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委屈的少年
出了门,阿星正被他带来的随从按在墙上摩擦,果然是除了脸之外,其他的部位都照顾到了。看着满身伤痕,龇牙咧嘴叫喊的师弟,白羽脸上是挂着笑容的,这种蹂躏师弟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那般被师兄们摩擦的仇算是报了。
心中痛快之余,便是走到阿星的面前,看着狼狈不堪,满身伤痕的他,嘴上调笑:“啧啧啧,知道不,长得帅就是有罪,长得帅还出来溜达,本少爷看着就是不爽,还有你竟然敢到我白家的地盘,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白羽恶少的威名,还敢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阿星蜷缩在墙角,身间的疼痛又如昨日一般,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听着这恶少的话语,连是口中低语的哀嚎都不敢发出,懦弱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可怜。
自然这些都看在白羽的眼中,抬手一勾,身后的良叔上前,吩咐道:“看好这小子啊,若是再出现在这里,双腿打断。”
良叔笑嘻嘻的吩咐道:“知道了,少爷。”方才在院落中他已然是了解了一切,明白了少爷为何要和这个少年过意不去了,起先他还疑惑,平日间的少爷并不会如此,以为少爷因为做多了整治坏人的勾当,心性变坏了,如今看来,也是他多想了,将心中的忌惮放下,又是退回到了少爷的身后,恭敬的站着。
白羽点了点头,看着地上的阿星继续说道:“小子,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们几个将他扔远点。”
“是,少爷。”
看着阿星被几个大汉架着,走向了远方,白羽是充实而又欣慰,脸上露出了阳光问温暖的笑容。
周玉儿此刻在家中无聊的玩着小狗,因是娘亲不让出门的缘故,所以家中便是养了小狗给她解闷。
其实她也不是那种真的傻,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见到漂亮的东西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久而久之的这般也便被人认做了疯婆子了,且智商与现在的小兰一般,只有五六岁。
孩童般无法长大的年纪,却是有着一张天使的面孔,每日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长这么大,没有烦恼,昨日经历的痛苦事情,兴许今天就忘却了。
总得来说是有些可怜的。
而她的娘亲黄玲玲今早便是去自家的店铺巡查了,查一些账目什么,慢慢的她也会如那柳如意一般撑起一个家,变为女强人,好在是她还有个女儿,不像那柳如意,只剩个孤家寡人,每日的沾花惹草,风流成性。
查询店铺账目的期间,黄玲玲特地的查看起来阿星的行踪,说来也怪,这孩子竟是不见了踪影。
直到她查完了账目,才看到有几个大汉将他从一个巷子中架了出来,满身是伤,奄奄一息,本想带人上前整治一番那些大汉,可是看清楚他们身后之人,瞬间是放弃了那样的想法。
白羽,白家的恶少,这可是位煞星般的人物,管你是谁,只要看上了,便是银两开路,她这般的姿色,还是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好。
连忙时转过身,待他们走后,才上前查看起阿星,哪知阿星见了她,更是惶恐,艰难的起身,往前走着,无论她怎么与少年说话,少年都是充耳不闻,决心不与她说话,想来昨日的事情已然是给他心里带来了阴影。
可那又能怎样,玉儿的事情做娘亲的最为清楚了,心中无奈,看着天色已然到了中午,她要回去照顾玉儿了,要不家中那个小丫头是忙不过来的。
叹了口气,也只能这般的将阿星放走了。
阿星步履蹒跚的走动着,身间疼痛如故,昨日的那般走路撕扯的感受又来了,无奈的找了一处阴凉的墙壁处坐了下来,卷起袖子轻轻吹动伤口,凉气让那患处缓解了好多。
不多时,也觉得无用,抬头看向天空,呢喃的说道:“唉,这算是什么事啊,那恶少怎得就找上门了,好疼啊,真是天杀的狗贼,要是有昨日的药浴就好了,泡一泡一会就好了,可是,可是,唉,还是不去麻烦了,去多了,那老头也该到了,算了,等天气凉快些,去看看哪有草药吧。”
阿星说着闭上了双眼,靠在墙上,渐渐地睡去。
而在回春堂门口,左等右等的杨老不见阿星来人,也是十分的着急,此刻一位三十多岁的郎中向他走来,问道:“杨老,这药浴现在准备嘛。”
杨老看着天色,昨日是比现在早些的,如今这少年却是没来,点了点头,说道:“预备上吧,我去那秀兰街寻人,你们忙去吧。”
那郎中本想跟着他一起去,好有个照顾,却是被杨老回绝了。
如此杨老挪动着步子,满头的白发飘逸,未有仙人道骨的气质,却也是步伐稳健,步子虽缓,却也不慢。
行走在那秀兰街上,东张张西望望寻找着少年的影子,身旁路过的行人,是不是唤声杨老,与他打着招呼,他也点头回应着。
终于是在一处阴凉的地方找到了睡熟的少年,从他淤青的手臂上看去,比昨日伤的要重些了,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昨日的药浴来看,少年的恢复能力是十分惊人的,所以这般手重也全然是在增强他的体魄。
杨老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之上,感受着脉搏,一切都好,还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眼前的少年睡的太熟,以至于杨老这般他也没醒,老者站起身来,背过手,一副闲暇时散步的模样,用脚轻轻踢了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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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被这老者踢到了痛处,顿时疼的惊醒过来,还以为有人要揍他似的,赶忙是用手臂挡住脑袋。
好一会后,觉得没人打他,见着眼前之人是一老头,细看去便是医馆中的救人的老头,好奇之下,便是听到杨老那嘲讽的话语:“啧啧啧,年纪轻轻不学好,老是跟人打架,这又是被人揍了吧,没点本事还张狂,看着伤的,啧啧啧。”
阿星也是委屈,眼眸中泛起泪水,嘟囔了一句:“是别人打我的。”
声音中带着哽咽,很委屈,杨老却是不理会又是呵斥到:“给我憋回去,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别人打你,你就不能跑嘛,真是蠢。”
见着老者动怒,阿星赶忙是止住了哭声,刚想辩解什么,却是被老者打断:“行了,行了,跟我来吧,医馆中还有些药浴的,你啊算是捡着咯,走,走,走。”
说着,老者就拉起了他,边是摇头边推搡着他往前走,脸上一副嫌弃的神情,似是很看不起这个令他头疼的少年郎。
阿星自然也是看在眼中,心中憋满了委屈,可也没有人听他倾诉,这到了城中,他是过得什么日子啊,还好阿敏没有跟着自己,若是这般受辱,他哪对的起她。
少年走在前方,老者在他身后慢慢跟着,生怕他走错或是不去一般,时不时在他身后啧吧两声,这给阿星弱小的心灵间雪上加霜。
医馆中的药浴已然是准备好了,阿星如同昨日般跳入到那药浴里泡着,刺痛的感觉依旧,不多久舒适的感觉渐来,窗别吹来的舒适凉风,让他脸上充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