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绿帽子绿悠悠
确实也只是梦幻中的美食而已。林静不明白为何方老看她的眼神那样嫌弃,心间的河水在此刻滚起了巨浪,将那一叶扁舟打动,河水湍急间剧烈摇晃,而现在的她就如那扁舟之上不识水性的人一般。
心脏跳动剧烈,砰砰作响,更是慌乱不已。
脚步不自觉的后退,却是撞在了后方的黑衣行者身上,挡住了退后的步伐,一时之间方寸已乱,看着面前王家乐亦如从前一般作恶的表情之时,吓得花容失色。
如此怕他的样子,使得王家乐更加的心痒难耐,心痒什么,难耐什么,却是没法说的。
“呵呵呵,静儿,快点过来啊,相公腿疼,过来给我揉揉。”
王家乐笑着,却在林静看来是那样的邪恶,令她恐惧,身后的黑衣行者轻轻推搡了她一下,立马吓得身子一颤,扭头看去,身后的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概意思是她靠的太近,男女有别云云。
此时的王媚娘也走了过来,她没有林静那样优柔寡断,温柔随和的性格,经过怀孕期间的事情,已经完完全全看透这哥哥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大抵是那种外人间彬彬有礼的烂好人,家人里是那种邪恶溃烂到本质的人渣,现在看向他的目光都带有一份的仇恨,看着腿部血红的哥哥,媚娘轻笑了一声,是那种无助的笑容,双眸中含着眼泪,话语没有哽咽,沧然而冷静。
带有一丝陌生人间的冰冷:“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现在我只想问一件事情,爹娘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王家乐出奇的平静,对于媚娘走到他的面前没有欣喜,没有悲伤,如同她一般笑了起来,露出皓白的牙齿,不屑的鄙夷起来。
“媚娘,他们是被谁害死的你不清楚嘛,若不是你未婚先孕,做出这等令爹娘,令家族蒙羞的事情,他们又怎会积怨缠身,患病而亡,一切都是你造成你,你造成的!”
看着从前的哥哥咬牙切齿,怒指自己的样子,媚娘的眼泪哗哗落下,顺着脸颊低落地面。
周武是调查过这段事件的,因为回春堂有一些熟人,所以对于媚娘爹娘就诊一事,自是查了个仔细,除了她的父亲有些病患之外,母亲的身子很好,并不会是王家乐口中所说的积怨缠身而死。
一番调查下来,最有可能便是这王家乐说谎,将爹娘二人全都杀了,然后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嫁祸给了媚娘。
媚娘摇着头,露着说道:“你说谎,爹娘是被你害死的。”
到了这种地步,这种情景,王家乐也不再狡辩,一切都已经没了意义。
“呵呵呵,不,是你害死的,那两个老不死的,说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无论如何也要让你把孩子生下来,这样丢家族脸面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去做,他们不听我的,我说可以先打掉,可是诊治你的大夫,说你是怀的双胞胎,打掉以后就怀不上了,呵呵呵,我不是他的孩儿,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他们不死谁死。”
王家乐恶狠狠的说着,目露凶光,如那林中饿急了的野兽一般,看的二人不住的发寒。
媚娘也不在于他废话,拉着林静便要离开,却不曾想那王家乐又是说道:“静儿,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便放你离开,呵呵呵。”
听着他的笑声,林静皱紧眉头,心中一晃,看向他,却是被一旁的媚娘打断了:“王家乐,静姐已不是你的妻子,你往后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便让周武杀了你。”
