然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恨得应该是白家的大少爷白朗才对,她的爹爹只不过是知晓了那少妇人的事情,知道了这等的丑事,便被他杀了,然后是他们全家的遭遇。
这等心性恶毒的人怎么能做白家的家主。
王由捡继续说着,之后的事情,与阿星想象的差不多,虽然也都是一些猜测,不过却也是八九不离十,白朗找到了他的发小,然后引诱他去往了赌坊,又成功让他赢了点小钱,慢慢的令得他上瘾了,之后便是一发不收拾的,赌了起来,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便是让他输了大笔的钱,被赌坊危险之下,整个人害怕的变开始学坏,又是一发不可收拾,等到时机再次成熟,她的父亲就被人杀掉了,然后是他被赌坊的人逼到绝路,卖了家产,而后便是带着小兰的娘亲开始了乞丐的生涯。
过了两年之后,小兰的娘亲也被人害死了,他明白要让小兰活下去,就必须要对她狠一点,索性那时的小兰已然五岁多了,能自理了。
讲完这一切,王由捡已是泪流满面,众人的脸上也是布满了愁云,能策划这么久,让一个人变得如此,是多么狠的一个角色。
长久的布局,只为让一个人生不如死,这便是白朗想要的结果吧,美好的生活就因为那一次,王由捡的人生便彻底的走向了落寞。
世间的诱惑有多少,世间的情意又有多少,世间的仇恨又有多少,阿星不知道,但绝不比天上的繁星少,至少他们是能看到的,是美的,是亮的,可是有些人心,永远看不到,是善是恶,在未真正理解之前,是分辨不出来的。
面由心生,可心是会变得,面又问会变,可笑。
阿星长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等待明天白羽的情况了,连是他这样的人对他大哥都毫无办法,不,连是白家主都已然落败了,他这样的小人物就更加的惹不起了。
轻轻的拍了拍王由捡的肩膀,以示安慰,之后想到了中午吃饭时很拘谨且是一声不吭,融入不了氛围的少夫人,对着王由捡说道:“中午的时候没见了那白朗的夫人,过得还不错,若是你娶了她,你想想现在该成什么样子了,你目前该愧疚的应该是小兰的娘亲,她才是为你受苦最多的人,你这人也是,年轻的时候,风流万种,惹到了这么一个惹不起的人,唉。”
王由捡知道阿星根本惹不起那白朗,所以对于这番话也不在意,只是难过的流下了眼泪,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事已经如此了,他的仇怨根本报不了。
此时,对面的流氓却是说话了,十分的嚣张,气焰一下子蹿起来了:“那白家大少爷什么狗东西,竟然这么做,简直就是个畜生。”
他叫嚣的身音很大,不过众人却也是不阻止他,毕竟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且是这些话也是众人想说却不敢说的。
骂完之后,流氓还想来几句,阿星制止了他,他可不想看着他第二日死在病床之上,之后又与王由捡攀谈了一会,便独自出了病房,去往了杨老的房间,看一些医书,或是与杨老在商讨一番小饼的病情。
病房中王由捡这边也就剩了三人,那流氓对着他笑着,而此刻的韩暮雪吃饭也是快了起来,伴着鸡汤吃着白饭。
“哎哎哎,姐,姐姐,给小弟留点鸡汤呗。”流氓在对面叫喊着。
王由捡脸上皱起了眉头,他是见了他的家人来的,按理说医馆没给他安排小丫头,也应该有他的家人来啊,怎得到现在连个送饭的都没有。
疑惑的问道:“哎,你叫啥名字,还有为何没人给你送饭,这医馆的小丫头应该也给你安排一个才是啊,怎得一两一个月你都舍不得出。那白家少爷给你的钱呢。”
流氓脸上推起笑意,接过韩暮雪递来的鸡汤,咕咚咕咚便喝了起来,喝完之后畅快了吐了口浊气,啊~
而就在此刻,那原本躺在病房西边角落的那边白家随从走了过来,走向了那流氓。
王由捡拦住了他说道:“这位英雄,暂且先等等,我问些事情,您等会,等会。”
白家随从看他与那阿星公子称兄道弟的,也便是卖了他这个面子,点了点头,站在了流氓的一侧。
