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又是梦
夜冷寒风袭袭,路人裹衣行进。周春却是赤裸着上身,哆嗦着身子快步走着,偶尔贴近那墙壁,躲避一下寒风,眼前之路黑漆一片,只有摸索着前进,云朵将那月光阻挡,仰头望天只有稀疏的寥寥星火。
他叹了一口气,原先在前面行进的周潇已是不见了踪影。
“哎,来的时候也不说提个灯笼,这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啥也不是,呸。”他满腹牢骚的说着,因是夜晚寒冷,未有衣服,生起了闷气。
好在是过了两条暗黑街道,来到他那精致小院所在的街道,街道之上此时也未有一人,不过这街道大多住人,不像前面都是一些店铺,晚间便没了人,自然房门之上也不会挂着灯笼。
看着这微黄温暖的火烛之光,在那纸糊的灯笼里跳跃着,周春露出笑容,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咻~哒的一声将街道口自家姓王的灯笼给砸了下来,在那灯笼落于半空之时,轻巧的接住。
蜡烛的温热透过纸灯笼传递出来,周春将它放在地上,将手放于灯笼的上方炙烤着,口中喃呢着:“暖和多了,总是想到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是想不起来。”
好一会之后,觉得手臂温热了一些,便是将灯笼放在了王家的门口,向前走着,心中总有一些落寞,总觉得遗忘了一些事情。
“哎,不想了,静儿还在家中等着呢,一定伤心坏了。”说着加快了脚步,朝着街道末尾的几处宅院走去。
入的院门,便是看到陈苗站在那焦急的等着他,周春温和的与她说着话,接过她手中的衣服,赶忙披上,却也没穿,因是身下绷带还不太方便。
“小春,你没事吧,为何不同武大哥一起回来啊。”陈苗说着,有些担心,眼睛还有些浮肿,看上去但是有些凄楚。
“哦,苗姐,没事,武大哥是个贱人,不给我衣服穿,怕冻着,他就自个跑回来了。”
陈苗听他这么一逗趣,笑了起来,娇媚的在他肩膀之处拍了一下。
“哎呦,回来就好,武大哥却是做的有些过了,这么冷的天,一件外衣也不给你,赶快回屋吧,静儿在屋里等你呢。”陈苗打趣的说道,却也是不住抿嘴笑着,因是现在的他太可笑了。
本就冻得哆嗦,身后还挂着长长的一条白布,露着半个屁股,也亏得前面的重要部位没露出来,要不现在的陈苗不得羞愧,好在她是如同这大姐一般的人物,自然也不会在意。
周春点了点头,便和她一同到了大厅之中,此刻所有人皆在,包括那陈苗陈花的丈夫,因是他们住的偏远了一些,所以也便是一同住在了这里,小院不大,却是修整一番,也够八个人住下。
“春哥,你真没事啊,呜~”
他刚进的大厅中,林静便大哭着扑进了她的怀中,娇小的可人梨花带雨,眼睛竟是比那陈苗还要肿上几分,看的他一阵的心痛。
将她搂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静儿,都过去了,没事了,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呜~知,知道了。”林静哽咽的将脸上的泪水鼻涕全都蹭到了他刚穿的衣服之上。
因是只穿了单薄的一件外衣,所以林静那湿热的口渍泪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让你吓我,都擦你身上。”林静喜笑颜开,作怪的故意模样让人好笑又是心疼。
浮肿的双眼十分红,鼻涕还是止不住的在流着,周春为她温柔的擦拭着。
屋中此刻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圆桌,上面有些各色的菜式,香气扑鼻,同是热气腾腾,八人一同坐在了桌子上,男人们各自到了一杯酒水,暖和了一下身子。
边吃边闲聊起来。
“师弟,你走之后还记得,被带去哪里了嘛,还有那王家乐死了吗。”周武问着。
而林静听到王家乐三个字的时候,身子明显的哆嗦了一下,周春握住了她的手,轻拍以示安慰。
点了点头,口中说道:“死了,虽然那时我也是死的,但灵魂却是瞧的清晰,他被潇儿给弄成烟雾了,成灰了。”
因是今天见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提到灵魂看到的,众人也都不惊讶。
“那这么说,是潇儿救了你嘛。”周武又是追问到。
他又摇了摇头,闭着眼睛有些头疼,眼间的画面有些凌乱。
“不,不是,好像是那个女的,我记不起来,潇儿那时候好像是被魔鬼控制了,他想让我魂飞魄散,后来出现了一天蛇,全身冒着闪电,噼里啪啦的,再后来,那蛇卷起我便逃窜,上了那巨树,之后出现了一个女子,他们打了起来,亮光,很亮很亮的光,再后来方老便来了,再然后发生了爆炸,我被那股力量冲击到了,迷迷糊糊间看到那女子在救我,在之后,便看到了二娃他们。”周春努力的回忆着脑中的那些画面,却是怎么也想不完整。
他自己听了他的话语都觉得太错乱,更何况是面前的其他几人,又是蛇,又是巨树,又是亮光的,众人也只是觉得他受伤昏迷期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而他复活便是周潇所为了。
聊了一会,又提及武馆的事情,周武担心的说着:“师弟,这武馆我们还开不开。”
周春想了想,说道:“学徒们怎么样了。”
“除了那个成血沫的,是个孤儿。其他都没事,对了那个白家少爷,白羽受了惊吓,告假了。”
周春听着,点头,说道“那就继续开,武馆还是很好的,那魔鬼似是被消除了,往后没什么大事,便是让人强身健体吧,孤儿我们继续收着吧,现在武馆还有些散闲钱,我们便多接济接济。”
众人听了他的话,也都是笑了起来,王景、陈渡二人对于今天的事却没有一丝的害怕,似是在今天成长了一般,那种死忘的恐惧已不在惧怕。
吃过晚饭之后,众人也不在闲聊,今夜很凉,也都各自去休息了。
周春躺在床上,看着床下整理妆容,不断按压她那红肿如铃铛的双眼,却是心中不由的传出一股落寞,总觉是亏欠了某个人。
或是如偷情一般,那种对于妻子的愧疚。
为何会有这种情感,他是不知,但这种感觉却非常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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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哥,我的眼睛肿成这样,是不是不好看了,还有些疼,哼。”林静嘟着小嘴,跑到床前,手臂压在他的胸膛之上,小脸贴的很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周春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我的静儿最好看了,没事的,明日便好了,来,我给你吹吹,会舒服很多的。”
说着手掌按到她的胸前,在林静的娇羞中二人做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累了之后,二人便沉沉的睡去。
屋外的风刮着,有些大,松动的瓦块被吹落,啪啪的打碎在地上,声音不大,却是也能惊醒着屋中之人。
林静被惊醒,周武被惊醒,陈苗被惊醒,王景被惊醒……唯有周春未被惊醒,沉沉的睡着。
梦中他身处在一片草地之上,草地不宽不大,只有十来丈的样子,足球场一般,可以望到边际,前方是悬崖,而他后面是一大片的白雾,深不见指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