那话绝情果决,王家乐在此刻又是邪魅的笑了起来,像是在嘲讽她们一般:“呵呵呵,我和静儿的夫妻之名是在城府那边有过登记的,你明白她擅自离我而去的结果是什么吧,而且还做了那样的事情,是游街示众还是浸了猪笼,我想都会合理的发生吧。你别看他们,周武,乃至周潇,都要听方老的,而我对于现在的方老而言尚还有些用处,他们是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动我一根头发。”
王家乐似是在得意,却见的后面的七个小伙站不住了,尤其是那脾气有些暴躁的三娃,伸手就是带着他一个大嘴巴子。
“瞧把你嘚瑟的,我们春叔好不容易找个媳妇,能让你威胁了,兄弟们给我揍他。”
“哎呦,三哥,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这就是春叔相好的啊,长的真是水灵,对,揍他,揍他,看把你给嘚瑟的。”
啪啪啪~几声之后,除了大娃之外一人给了这王家乐一巴掌,力道控制的十分之好,让他疼,但是脸上又看不出任何的痕迹,皆是内伤,打的他鼻血都流了出来。
大娃此刻制止了还想揍人的弟兄们,口中说道:“嗯,方老有令,护他周全,不让咱们插手他的家事。”
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明白方老为何要这么做,但也无可奈何,不在说什么,众位小伙听了大娃的话,也都站回了原位,将身板挺的笔直,不在看向这里,甚是他们看到林静那柔弱的目光,竟是全都将身子背了过去,明显的不想在掺和下去。
方老的威严到底在他们心中有多大的分量,是无法衡量的,那毕然是十分大的。
王家乐看到他们这样,咧着嘴再次笑了起来:“哈哈哈,静儿,看到了吧,没人会管你的,还是回到我身边来吧,那周春让我整得活不像人,死不像鬼了,完完全全一个没了皮的怪物,呵呵呵,今天真是令人开心啊。”
此刻的他更像是怪物一般,林静看着他不住的颤抖,终是鼓起勇气说道:“刚刚,你说答应你一件事便可当我离开,可当真。”
“自然是当真的。”
“什么事情。”
“如那周春一样,将全身的皮肤刮烂,我便放了你,这样你们也可做一对亡命鸳鸯,哈哈哈。”
“你!”林静一时吓得花容失色,紧咬着牙,一旁的媚娘大骂出声:“你这畜生,这等卑劣的话都说出的口,你给老娘等着,不就是一份休书,我让王家族长来休。”
“呵呵呵,王家族长,你如今又不是我王家之人,有何权利来管我王家之事,哎呦,真是可笑。”
“你,真是气死老娘了。”王媚娘跺着脚,咬牙切齿的怒瞪着眼前的王家乐。
就在此时,那郑小羊却是喊了一声:“春叔,春叔你没事吧。”
这一声,引得林静垫脚张望,情急之下,竟是直接扒开黑子行者的人墙,快速的跑到那包裹的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周春面前。
周春被人抬着从武馆内的简易药房中出来,虽然已经将全身全缠了起来,但还是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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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趴在了他的身旁,此时的周春被人放在了地上,全身的疼痛令得他睁不开双眼。
无助哽咽,在他的耳边哭了,那是令人心软的哭声,准确的说是令周春心软的哭声。
“静儿,不准哭,我没事,好了,好了。”周春忍着剧痛睁开双眼,努力的看向身旁的女子,话语温柔,想要抬手抚摸她俏丽的脸颊,却被那疼痛制止了下来。
林静亦是柔情的看着他,那是从未对王家乐有过的神情,话语甜美温和,如娇妻,如甜蜜。
“春哥,很痛吧,我给你吹吹,往后我们大不了裹着白布,不要紧的,静儿不会离开的。”她眼眸神情,泪水款款下落,滴在他的身上。
融进他的身子之中,一阵冰凉,未有那浸水带来的疼痛感。
周春眼眸中露出笑意,反观现在的王家乐,透过那黑衣行者的缝隙,看向他们,握紧了双拳,指甲扎入了手掌血肉之中。
却浑然不觉疼痛,脸上愤怒的神情尽显,此刻院中大多数人已被周潇救活,众人说话的声音叽叽喳喳十分嘈杂。
但是那周春与林静间深情款款,亲密无间的行为以及对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对话,却是在他的耳间听的清楚,这是赤裸裸的给他带绿帽子,他怎会忍受的了。
“林静,你个荡妇!啊!”