而流氓此刻是一脸的茫然,不过看着眼前大汉魁梧的身躯,不敢说什么,笑着向那随从看了一眼,之后回答了王由捡的问题,说道:“二哥,你叫王牛毛,是东湖村人氏,村里的人都叫我流氓,也就是地痞流氓那个流氓,至于为什么没人给我送饭,我想是家中的几个嫂嫂不让吧,我家中还有七个哥哥,父母去世的早,所以我们几个相依为命,后来哥哥们陆续成了亲,家中的资源也都没有了,我呢也变成了个穷光蛋,没有渔船没有家,只能饥一顿饱一顿的在各个哥哥家中混日子,起先他们还挺好,后来啊,哥哥们都给我安排重活,看到这条伤疤了嘛。”
随后流氓将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了一道很长的伤疤,给众人看了之后,继续说道:“这条伤疤是我给二哥家干活的时候弄伤的,那时候二哥给了我些银两,让我去看治伤,可还没有走出家门,就被二嫂要了回去,之后也便没治到现在这条胳膊都用不上什么劲,好在是笨手,嘿嘿。”
流氓嘿嘿的笑了几声之后又是说着他的悲苦人生:“二哥,你知道吗,你刚刚给我喝的鸡汤,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在那之后我也便没有再去哥哥家中,而是在村中流浪了起来。跟着村里的一些地痞流氓混着,他们九人很受村长的器重,除了我,每当干了什么坏事背锅的总是我,而且他们做事,吃肉连我的一口汤都没有,哎,就在今天下午的时候,我本想去欺负个他们欺负过的寡妇,想着总能喝个汤了,却是碰见了白家二少爷,哎,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这不白家二少爷给的断腿的钱,也被我的几个哥哥给分了,想来我的死活他们是不会在意的,我哪还有一两银子请什么医馆的小丫头,呜~”
说着那本是嘻哈的男子哭了起来,摸着泪水,自从知道白家少爷不作恶,是那为民除害之人,也便对白羽有了敬畏之心不再辱骂。
而众人听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不过白家的随从可是不管他,谁让他先前骂了自家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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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了王由捡,意思是可以动手了嘛,王由捡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对面之人是够惨的。
白家的随从出手十分的快,砰的一拳闷声,连是流氓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了喉咙,一时便感觉,喉间堵塞,疼痛的厉害,害怕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大汉,捂着喉间,脸色因疼痛憋的涨红。
只听大汉说道:“小子,以后说话注意一点,再敢骂我们白羽少爷,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了,听到没有。”
大汉听了他的悲惨人生也是没有用多大的力道,比王由捡那次轻多了,之前现在的流氓还是能清楚的说话的。
流氓惊恐的点了点头,看着大汉走后,又是看向了满脸幸灾乐祸的王由捡,一脸幽怨责怪的说道:“二哥,你怎么也不拦着我一点,啊,不行,说话都觉得疼,咽口唾沫也觉得疼。”
而王由捡却是皱起了眉头,对着大汉说了一句:“我说英雄,你这是区别对待啊,怎么这厮还能说话啊。”
脸上有些不悦,觉得很不公平,大汉向他看了过来,跃起了笑意问道:“怎么想来一拳?”
王由捡赶忙闭上嘴,而那流氓差点没被他气的吐出血来。
此刻韩暮雪刚好也吃完了饭,看着二人赌气的样子,也是禁不住的笑了出来,甜美的笑容看的王由捡如痴如醉。
见着他这目光,女子向逃一般的收拾了碗筷以及架在王由捡身上的木桌,跑出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