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落泪 - 生死酒 - 尘不怨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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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落泪

围观之人有些指指点点,有些双臂环胸,窃窃私语,对着二人品头论足,有些只是默默看着,看着这一场闹剧该如何收场。竹苑街道上午的时光,人总是很多,人群嘈杂之声,商贩的叫卖之声,以及一些家畜生擒的鸣叫之声充斥在安可馨的耳畔。

往日间盛气凌人的她,总是充满了自信,哪怕背地里人们称她为母夜叉,她也没有今日的伤心难过,泪水无情的从她水亮的双眸中流出,穿过脸颊,形成一条水流,在下巴汇聚成水珠。

吧嗒吧嗒的滴着,如同雨来时的屋檐,她的声音没有哽咽,十分的平静。

“你真不娶我。”

周春也是一脸的严肃,心中甚是在骂眼前的女子,神经之类的,口中确切,解释的说道:“真不,安大夫,不,安小姐,小人不知何德何能入的您的青睐,可小人已有了良伴,不日便会成亲。”

他拱手说着,态度坚决,安可馨的泪水依旧滴着,似是止不住一般,清泪流淌,是热是凉只有她知道。

“那好,从今日后,你便是我夫君,你不承认也罢,不娶我也罢,等你大婚那日起,我便去做了尼姑,今生不嫁。”说罢,她便拂衣而去,人群为她让出一条道路,未有嘈杂之声,待她的背影消失,街道才回复了往日的喧闹。

她的这番话,令的在场之人,不禁遐想,二人发生过什么,致使这安家的大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等的誓言,一生不择夫,一生寺庙等待的话。

当嘈杂之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是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周春,令他好一份的不自在,口中嘟囔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之后也是走了,却是没在意他的心间不在那么落寞,回到了平常。

莫名其妙的事情结束之后,他漫无目的的走着,脑海中始终想着昨夜梦中的美艳女子,以及那巨树下救他性命的女子,两人虽样貌不一样,但是给他的感觉,都是熟悉的。

而梦中那个更是说不上的感情,似是爱人间的情感,比他对林静的情感还要浓烈一些。

“自己这是怎么了,梦中的那个男子根本就不是自己,那样的英俊潇洒,还有那女子,唉,如今都有了静儿,还在想这些做什么。”周春摇着头,有点嘲讽自己,如今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也不奢望会有梦中那么一个美艳的女子对他至死不渝,当然也不会希望一个母夜叉丑八怪的神经女子对自己无端的爱意。

走着走着,竟是走到了周府,大致是习惯了这一条路线,不自觉便走到了这里,今日站岗的小厮与他有些旧情,是那郑家庄的,叫郑货货,儿时也是欺负过他,不过他也不计较儿时的事情,入的这周府时也回去郑家庄看过一阵,见这郑货货没了父母,日子穷苦,更别说娶妻生子了,也便一同将他和那郑小羊带到了城中。

他与周春差不多大,那小羊却是比他们小了很多,十五六岁,五六年前将他们带出村庄,一个去了城护小队,一个呢留在了周家,总得来说,都还算不错。

“哎呦,阿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郑货货殷勤的笑着,与他攀谈,似是在调侃,动作却是十分的亲善,勾肩搭背的,像是几十年的哥们一般。

“货哥,这些时日过得如何啊。”

“也就这样呗,每天站站岗,挺自在的,倒是你,昨天听说你们武馆出事了,还死了人,是不是真的。”

“就是一次演习,为了锻炼弟子们的胆量心性,你知道的习武之人必经之路就是血腥杀戮,早日让他们体会一下嘛,哎,倒是昨日出了点意外,波及了一位学员,哎,可惜了。”

“这样啊,演习嘛,真实的难免有伤亡,对了,听说你年前要大婚了,哥哥在这便先祝贺了。”

“哈哈哈,到时候带嫂子侄儿来喝喜酒。”

“一定一定,阿春啊,要我进去禀报一声嘛。”

“不用,不用,我只是路过这里,对了,潇儿怎么样。”

郑货货叹了一口气,悄声的跟他说道:“老爷夫人,现在正犯愁呢,少爷自昨日晚间回来,还没醒呢,全身黑漆漆的,赤裸着身子,将那身子擦干净以后啊,全身竟是粉色啊,粉色皮肤啊,你说怪不怪,还有那少夫人,竟是看到那少爷,不敢向前靠近一步啊,这些啊都是听少爷身边的仆从说的,很怪异啊。”

周春听着也不觉什么,并不惊讶,问道:“方老有什么话传过来嘛。”

“好像说什么粉色皮肤褪下去就没事了,具体的我这当下人的也不清楚,要不阿春你进去看一下?”郑货货说着。

“不了,不了,行了,货哥,我走了,有空带嫂子侄儿去我那坐坐。”说着便摆手与这郑货货告别。

昨日的雨下的很大,街道上总有一些坑洼的地带蓄着雨水,水面之上零星的漂浮着几片落叶,映照着蓝天白云,人们偶尔从那水面有过,留下短暂的倒影。

微风吹来有些凉意,女子快步的走在没人的街道之上,大哭着,泪水如同昨日狂风乱作中的雨水,哗哗而下,奈女子如何的擦拭,哽咽带起的胸中颤动还是令她止不住的落泪。

无助的向前走着,前面有一小水池,是昨日雨水蓄集,雨水之上飘落了一只牵牛,肚子朝上,几条腿无助的蹬着,随着风在水池之中飘荡着。

安可馨不停地哽咽,蹲下身去,看着在水中挣扎的牵牛,将它带离了池水,放在手中,对它喃喃的诉说着心中苦闷。

那水面印映出她的面容,五官还算是精致,只是脸上大大小小的长了些斑记,最大的一个足有孩童拳头那般,黑漆麻乌的像是腐烂的黑色树叶,上面还长着绒毛,清晰可见。

看着水面中的自己,安可馨叹了一口气:“便是这面容,让人厌恶了,可又有何办法。”

从小便学医,想要找到救治脸上斑记的方法,却是越学医越觉得希望渺茫,除非神仙在世,可这小城里哪有神仙。

“周春,老娘这辈子讹定你了,不知为何每次见了你心会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我终于体会到媚娘她们说的,见到帅哥之时心动的感觉了。可是为何会是你,为何你却喜欢了别人,还是有夫之妇。”话音有些潦草,有些沧桑。

当周春说出那不字的时候,她的心猛然荒凉,周身像是陷入了万丈深渊,光亮就在她的眼前,伸手却是那样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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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苍老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咳咳,馨儿啊,怎么回事啊,周春惹你了嘛,用不用爷爷将他绑了啊。”

她转过身去,看到方老年迈的弯着腰,拄着拐杖,和蔼可亲的对着微笑着,话语温和亲昵。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身子怎么变得这么弱。”安可馨看着方老如此,立马起身将他搀扶,手搭在他的脉搏之上,还算平稳,却没有刚劲之力。

方老摆了摆手,咳嗽了几声,声音有些微弱,是昨日的伤还没好。

“馨儿,没大碍的,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对了,你若真的喜欢那周春,我便命人将他绑了,我也就你这么一个孙女,再怎样,小城目前还是我说了算,霸道点就霸道点,咳咳~”

他不断的咳着,身子也随着咳嗽时不时抖动。

“爷爷,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即使将他摘了下来,味道不甜,也影响了心情不是。”安可馨搀扶着方老在这无人的街道上走着,微风总能带起飒飒的树叶摇摆的声音。

“随你吧。”

“爷爷,怎会知道我在这里啊。”

“你哪回伤心不是躲在这里,这空巷子要不是你喜欢,善德一直保留着,这里怕早被修建了。”方老说着,转身看着这无人的街道,些许有些破败,两侧的白色墙壁带画的墙壁有些脱落,露出里面的青砖,而墙壁之上的画与那桃花水潭之景一样,绵延墙壁之上,美丽至极,却是破旧了一些。

他看着这街道,说道:“这里修缮一下吧,总这样破败着不好,你心里那个人不是找到了嘛,也不要总想着。”

“爷爷,难道就是周春嘛,可是他的脸上没有这么大的斑记啊。”安可馨疑惑的说着,回忆着儿时与她在这街道玩耍的一个小乞丐,亲口说长大了要娶她。也总是在那些大哥哥欺负她的时候,出现,为她挡下那些谩骂以及拳头。

想起这些她还觉得有趣,明明是她来找他玩的啊,明明自己可以收拾那群讨厌的家伙,却偏偏不让下人插手,让他受了那么多委屈,也许是当时纯真的童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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